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靈澗一處開辟好的洞府之内……
白凡從修煉中蘇醒,呼出一口濁氣後,白凡浮現一抹笑容自語道。
“這玄靈澗的靈氣果真濃郁,僅僅修煉了不到三日,傷勢就已痊愈了。”
在感受體内磅礴的靈氣後,白凡心念一動,從儲物袋中飛出了一物。
正是那日自玄河劍主手中所得的那一件古寶,用玄河劍主的話來說,這叫破天錐。
想到玄河劍主當時的表情,白凡忍不住莞爾一笑,此物并非所謂的破天錐,其真正的名字應該叫做萬華紫金奪。
萬華紫金奪,上古九大佛器之一,乃上古佛門大能萬華聖祖本命佛器。
這位聖祖可不是戮仙之流可比,而是一位真真正正的祖境,至于具體是一位地祖還是天祖,古籍中記載不詳。
當初白凡在天心湖中,沒事最愛翻看一些關于九州大陸的風物志,而其中一本便是記載了一些上古強者的傳說。
相傳這位萬華聖祖原本隻是一位世俗之中的小乞丐,終日過着颠沛流離饑不飽食的生活,直到有一天萬華聖祖在乞讨之時,偶遇一位重傷瀕死的老僧,萬華聖祖當時心生善念,不忍看此情景,于是便将老僧背至自己所住的破敗廟宇之中。
而後每天悉心照料,有時候要來的東西太少,萬華聖祖便自己不吃,全部喂給老僧,終于老僧在這般照料下,于一日蘇醒過來。
雖然之前老僧重傷昏迷,但萬華聖祖對他所做之事,他卻憑借神識一一看在眼中。
于是他将萬華聖祖叫到身前,仔細打量着這個救下自己心地善良的小乞丐,許久老僧點點頭,說出了自己的來曆。
原來老僧并非世俗普通的僧人,而是來自雲洲千佛寺的一位佛修,因在遊曆途中,遇一鬼修正在殺戮凡人煉寶,佛門速來講究慈悲衆生,老僧焉能坐視不管,于是出手阻止,奈何那名鬼修修爲比老僧高上不少,所以老僧不敵。
不過老僧也以佛法之力,傷了他的根基,鬼修退去,一方災難得以化解,這便是前因後果。
之後老僧又問萬華聖祖,可願随他修行,萬華聖祖點點頭。
此後萬華聖祖便随老僧去了千佛山,從此青燈古佛。
但萬華聖祖于其他佛修不一樣,修行有成後,他沒有選擇閉關苦修,而是選擇下山度世。
因其幼年經曆,使得萬華聖祖深深明白,俗世之中,人如蝼蟻,命如草芥,蒼生如身在荊棘之中,求不得放不下,身陷苦海之涯,惶惶不可終日。
所以,萬華聖祖下山之前,發下畢生宏願,他要爲衆生,入苦海化彼岸,以佛法之宏威,淨化世間一切苦難,若心口不一,願永世不證大道。
從此佛門
之中少了一位佛道天驕,而世俗之中多了一位救難的活佛。
即便過去千百萬年,世俗之中仍舊流傳着不少關于萬華聖祖的傳說。
并且古籍之中記載,萬華聖祖證道之後,将其畢生佛法精髓,融彙成兩道佛門無上神通,将其封印在自身法器之中,留待後世有緣之人傳承。
而這件法器,便是被後來無數佛門弟子奉爲九大佛器之首的萬華紫金奪。
白凡沒有想到,這消失了無盡歲月的萬華紫金奪,竟然會落在玄河劍主的手裏,不得不說這件事還真的讓人始料不及。
而白凡能一眼認出萬華紫金奪,也是因爲,當初那古籍之中,曾附有一副此寶的畫像。
“這或許就是佛法中所講的緣法吧……”
白凡輕輕呢喃着,随後用手輕撫這件上古佛器,這紫金奪不知是什麽材質所煉,入手有些沉重,但白凡明白,這紫金奪真正的價值并非其本身,而是其中那融合了萬華聖祖自身佛道精髓的兩式佛法。
不過那個距離此刻的自己有些太過遙遠了,眼下重要的還是将這件佛器先認主了再說吧!白凡想着,随後閉上眼,菩提涅功悄然運轉。
想要讓紫金奪認主,并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不然玄河劍主也不會在得到那麽久之後,依舊一無所獲,皆因此物伴随萬華聖祖數萬年歲月,其自身早就被浸染上佛性。
