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好,你就是何止嗎?”
好不容易從兩個‘女魔頭’手上逃離出來,哪想到半路上又被幾個陌生人給攔住了去路。
何止看了看他們的樣子,嗯,陌生人,應該不是本地人。
“難道是我的粉絲?”
這個想法剛一出現,就被他給掐滅了,開玩笑,就算有粉絲,也應該是折服在他美滿下的女粉絲才對嘛。
再看看眼前的這幾位,一副斯斯文文的樣子,語氣平淡,怎麽也談不上粉絲的地步。
看見何止就這麽站在那兒發呆,爲首的人咳嗽了一聲,說道:“你好,我叫張愛國,是華夏科學院蜀都生物研究所的。”
“生物研究所?”何止面色如常,内心卻已經風起雲湧,最近村子的變化太過巨大,這個時候突然來了這麽些人物,恐怕不是路過啊。
似乎看出他的疑惑,張愛國身邊一位年輕人說道:“對,我們收到了這裏的一份生物樣本,張老師帶我們過來看看。”
按理說,他們屬于政府機構,這種情況,一般都是先到鎮上和鎮政府聯系,然後由專人帶過來,這樣工作開展起來會非常容易。
但是他們太過心急了,剛開始收到那份樣本,隻是因爲有人拜托幫忙檢測一下,本以爲隻是正常走個流程,出個有害物質檢測報告就好了。
哪知道這份樣本居然驚動了研究所的副所長,這已經是所裏最高地位了,至于所長,年紀過大,隻是因爲幾十年對國家的貢獻還挂着名頭罷了,現在連所裏都很少來。
張愛國就不一樣了,正值壯年,這些年對研究所的貢獻有目共睹,隻要等兩年,老所長就會離職,到時候自然很大幾率是他上任。
當他看到那份樣本的時候,幾乎看到了更進一步的可能。
經過他親自檢測後,幾乎有些不敢相信,這是什麽樣的植物啊,簡直就是人間奇迹。
于是他迫不及待的帶着學生和一些簡單設備就直接跑了過來,他們在路上就聯系了送樣本的人。
最後知道,這和燕子山村,和王石,和何止有些關系,于是第一時間在網上查了資料,沒想到居然是演員……
何止表示自己隻是打醬油的,連網紅都算不上,更不要說演員了。
但是這一刻,他演員附體了。
“我是何止呀,你們有事?”整個人變得熱情無比,幾個人被他這番變化弄得有點不知道說什麽。
還是張愛國打着哈哈,說道:“何小兄弟,這裏有個極限生活節目組吧?”
“對啊!”你丫的是哪個年代的人?這還要問?但所謂伸手不打笑臉人,而且明顯這是大佬來着。
“是這樣的,節目組的王石,前段時間托人讓我們檢測了一份植物樣本,我們是來送報告的。”
張愛國面不改色,有些東西他不想直接說出來,畢竟對面前這個年輕人還不知根底。
“哦!這樣啊,田園屋就在村子裏,我給你們帶路吧。”
說完就帶着幾個人往田園屋慢慢走去,何止不是沒有想過說個謊什麽的,但是轉念一想,騙的了一時,以後被揭穿了,怎麽解釋?
一路上何止想到了很多,‘蟠桃’雖然沒了,但是樹幹樹枝還在家裏擺着呢,還有這漫山遍野,花花草草似乎都有些不對,難道還能全部鏟除不成?
不過,棚子裏的東西得好生收拾一下!
把這群人帶到田園屋,何止随便打了個招呼就急匆匆的回家了,隻是說耽擱太久,要回家做飯去了。
到家的第一時間,何止就從房間裏找出篷布,跑到後面去把樹幹給遮了起來,還是有些不放心,幹脆把之前的柏樹給扛了過來,堆在了上面,就算他們有心想看,也要把樹幹挪開再說,可不是誰都像他那麽有力氣。
至于那隻枝條,何止打算全部挪到閣樓上,做完這一切,何止才松了一口氣,剩下的各位随意了。
就在他忙活的時候,張愛國等人也透露了來意,王石有些驚訝,當時留下那片葉子隻是有些擔心,後面喝都喝了倒也不在乎了,隻是生物本能嘛,還是送去檢測了。
隻是沒想到會驚動這麽些人,所以這玩意到底有害沒害?
一時間王石有些擔憂,如果這葉子沒問題,這些人恐怕不至于專門跑到這裏來。
“所以那樹葉對人體有害嗎?”
“你怎麽這麽說?”張愛國有些疑惑,有沒有害他也不好說,但是人怎麽會吃樹葉呢?
他哪裏知道,面前這些人吃倒是沒吃,隻是做成茶葉泡着喝了。
等王石把這事一說出來,張所長愣了一下,然後差點沒跳起來。
“你們居然……”
想要罵人的張愛國硬生生的忍住了,這不符合自己的人設啊,而且他們又不知道這植物的特殊性,這怎麽好怪罪,倒是需要給他們檢查一下身體,看看有沒有什麽不好的反應。
張愛國端起桌上的茶水,告訴自己要冷靜,然後說道:“你們還有植物樣本嗎?”
“哦,對了!你們喝的這茶就是……”
話音還沒困,王石就見這張所長,一口茶水就噴了出來,然後雙眼無神的看着手機的茶杯。
他這會才發現,茶杯裏可不就是一片青翠欲滴的古怪樹葉嗎?和那份樣本絲毫不差。
“你們居然……還挺好喝的。”
剛剛被王石的話給驚住了,沒有發現,現在才發現這茶水的不一般,但這是重點嗎?
張愛國鄭重的放下手裏茶杯,然後對着幾人就是一番口頭教育,對于陌生植物,沒有經過專業檢測,怎麽能随随便便就吃喝呢,而且這植物還從來沒有被人發現過,屬于新物種。
最關鍵的是,經過初步檢測,這植物似乎含有某種特殊物質,具體效用爲止,但他有種直覺,這将是影響人類的重大發現。
結果這樣的植物,就被你們給炒成茶了。
一番張所長自認爲‘激動人心’的演講過後,看着大家都是一副愧疚樣子,他滿意的點了點頭,又覺得口渴,端起茶杯喝了一大口。
嗯,好喝!
看的身後的幾個學生眼皮直跳。
王石有些猶豫,不知道該不該把何止說隻有一株,還被他連根掏了的事告訴眼前的張所長。
他怕這個張愛國會受不了這個刺激。
但有時候你越不想提什麽,他就越會找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