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哈,沒想到傳說是真的,聖天殿真的存在。”
有人忍不住放聲大笑,笑容裏滿是火熱。
嗖……
嗖嗖……
躍龍台上,十道身影飄飛,落在地上。
一個個面容凝重的回到自己的宗派陣營之中。
“師兄,傳言果然爲真,聖天殿在現,恐怕這裏将會變成一座我十宗的戰場啊……”
青蓮劍宗陣營中,劍玄震撼的來到劍河的身前,口中緩緩說道。
“呵,這是肯定的,人性是貪婪的,尤其修行界,更是殘酷。”
“那我們怎麽辦?”如果說不動心是假的,人爲财死鳥爲食亡,在如此誘惑下,即便明白接下來的殘酷,可是誰又能擋得住那百煉通神訣的誘惑。
即便劍玄也不行,所以聽到師兄的話後,依舊迫不及待的問道。
“不急,百煉門作爲遠古大派,其傳承又豈是那麽容易得到的,我們隻需靜靜的等待就好了。”
劍河平靜的說道,同時看向其他宗門的弟子表情時,露出一絲嘲笑。
“可是……”
劍玄還想說什麽,劍河卻回頭冷冷的看了他一眼,頓時讓劍玄從急切中清醒過來。直到此刻他才想起來,劍河才是青蓮劍宗的大師兄,自己頂撞劍河,想想劍玄就覺得脖子根冒涼氣。
玄道山弟子前,聖無名靜立在所有弟子的最前方。
他的左右站着兩個青年側身而立,其中一個身着籃衣,眼中隐有神光流轉,一看就是不好相與之輩。
另一個則一身白衣,眉清目秀,長的如同一團美玉,如果石頭在此,定會發現,這個人正是之前在他棍下逃生的玄道山天驕鳳北翎。
至于那個藍衣青年,也是玄道山天驕,論修爲和鳳北翎不相上下,并且在玄道山中,地位還要在鳳北翎之上,因爲他的師尊乃是玄道山的當代的掌門,而他就是這一代的玄道山少主,滕宇。
隻不過此時無論鳳北翎還是騰宇,都微微站在聖無名的身後,看情形,就連這位玄道山少主,也甘願以聖無名馬首是瞻。
“聖師兄,如今傳承以現,我們接下來要怎麽辦?”
騰宇目中閃爍的說道,說起騰宇,此人也是個無雙的天驕,傲氣非同一般,隻是分跟誰比,跟聖無名比,他不敢,旁人不知道,但他知道,這個聖無名表面上是玄道山老祖的記名弟子,實際上這個聖無名來自遙遠的雲洲。
雲洲那是九州之中,最爲強大的一州,幽州與其相比,就好似貧瘠之地,在那裏宗門林立,修真盛行,哪怕一個微小的門派,也遠遠超過十宗之中的任何一宗。
好在雲洲距此十分遙遠,否則哪怕随便來個強者,都能蕩平這幽州修行界。
“呵呵,怎麽辦,自然是人擋殺人佛擋殺佛了……”
說着聖無名笑了,兩旁的騰宇和鳳北翎一聽這話,沒來由的打了個哆嗦。
“不過,眼下倒是不着急。”
說着聖無
名饒有深意的向後看了看,似乎在等待着什麽。
其他宗門的弟子,也一個個來到自己宗門的師兄身邊。
顯然各宗派天驕來臨之際,都有各派長老暗中留下的訓示。
虛天道宗這裏,亦是如此。在虛天道宗的陣營中,不知何時,也多出了一個衆星捧月之人,此人年紀約二十七八歲,手中持着一把羽扇,顯得頗爲潇灑飄逸。甚至不少女弟子看向他的目光中,帶着無限的傾慕與愛意'。
羽昊,這個名字在虛天道宗,僅次于玉無極。
道墟上人的二弟子,虛天三傑之首,如果不是玉無極的存在,掩蓋了他的光華,相信如今的虛天道宗,此子的威名将會更上一個台階。
“羽師兄來了,大家還不靜一靜。”
有女弟子嬌聲說道,言語之中不無讨好之意。
羽昊溫和的一笑,顯得既從容,又很親切。
但是白凡敏銳的捕捉到,在羽昊的目光深處,一絲得意一閃而過。
“羽師兄好……”
其他弟子也都一臉尊敬之色,羽昊很享受這樣萬衆矚目的感覺,這讓他覺得自己的存在是不可替代的。
“衆位師弟如此擡愛,羽昊實在受之有愧,本來我不該出頭,但大敵當前,我也隻好厚着臉皮打腫臉充一回胖子了……”
嘩……
引得衆人一陣大笑,不少女弟子更是笑顔如花,眼睛幾乎不離開羽昊那英俊的五官。
