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十八章紛争四起



在平家進退維谷時,前線忽然傳來消息,柔然突然發瘋似地大舉進犯,更要命的是主帥江英以及十餘名将軍被對方的毒箭射中,危在旦夕,邊關告急。

皇帝在朝堂上震怒,怒罵了一通柔然,遂當機立斷認命儀親王爲主帥,而如今已經到了西北的沈琰是副帥,同心協力抵禦柔然的進攻,守衛國土。

皇帝話落,滿朝文武皆嘩然,不亞于剛知道柔然大舉進犯時的躁動,不爲旁的,隻因那儀親王在世人眼裏隻是個纨绔無所作爲軟蛋,如今叫一個尋花覓柳之人成爲三軍主帥,不是白送了柔然城池又是什麽?就是病急亂投醫也不該這麽投啊。

于是,位列在前的一個顫顫巍巍的老頭子出列道“皇上,這萬萬不可啊!”好似準備豁出命一般,咬着牙道“皇上,儀親王的作爲無人不知,莫說管制三軍禦敵了,就是自家的宅子也打理不好,如何,如何能……”其他大臣紛紛附議。

這老頭子是保皇派的,話雖說得逾矩,但是真心爲皇帝設想,因着皇帝也不惱,隻擺手道“文愛卿朕知道你的憂慮,但朕豈是糊塗的,朕既然敢命儀親王前去,自然是有把握的,且還有沈副帥相助,此番定叫柔然有來無回。”

“這……”

衆位大臣面面相觑,皇帝是英明的,這毋庸置疑,政績擺在那。可儀親王的糟糕形象早深入人心,就是皇帝有所保證也難消衆人心頭憂慮,畢竟事關重大。

一暗地裏是保皇派實際上是坤和長公主的爪牙出列了,義正辭嚴道“皇上,微臣私以爲不妥,便是皇上認爲儀親王才能過人,可并無半點行軍打仗的經驗又如何打領兵打仗?依臣拙見,周維周大将軍倒是合适。”這個周維,自然是坤和長公主暗地一派的。

皇帝瞟了眼句句在理的臣子,不着痕迹地冷笑一下,随即反問道“你怎知儀親王無半點行兵打仗的經驗?”

雖覺這話裏有蹊跷,那臣子還是不知死活地開口道“回皇上,儀親王的作爲滿城百姓都看着眼裏,想是不必微臣多說了……”因着撕破了臉面,也一心覺着坤和長公主能榮登大寶,這臣子就氣焰嚣張了起來。

皇帝仍是笑着,笑意卻不達眼底,看着那臣子猶如在看一死人,“二十年前,柔然進犯,儀親王化名王凡,随軍三年,十五年前,匈奴騎兵,儀親王化名劉威,随軍五年,八年前,南方多蠻夷,儀親王化名楊康,又是五年……”龍目犀利,直視那不知死活的臣子,“愛卿可還認爲儀親王無半點行兵打仗的經驗?”

那臣子臉色煞白,半晌也說不出一句話來。而滿朝堂的臣子又是一陣沸騰,一是震驚,二是極度震驚,誰知道百無一用的儀親王竟是威名赫赫的将軍?

皇帝雖說得輕描淡寫,可王凡,劉威,楊康這三個平凡的名字卻代表了無上的榮耀,因着就是這幾人,不,這一人幾番扭轉戰局,以鋼鐵之軀護衛了國土,可每每在論功行賞之時卻詭異的消失不見。

坤和長公主當然有所懷疑,可是找不見人,也找不到蛛絲馬迹,隻得作罷。

當先開口的老頭子顫顫巍巍地跪下了,眼含熱淚道“是我周朝之福,百姓之福,皇上英明,萬歲萬歲萬萬歲。”所以激動之餘,滿朝的臣子三呼萬歲以此來宣洩肺腑熱烈。

皇帝分外滿意,不着痕迹地瞟了眼面色煞白之人,随即看了眼禦前太監,立時聽得尖細的嗓音道“有事起奏,無事退朝。”當然沒事了,群臣恭送皇帝。

匍一入禦書房,皇帝的笑意就隐了,屏退了宮女太監,打了個暗号,一暗衛立時出現,皇帝揉着太陽穴問道“布置得如何了?可有叫人察覺?”

