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啊啊啊啊……”
慘叫聲綿綿不絕,無論十大聖地,還是四大魔宗,随着血魇的隕落,一個個目光變得血紅。
砰……
九幽山,一名女弟子沒有注意,被天宗的一個弟子用法寶刺穿了胸口。
哇……
聖陽宗所在弟子之中,十餘個弟子,在魔門弟子的進攻中,慘笑中閉上了雙目。
“冥龍奪命……”
“火焚蒼穹……”
一條漆黑的冥龍,張着大口吐出一口龍息。
而另一邊,一團漆黑的火焰迎風搖曳,霎時間籠罩冥龍。
九幽山的公孫璃與青冥宗的離怨,互相施展出了自己最強大的法術。
很快,法術散去,公孫璃與離怨兩道身影重重的跌落在地。
這一擊,兩敗俱傷而告終。
另一邊,虛天弟子軒轅舞,周身萬花飛舞,向着對面的破軍一指。
“九葬之術,萬物啼哭……”
頓時無數花瓣堆起形成一座座墳墓,隐隐間,墓中傳出聲聲啼哭。
作爲術法攻擊的方向,破軍也在感應到危機的刹那,口中爆喝出口。
“破軍之矛……”
轟,無盡的靈氣意破軍的身體内湧出,化作了一杆長矛,長矛之上湧動着令人心驚的可怕力量。
“殺……”
長矛化作寒影沖向了軒轅舞的法術之中,沒有驚天動地的聲響,有的隻是術法崩潰後,破軍不可思議的表情。
哼……
這一擊下,軒轅舞身影倒飛而會,撞在一棵樹幹之上,口中發出一聲悶哼。
破軍同樣不好受,五髒六腑之中,無數花瓣鑽進他的身體,猶如金屬一般,插在他的内髒之上。
到了現在,無論十大聖地還是四大魔宗,所有弟子都陷入了癫狂,在這種不是你死就是我亡的戰場上,想要活下去,隻有不段的去殺戮。
有不少人眼中流露出一絲後悔,後悔來到了太靈淵秘境之中。
不過到了現在,後悔也沒用,一具具鮮活的屍體不斷的倒下,染紅了腳下的這片大地,到處都飛舞着殘肢斷臂,情形異常慘烈。
白凡腳下方寸之術頻頻展開,體内菩提涅功運轉至巅峰。
此時此刻,白凡的血液因爲這場征戰變得沸騰,胸中仿佛有一團烈火在熊熊燃燒。
白凡不知道自己爲何會這樣,或許骨子裏就流淌着不屈的鮮血。
轟……
雙拳砸碎一個七殺宗的弟子,啪,兩個天宗弟子抓住機會拍向白凡的肩頭。
白凡踉跄的向前一跄,回手囚仙印瞬息飛出,兩個天宗弟子躲閃不及,死在了囚仙印下。
腳下在一閃,白凡又來到一名青冥宗弟子的身前,這名青冥宗弟子正殘忍虐殺一個虛天道宗的弟子,忽覺勁風撲面,一擡頭白凡的手掌便按在了這個青冥宗弟子的眉心,掌中金光一現,結束了他的生命。
同樣的一幕,不
斷的在上演,這一戰十大聖地的弟子傷亡慘重,好在四大魔宗付出的代價一樣不小。
“住手……”
某一刻,一聲嬌叱響徹飄渺,來自玄道山的方向,一陣大亂。
接着聖無名抛撒一片血光,身軀從半空中轟然墜落。
“啊……聖師兄……”
“你……”
無數玄道山弟子,慌亂中急忙扶住聖無名,眼中帶着驚駭看着那迎空而立的婀娜身影。
“呵,血君弟子不過如此……”
“魔宗弟子聽着,全都與本聖女住手……”
那道曼妙身影毫不在意玄道山弟子的目光,雙目悠悠一掃戰場,口吻如同命令一般。
刷刷刷……
所有魔道弟子一愣,但還是按女子的話語,身形暴退,閃出了戰場。
很快就隻剩下十大聖地的殘餘弟子,打架相互圍攏在一起,警惕的看着四周。
到了現在,十大聖地所剩之人,以不足一半,并且其中有許多人已經喪失了鬥志。
相比之下,魔門弟子卻依舊一個個目露兇狠,如果不是有女子的話語,恐怕他們還會瘋狂殺戮。
白凡打量着這道身影,心中一動,隐隐間心中有了答案。
四大魔門之中,論話語權最大者,莫過于天宗,看來此女定然出自天宗。
“呵呵,想不到人言十大聖地天驕衆多,今日一看,真是讓本聖女心中不恥,如果你們這樣也算天驕,那麽十大聖地怕是堅持不了多久了。”
這句話落下,許多正道弟子羞愧的低下了頭顱,就算他們不想承認對方的話語,但是事實就是如此。
“你到底是誰?”
