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很久很久以前,有一個小女孩,她生活在一個大約就像是現在這樣的一個文明中。”
精衛看見衛一帆迷茫的表情,接着道:“我知道你有不少問題,既然我打算告訴你了,你就随意的問吧。”
“行很久很久以前,和現在相似的文明,難道說是古代文明?現在的人類不是法亞第一代文明?”雖然衛一帆從各類科幻等等作品看到過不少這類設定,但要是真正在别人講‘曆史’的時候聽到,還是會難以置信的。
“還有一般這種故事裏面的主角”他掃視了一下精衛那個完美的符合小女孩這三個字的外貌,“比如說‘我有一個朋友’、‘我有一個親戚’這類話語裏面說的都是自己。”
他這話的意思就是,既然咱們都決定要說了,就别搞這種遮遮掩掩的事情了。
精衛摸了摸頭上的腦波采集裝置,逐一回答道。
“我們現在的文明,是法亞這個星球有記載以來第五個文明紀元,當然,這個記載是法亞之門做出的,普通人完全不知道,足夠長的時間已經抹去了一切可以稱得上是文明的痕迹。”
“還有,故事裏的小女孩真的不是我或者說不完全是我。”
“那個第四紀元的文明和現在大同小異,隻不過那時法亞之門從未關閉,所以契約者、還有那些契約獸等等諸多怪異之物一直存在在曆史舞台之上。”
“所以這個文明自封建社會發展到現代社會用了将近兩萬年。”
“呃”衛一帆又提出了自己的疑問,“爲什麽用了這麽久?”
“契約者的強大遠遠淩駕于普通人之上,但大部分的契約者都沉溺于享樂,不事生産,不思變革。”
“同時,契約者獲得gate的方式,也就是他們的【能源】卡的種類五花八門,他們爲了獲得gate破壞、殺戮等等無所不爲。”
“契約者就像是攀附在人類文明上的寄生蟲一樣,吸着文明的血,爲了自身的或者生存。”
“第四紀元的文明因此發展的十分緩慢。”
衛一帆思考了一下,回道:“所以在我們現在的紀元,大約唐朝的時候關閉了法亞之門?那還不如一開始就不要打開”
“可惜這個世界必須要借助法亞之門提供的,契約者的力量”說到這裏,精衛停頓了一下,“無歸之海裏面的東西。”
衛一帆恍然大悟:“啊,你說的是從遺忘深淵過來的那些怪物是吧!”
精衛點了點頭。
在未來,四葉草生物科技肯定也研究過那些怪物,它們就像自人類一切幻想中誕生的邪惡生物。
但那些怪物是未來才出現的。
“不對啊!時間怎麽會這麽早”衛一帆思考道,同時眉頭都皺緊了。
“你大概”精衛眨了眨眼,“是從未來的一些新聞和報道中知道這些事情的吧。”
“嗯。”衛一帆确認道。
“那些東西,看看就行了,别太當真,隻有從李林那裏得到的信息是最全最正确的。”
“我知道你還有很多疑問,但現在不是給你科普的時間這個腦電帽帶着怪癢癢的,等下采集完信息再和你細說。”
“最終,雖然經過的時間很久,但一個相對文明與和平的時代還是到來了,那個小女孩的生活算是很幸福應該?”
“某一天,一隻巨大的怪物從無歸之海中走出契約,科技,人類所引以爲豪的一切都無法阻擋它的腳步。”
“它不知疲倦的前進着,并且有意識地破壞着所有人類文明的造物。”
“幸運的是,他的前進速度不算太過快将整個法亞走完一周需要八十天時間。”
“雖然無力對抗,但文明依舊會頑強的尋找出路剩下的,活下來的人類成爲了一個像是遊牧民族一樣的文明,每日奔逃着,躲避着這個被稱爲‘遊蕩魔神’的怪物。”
“八十天一個又一個的八十天重複着的末日,殘餘的人類就像是被驅趕着的牛羊一樣每日奔逃着。”
“這種逃亡并非沒有代價。食物、能源還有機械的損耗。人們奔逃着,也隻不過是延緩了終将到來的末日腳步罷了。”
“遊蕩魔神就像是一根在人類文明脖頸上的繩索,緩緩收緊。”
“正如那些文學作品所描述的,末日的殘酷被表現的淋漓盡緻那個小女孩自然也度過了一段殘酷的日子。”
“最終,她死了”
“???”衛一帆心說她既然死了你爲什麽還要講一遍她的故事。
“但等待着她的并不是永眠,她被某個存在給予了第二次生命,去參與一個遊戲,勝利的話就能實現一個願望,範圍是那個存在能做到的一切。”
“我知道那個遊戲!”衛一帆搶答道,然後他壓低了聲音,“是遺忘深淵中那個不能提及名字的存在是吧?”
精衛顯得有些驚訝:“未來有點吊啊”
“我們四葉草生物科技”這時衛一帆大言不慚地引用了一段前世烏鴉所說的話,“終有一天會把那些所謂的神明綁在實驗台上那将會是科學的黎明!”
“哦,那我就不用給你重複這一段了。”精衛虛着眼道,“總之,那個小女孩勝利了,她的願望是得到能夠消滅那個遊蕩魔神的力量。”
“然後,回到了法亞的小女孩和遊蕩魔神‘同歸于盡’了。”
“可惜,人類的文明早已經不可逆的被毀滅了,苟延殘喘者也隻不過像是灰燼中的火星那樣,最終還是熄滅了。”
“所有的痕迹都被時間所抹去,新的智慧生命,新的人類,一個嶄新的地球。”
“e”衛一帆沉吟道,“你剛剛說同歸于盡這四個字的時候語氣顯然變化了一下。”
“所以真相隻有一個!”他推了推空氣眼鏡。
“這種同歸于盡,是像福爾摩斯與莫裏亞蒂教授那樣的吧!看似同歸于盡了,作者也想這麽完結,但是讀者和出版商不願意,隻能續寫下去,其實你就是那個小女孩”
“不。”精衛還是搖了搖頭,“我确實在那個故事中,但我不是那個小女孩。”
衛一帆自信滿滿的推理被掀翻,顯然有些不好意思:“那你是她的孩子?或者看戲的路人?”
雖然精衛依舊沒有面無表情,但衛一帆總感覺,她現在就像一個惡作劇得逞的孩子那樣,内心在壞笑着。
“我是那個‘遊蕩魔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