“已經布置妥當,并未叫人察覺。”

皇帝稍微松了口氣,猶是不放心,仍叮囑道“這幾日怕還是有變化,且盯緊了,有什麽異樣就素來秉了朕。”暗衛應聲而去。

“浩弟,皇兄就把百姓的安危托付與你了……”

今日儀親王并未上早朝,應該說儀親王從不上早朝,雖旨意剛下,但此刻的儀親王已經在西北,且和沈琰會面了。

初時沈琰也是驚掉了下巴,用看怪物的眼神看了好幾日,才逐漸折服在其犀利的見解之内,卻是暗暗心驚,好在當初沒有豬油蒙了心叫平家糊弄去,否則事後清算,京城就再無沈家了。

沈琰方平定了心緒,卻在見了林瑾玉時下巴險些再次驚掉,隻是指着臉色蒼白的林瑾玉你了半天卻沒你出個所以然來。

因着沈靈煙的緣故,林瑾玉并不待見沈琰,但看在未來嶽父的份上,林瑾玉微微點了頭,轉身與儀親王剖析起當前的形勢,又逐步制定計謀。

沈琰還是有專業素養的,震驚之後趕緊投入讨論,畢竟保家衛國還是重要的。直至确定了作戰計劃,沈琰方才别扭地吐出一句,“你不在京城,筠兒……煙兒她們該如何是好?”

林瑾玉瞟了眼面露擔憂的沈琰,抛出一句,“無礙。”笑話,要等沈琰想起,尚書府早叫坤和長公主的人踏平了。

碰了個釘子,沈琰略微尴尬,遂也不再說話,隻是心思頗爲複雜。

說回皇城,隻在夜裏,那出言不遜的臣子就叫賊人暗殺了,而那周維,兵符也暗搓搓地掉了,隻是還不自知而已。明眼人都知道是皇帝下的手,可滿城百姓隻知道昨夜有山匪劫掠,今日天還未黑皆關門閉戶,生怕無端招惹了殺神。

有人歡喜有人憂。

接二連三地受到重創,坤和長公主早就暴跳如雷,往日的端莊高雅隻是過眼雲煙,尤其在得知儀親王的赫赫威名且已經掌控了邊關,坤和長公主幾近吐血,本想着鹬蚌相争漁翁得利,這下倒好,機會沒了,還硬生生地又折損了爲數不多的人手!

不過風裏來雨裏去的坤和長公主可不會被輕易打敗,片刻就收拾好了情緒,冷聲道“除去不能動作的,該殺之人就不要留了!”此時的坤和長公主還不知周維不止兵符掉了,手裏的兵将還叫人逐一給策反了。

俯首的幾人稱是,遂離去,也昭示着今夜的腥風血雨。

紅拂還在,因着将信将疑,坤和長公主将其留在身旁,偶爾指使其做點無關痛癢的小事,總之就是變相囚禁。

人走茶涼,坤和長公主把玩着杯蓋,良久才道“你可怨我?”往日她最依仗的就是紅拂,可怎麽就成了今日這個模樣?