白凡默然,這種人一看就是那種虛僞之輩,沒想到卻能讓這麽多人追捧。
“嗯?這位師弟是……”
就在這時羽昊忽然發現人群中,白凡的身影。
這也不怪羽昊,實在白凡的穿着與衆不同,并不是虛天道宗弟子的服飾,所以任誰一眼都可以發現。
“在下白凡,見過羽師兄。”
“白凡,哦我想起來了,你就是五年前,被虎嘯師叔帶走的那個少年吧,啧啧,想不到你竟然也會來太靈淵,真不知道師尊是怎麽想的……”
羽昊搖搖頭,臉上露出鄙視之色,在他看來,就憑白凡這通幽境初期的修爲之力,肯定是虎嘯尊者爲他求來的一個名額。
白凡神色漸漸冷了下來,他如何看不出羽昊心中所想,隻是一來羽昊并沒有損及師門,而來隻是随口說了一嘴,所以白凡并沒有進一步的動作。
“好了,諸位師弟,眼下百煉門傳承現世在即,我想各宗弟子都在觊觎其中的傳承,多餘的話我就不多說了,一會我們要搶在别人的前面,第一個沖進去,到時候如果得到傳承,等回到宗門,我一定禀告師尊,重重的獎勵你們。”
羽昊大聲說道,衆弟子一聽,急忙拍手叫好。
“師兄放心,我們一定不會退縮……”
“是啊,師兄您就瞧好吧,這傳承必定屬于我虛天道宗……”
一時間大家群情激昂,唯獨少部分人沉默不語。
白凡就在其中,一旁陳青雲像看白癡一樣的
目光望着羽昊。
口中低聲說道:“真是夠蠢得……”
還有很多弟子沒有表态,不過這些大多是五脈弟子,他們雖然也是虛天弟子,但是卻跟羽昊并不怎麽感冒。白凡看了看,差不多有多半數的弟子,都同意羽昊的做法,隻有極少數的弟子還能着保持一絲冷靜。
然則,就在這時,忽然半空中想起一陣嘲弄的笑聲。
“啧啧,一群跳梁小醜,還妄想得到傳承,你們還是期待接下來你們要面臨的命運把,嘿嘿……”
聲音刺耳,回蕩在山谷之中,讓人聽到後,猶如至身于修羅地域,而這陣陰森的笑聲,就好像修羅地域中怨魂的嘶吼,讓人不免生出一絲不安。
“誰,何方鼠輩……”
有人忍不住高聲喝道,但也有人毫不意外。
就好像劍河,劍河眉頭深鎖,眼中的瞳孔在這一刻,猛然緊縮。
“來了……”
嘩啦——
青蓮劍宗所有的弟子,在這一刻,如臨大敵。
“呵呵,果然還是忍不住了麽……”聖無名嘴角翹起一絲弧度,那平靜的雙目之中,在這一刻,霎時迸發出兩道精芒。
“不好是魔門,魔門來了啊啊啊……”
浮光門中,龍庭宇恐懼的尖叫,浮光弟子中頓時一陣大亂。
一時間飄渺山下,因爲這道聲音,頓時變得花樣百出。
“果然他們是爲了傳承而來……”
白凡呢喃着,與此同時虛天道宗弟子,也同樣産生一絲慌亂。
這一刻說起來很慢,但發生起來不過就那麽一瞬間的事情。
一句話,就讓十宗弟子大亂可見魔門的威名該有多麽可怕。
“桀桀,你們真的是太可愛了,本公子喜歡哈哈哈,來來來,就讓這些所謂的正道,見識見識我們血雨宗的威風。”
話音一落,頓時飄渺山的四周,蕩起無數血光,血光散去露出了無數個身穿血袍的弟子。
他們的目光中,透着興奮,一個個舔着嘴唇,裸的看向十宗的弟子,就仿佛是看待帶宰的豬羊。
而在他們出現之後,從半空中走過來一個妖異的青年,紅衣紅發,一臉戲谑的俯視着十宗弟子。
正是血雨宗的弟子血魇,血魇開心的笑了,血雨宗向來以吞噬修士的鮮血來加深術法的威力,如今面對這麽多正道弟子,要是将他們都吞了,會不會很……
血魇想到這裏就感覺全身的血液都興奮了。
就在血魇現身之後,半空中又想起一道陰森的聲音。
“青冥宗弟子聽令,包圍這些正道的蝼蟻。”
刷刷……
無數黑袍弟子驟然從山林中飛出 ,形成一個半圓,隐隐将十宗弟子圈在其内,而這些人除了能看到一雙眼睛,其餘的地方全被黑袍緊緊包裹。
同時,血魇的身旁,出現了一個陰郁的青年,兩隻眼睛内,跳動着黑色的火焰,讓人不寒而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