所以若想使這件塵封已久的上古佛器認主,就必須以精純的佛法祭煉,而這一點,恰恰白凡可以做到,否則就算白凡認出了這件佛器,那恐怕也隻能望而興歎了。
很快,伴随着白凡運轉菩提涅功,一絲絲奇異之力,由他的體内散出,散發着佛門恢宏神聖的氣息,刹那将面前的紫金奪包裹。
緊接着就看到紫金奪在這股力量下,肉眼可見的開始迅速變化,原本漆黑的表面,在這股佛力侵襲下,正在一點點淡化,而取而代之的則是漸漸透出了一抹紫金色的華光。
白凡也不着急,他知道像紫金奪這樣的古寶,要想煉化,絕非一朝一夕之功,而借着煉化這件法寶的時光,白凡正好整理一下自己接下來要做的事情。
首先,就是修爲,自己的修爲早在太靈淵秘境之時,就已經到達了突破的邊緣,而這幾日接連經過數次交戰,使得體内靈力已經增長到了通幽境可承受的最極限,突破已成必然,所差的不過就是一個契機,那就是需要一處靈氣充沛的洞府。
而玄靈澗恰恰滿足了這個條件,所以說白凡的這次突破,已然水到渠成。
所以白凡一正心神,再次閉上眼,六識沉寂,體内靈氣按着九劫卷的修煉方式,很快便進入了修煉之中。
天地靈氣開始悄然無息的迅速向着玄靈澗的方向凝聚,
化爲了一道道肉眼可見的靈氣光線,全部湧進了白凡所在的洞府之中……
一天、兩天、十天,一轉眼一個月過去了,白凡的洞府依舊沒有動靜傳出。
而在這一月裏,可能連白凡自己都不會知道,他的大名,已經在馭劍門中徹底傳開了。
“師兄,聽說了麽?咱們馭劍門最近來了一個了不起的青年,據說就連大長老都在他手裏吃了癟呢。”
“噓,小點聲,這也是我們這些普通弟子所能議論的……”
“喂,那個誰,打聽出那個人叫什麽了麽?”
“沒有啊,不過我聽說咱們周長老。和那個人關系很密切,要不我們去問問他?”
諸如此類的話語,發生在馭劍門個個角落,單說這一日,兩個弟子正在議論白凡之事,忽然間從他們的身後多出了一個青年,這青年俊目冷美,刀削似的面孔上,隐隐帶着一股淩厲。
似剛曆練歸來,因爲從他的身上正帶着絲絲煞氣,原本青年正在傲然的前行,可是正在飛行中的他,忽然聽到了有人正在議論某個弟子的強大。
這讓他聽到後異常刺耳,仿佛這話語刺傷上他心中某處最柔軟的地方,于是少年面色一沉,飄然落地,向着正在交談的兩個弟子走去。
踏踏踏……
腳步聲踏在地上,發出沉悶的聲響,可遺憾的的是兩個弟子竟渾然未覺,依舊在高談闊論着。
“啧啧,你說劉師兄,那個新來的弟子,會不會是某個大宗門的弟子?不然爲何大長老被趕出玄靈澗,宗主卻對這件事不聞不問,就好像什麽都沒發生一樣,這太不正常了啊。”
“是啊,不過咱們還是小聲議論下也就罷了,我可聽說,那個神秘師兄脾氣很不好,而且最近周長老俨然成了那位師兄的護衛,可莫叫他聽了去,不然我們可就大禍臨頭了。”另一個弟子面帶驚懼的說着。
“是麽!”
沒想到就在這時,忽然一個冰冷的聲音從二人的身後傳出。
“誰?”
兩個弟子大驚失色,猛然回頭,但緊跟着看清了這人的模樣,二人心裏咯噔一下,蹬蹬倒退數步,面色瞬間露出一抹蒼白。
“大大……大師兄。”二人幹咽了幾口唾液,舌頭打結的說道。
“嗯,怎麽你們很怕我?”青年漠然的點點頭,然後嘴角勾起了一抹弧度,似乎很享受二人看到他時那驟變的表情。
“沒沒沒有,師兄您這是從何處歸來……”其中一名弟子硬着頭皮的說道,說不怕那是假的,放眼整個馭劍門,不怕這名青年的弟子還真就寥寥無幾。
因爲——
他是宗主的弟子塵殺,而他的另一個身份便是,馭劍門第一天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