分明,剛才那個人的打扮,和照片上,厲熙爵拍的那個自己是一樣的,就連造型,鞋子,都是一模一樣的。
而那個人的身高,簡依依猜測,應該是梁語甯。
大腦迅速的轉動,最後她做出大膽的猜想。
如果,她沒猜錯的話,梁語甯是故意打扮成這樣,一來是引起厲熙爵的注意,二來是順其自然的把鍋推給了自己。
假面舞會上兩次出現的兔女郎,誰能猜到是兩個人,簡依依對這個女人恨得牙癢癢,她竟然想把自己單獨行動的行爲賴到自己頭上,雖然這個兔女郎在大家眼裏變得極其的神秘,可是知道事情真相的她,還是覺得很生氣。
厲熙爵湊過來,俯下身子,将嘴巴湊到她耳邊,親昵的問,“吃飽了嗎?”
舞會沒有開燈,隻有一跳一跳的霓虹,厲熙爵戴了一個銀色的普通面具,但是和他的一身合适搭配,加上他的姿色不凡,反而顯得格外的好看。
而他以這樣近的距離,在她耳邊吹着氣,心裏感覺十分的不适應,“吃飽了。”
“那就好,今晚好好的跟在我身邊。”
說着,手搭在她的肩膀上,“一步都不許離開。”
“好。”
不知道爲什麽,她能感受到,厲熙爵有點害怕的樣子,難道,他怕黑?還是上一次她綁架了他,給他造成了心理陰影?
不可能啊,他一個大男人,還是他們的老大,怎麽會覺得害怕呢。
簡依依把腦袋裏突然冒出來的奇怪的想法趕走。
“嗯,走。”
厲熙爵的手微微一用力,帶着簡依依往前走。
他的聲音,很低沉,很輕柔,就像黑暗裏被困住的天使。
燈光在閃爍,從人群裏滑來滑去,像是一群調皮的精靈,被獵人追捕着,卻依舊快樂。
人群很擁擠,他們走的很慢,很慢。
簡依依甚至有點後悔來這裏了,總覺得,今晚發生的事情,并不會那麽簡單。
忽然一個人撞過來,厲熙爵将她往旁邊一帶,簡依依整個人撲進他懷裏,臉隔着面具壓在他胸前,都快要變形了。
不過,她很快往後退了一步。
奇怪的是,到現在,她都沒看見闵安和李揚他們,難道,他們今晚是帶着任務來的?
厲熙爵爲什麽隻把她一個人放在了身邊呢,簡依依感到十分的好奇,目光不禁在人群裏四處搜尋,很快,她在某個角落捕捉到了李揚和闵安的身影。
面具是一起挑的,所以她一眼認出,那個戴着蛇形面具的闵安,旁邊戴着蜘蛛面具的是李揚。
果然,是異于常人呢,簡依依忍俊不禁,在人群裏的他們,是顯得多麽的怪異。
闵安和李揚抱怨道:“媽的,老子忽然感覺有人在看我們啊?我們看起來很奇怪嗎?”
李揚的臉上就像是一隻蜘蛛趴在他印堂,隻露出他的兩個眼睛,仔細一看,還覺得有點人。
闵安跑去勾搭妹子,無一不是尖叫的抛開。
簡依依也覺得慘不忍睹,他要是選個小青蛇的面具還好,偏偏選了一條劇毒的眼鏡蛇面具,不吓到别人才奇怪呢。
這時候,厲熙爵的身體一頓,簡依依順着他的目光看過去,又看到了那個兔女郎,簡依依暫且将她稱爲兔女郎二号。
她撇嘴,爲什麽那個女人的頭發,都要仿照她的弄成了短的呢,一看就是戴了假發。
過分,真的過分,就連假扮她都假扮的那麽像,這個女人怎麽不去玩py,一定能得第一名。
厲熙爵朝闵安和李揚使了個眼色,幾個人的目光一緻投向了兔女郎二号。
簡依依捏了一把手,糟了,他們已經開始行動了,她現在應該怎麽辦呢?
她在腦子裏快速的預想了一遍,如果,是她提前知道了厲熙爵要對付自己,而且自己面對的是不止一個人,她會怎麽辦呢?
簡依依很快想到,她至少,會想辦法把其他人引到偏僻的位置,然後再單獨把厲熙爵引到别處吧?
而現在,尴尬就尴尬在,她和厲熙爵待在了一起,那麽梁語甯會怎麽做呢?
然而現在的處境已經容不得她去多想了,厲熙爵拉着她一直往兔女郎二号消失的地方走過去。
闵安和李揚已經過去了,其他小弟從另一側的門堵過去。
等簡依依和厲熙爵走到走廊的時候,奇怪的是,李揚和闵安都不見了,就像是人間蒸發了一樣,而這,根本不可能啊,走廊雖說不長,可是也沒聽到任何異常的動靜,總不可能這麽快就走沒了吧?
心裏升起隐隐的擔憂,簡依依這會也有點怕了。
她整個人不由得向厲熙爵挨了挨,“老大,我們來這裏幹什麽?”
厲熙爵被人綁架的時候,簡依依還沒有來,所以,在厲熙爵看來,她是不太了解他要做的事情的。
“别說話,待會兒看到一個穿兔女郎裝扮的的女人,直接抓住就行了。”
簡依依眼底滑過一絲心虛,誰抓誰還不知道呢,人家顯然就是有備而來,等着你上鈎呢。
走廊走到盡頭,什麽也沒看到,隻看到一個小小的隔間,旁邊就是衛生間。
“今晚一步都不準離開我。”厲熙爵說完,就準備去男廁解個手,簡依依下意識的要去女廁,不過忽然想起來自己是男人,才一拍腦袋,“走錯了。”
厲熙爵古怪的看着她,“你分不清男女廁所?”
簡依依嘿嘿一笑,“一直都在家裏上的,沒在外面上過。”
說着,厲熙爵已經一解褲腰帶,簡依依臉騰一下紅了,雖然那玩意兒她之前見過一次,還撫摸過一次,甚至對它做了羞恥的事情,可是再次這麽裸的相見的時候,她還是覺得不好意思。
她忙把頭偏到一邊,做靜靜等待的姿态。
厲熙爵的聲音在她身後響起,“你不上廁所?”
“咳咳,不上。”
“那你進來幹嗎?”
“老大,不是你叫我今晚不要離開你一步吧。”
好吧,他确實說過,厲熙爵淡定的拉起了褲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