紅拂一僵,随即搖頭,眼底好似有掙紮。

坤和長公主瞥了紅拂一眼,堅硬的外殼仿佛裂了幾道縫隙,“我隻要你一句話。”

紅拂擡首,徑直望着坤和長公主,眸子幽深,言語認真道“紅拂隻一心。”

坤和長公主眸光輕閃,低低應了聲好,遂朝紅拂招手,“你且過來。”低聲說了幾句,又深看了眼紅拂,語重心長道“莫要叫我失望了。”

“長公主請放心。”

紅拂走後,坤和長公主魔怔了一般,嘴邊擒了抹殘忍的冷笑,複又低語了一遍,“莫要叫我失望了。”聲音溫柔卻滲人,總歸覺着失望二字别有深意。

這廂平家也正鬧得兵荒馬亂,自平老爺子灰溜溜地回了家,三個兒子輪番上陣埋怨平老爺子糊塗,眼下平家是真的在夾縫中生存了,隻是這夾縫不疾不徐地縮小着,平家總歸是要被滅的。

待三個兒子都消停了,平老爺子熄了燈,幾不可聞地歎了口氣,不過想着被瞧瞧送出去的小苗苗心裏總算舒坦了幾分,一時又換了情緒,除了悔不當初還能有什麽。

平老爺子卻不知因他飄搖不定的态度,對着平家三兒賴着臉遞去道歉信,坤和長公主猶豫了,并非是想再次收爲己用,而是打算能利用再利用一下,以後再收拾,所以今夜平家僥幸幸免于難。

清風送來的不是涼爽,而是化不開的血腥味,寂靜的夜裏偏生幾處高門大宅的嘶喊聲頻頻傳來,不過一會又歸于平靜,隻飄蕩的血腥味愈發濃厚了。察覺異樣的小老百姓惴惴不安,求了滿天神佛,也做了必死的準備,不過因爲平凡,他們幸免于難。

尚書府的東院,也在坤和長公主該殺的名冊裏,是尤其的該殺。

外頭刀光劍影,沈靈煙與許氏相擁着躲避在角落,沈靈煙雖相信暗衛的實力,卻仍未小命擔憂,小手抖着,卻緊抿着雙唇不想流露出慌張害怕,因着許氏已經壓抑地流了淚,卻死死地将沈靈煙護在懷裏。

不知過了多,聲響漸息,沈靈煙的心卻提到嗓子眼了,隻因不知是我方勝還是敵方輸,嗯,總歸是盼着敵方是個趕緊,正待沈靈煙準備探了腦袋瞧瞧觀察時,一個身影倉促地破窗而入,許氏迅速将沈靈煙按回去,以絕對的姿态護衛在沈靈煙跟前。

來人是敵是友?


追書top10

熊學派的阿斯塔特 |

道詭異仙 |

靈境行者 |

苟在妖武亂世修仙 |

深海餘燼 |

亂世書 |

明克街13号 |

詭秘之主 |

誰讓他修仙的! |

宇宙職業選手

網友top10

苟在妖武亂世修仙 |

苟在高武疊被動 |

全民機車化:無敵從百萬增幅開始 |

我得給這世界上堂課 |

說好制作爛遊戲,泰坦隕落什麽鬼 |

亂世書 |

英靈召喚:隻有我知道的曆史 |

大明國師 |

參加戀綜,這個小鮮肉過分接地氣 |

這爛慫截教待不下去了

搜索top10

宇宙職業選手 |

苟在妖武亂世修仙 |

靈境行者 |

棄妃竟是王炸:偏執王爺傻眼倒追 |

光明壁壘 |

亂世書 |

明克街13号 |

這遊戲也太真實了 |

道詭異仙 |

大明國師

收藏top10

死靈法師隻想種樹 |

乘龍仙婿 |

參加戀綜,這個小鮮肉過分接地氣 |

當不成儒聖我就掀起變革 |

牧者密續 |

我得給這世界上堂課 |

從皇馬踢後腰開始 |

這個文明很強,就是科技樹有點歪 |

熊學派的阿斯塔特 |

重生的我沒有格局

完本top10

深空彼岸 |

終宋 |

我用閑書成聖人 |

術師手冊 |

天啓預報 |

重生大時代之1993 |

不科學禦獸 |

陳醫生,别慫! |

修仙就是這樣子的 |

美漫世界黎明軌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