聖無名虛弱的睜開雙眼,目中帶着不甘的問道。
“本聖女是誰,你沒有資格知道。”
那身影不屑的說道,然後看着白凡衆人,目中一片冷色。
“這一次傳承我魔門要了,如果誰不服,我保證他的下場會和這些躺在地上的人一樣,當然如果你們不怕死,那麽盡管過來,我在聖天殿中随時等着你們。”
話音一落,原本懸立在半空中的大殿,猛然湧出一片金色的光幕。
同時一股浩蕩的氣息眨眼之間擴散在飄渺山的上空。
這時,那名天宗被稱作九姑娘的身影,帶着魔門弟子,看也不看十宗弟子一眼,在金光籠罩的第一時間,消散而去。
傳承現,大戰止熄,唯有十宗弟子一個個站在原地,面帶猶豫。
去還是不去——
這一刻所有人心中都在猶豫,如果不是傳承開啓,恐怕魔門弟子不會就此罷手。
可是與魔門弟子争傳承,他們真的争的過麽?
有些人眼中露出一絲懦弱,他們怕了,寶物再好,也得有命享受,否則也是無用之物。
不過還是有人沒有懼怕,例如白凡的三師兄石頭。
石頭根本就不在乎魔門弟子,他正打的興起,忽然間見到魔門弟子消失
石頭頓時不幹了,扛着大棍,大笑一聲道。
“嘿嘿,你們想跑啊,門都沒有,俺石頭來也……”
說着也不顧師弟白凡,大踏步幾步便踏入聖天殿中。
白凡一看三師兄追去,沒有絲毫猶豫,立刻方寸之術展開,同樣步入了大殿。
有了二人的帶頭,餘者除少數弟子之外,大多數都選擇了博弈。
“聖師兄我們……”
玄道山處,騰宇把目光落在聖無名的臉上,露出詢問之意。
聖無名低頭不語,最後一擡頭冷聲說道。
“走,傳承之事,不容有失,别忘了來臨之時,聖主之語。”
說着聖無名從懷裏摸出兩粒丹藥,吞入口中,原本萎靡的氣息,片刻就恢複巅峰。
然後聖無名一揮手,玄道山所有弟子,全部進入了大殿。
之後便是其他宗門,除去不想進入的,剩下的都随着玄道山衆人,踏入了這座古老的大殿……
……
“呼……想不到,這裏竟然别有洞天。”
這是白凡進入大殿之後說出的第一句話。
原本以爲大殿之内,經曆了幾萬年的歲月流逝,定然腐朽不堪。
可是沒想到,不但不腐朽,反而大殿之中,依舊金碧輝煌。
就在這時,白凡突然聽到身後有人的腳步聲傳來。
并且還很急促,白凡納悶,于是轉過身。
“咦,孫師兄,你怎麽還在這裏發呆,你不知道今天是掌門傳道的日子麽?”
“孫師兄?掌門傳道?這是什麽意思?”
白凡愣住了,不明白對方爲何叫自己孫師兄。
難道是?
白凡大驚,急忙低頭看向自己的身軀。
很快,白凡看到自己的衣衫已經改變,穿的不在是之前的衣服,而是一道藍色的道服,上面刻畫着無數小人兒。
白凡一下子明白過來了,眼前自己看到的,是十萬年前百煉門的的記憶。
可是,爲什麽會發生這樣的事,白凡不知道。
但是白凡卻有一種預感,這一定和百煉門傳承有關。
“喂,我說你怎麽還愣着,去晚了,我們可就錯過了。”
那道聲音的主人似乎有些不耐煩,也不管白凡答應還是不答應,上來一把拽住白凡的胳膊,轉身往外走。
白凡這才看清,這同樣是一個少年,長的很平凡,但是其身上的氣息卻很強大,絲毫不弱于通幽境後期。
“這少年最多不過十一二歲,竟然就有通幽境的修爲,難道十萬年前的人,修煉天賦這麽可怕麽……”
白凡忽然有些慚愧,很快被少年拉倒了一處山谷,山谷之中一片開闊地上,盤坐着數以萬計的弟子。
弟子之前,一道蒼老的身影漂浮在半空,聲音回蕩,響徹山谷。
“世間萬物皆相生相克,人如此,道亦如此,否極泰來,方能成就不滅大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