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生要吃點什麽？本店拿手的菜是：九轉大腸、糖醋黃河鯉魚、德州扒雞、油焖魚、清氽赤鱗魚、煎白條魚餅、韭青炒海腸子、福山燒小雞、烤小雛雞……”

劉雲馬上打斷對方的話：“我想吃拉絲曹州木瓜。”

老闆一楞：“沒有曹州的瓜。隻有拉絲德州西瓜。”

劉雲問：“這西瓜是公的還是母的？聽說，燒雞，要燒公雞，拉絲西瓜，要拉母的。”

老闆笑了：“不公不母的行嗎？”

“行！快點上吧。”劉雲說。

“請進！”老闆将劉雲帶到了一個房間内。

李大雙繼續守在外面。

“出了什麽事？爲什麽找到我這來了？”老闆說。

劉雲坐下，點上一支煙：“鬼門關上走了一遭。”

老闆看了看門外：“你暴露了？”

“我沒有暴露，而是差一點被人殺了。”

“誰？”

“我将要去接頭的人。”

“你瞎說！”老闆站起來。

劉雲吸了一口煙，将澡堂的情況說了。

老闆這才坐下來：“不可能這樣呀！”

劉雲：“之前去接頭的人，是不是最後都失蹤了？”

“是！”

“他們肯定是中了毒，出門後都死了。如果你不相信，可以去警察局查探一下，我估計他們都是這樣。”劉雲歎口氣說。

“我要親自去看看。”老闆說。

劉雲丢出一個印泥模：“不要去找澡堂的老闆要25号，那樣他會懷疑的，别人也會懷疑的。這是我複下的鑰匙印痕，做好後，你去看看吧。但是，想活的話，就别用手去碰那個釘子。”

“謝謝！”老闆接過了泥印。

劉雲又拿出一個膠卷：“這是從那裏面拿出來的。你交上去吧。我住在長沙酒店301房，有時打電話給我，就說曹州木瓜到了。”

說完後，劉雲走出了房間，與李大雙離開了。

小餐館老闆也出了門。

他先去修鎖的地方，做了一把鑰匙。

然後，帶着鑰匙直接去了湘雅澡堂。

碰巧，那個24号的客人離開，他拿到了24号存衣間。

等到沒人的時候，他打開了25号的存衣箱。

有了劉雲的介紹，他很容易就找到了那枚釘子。

老闆從身上，掏出了一個老鼠，在那釘子上釘了一下。

之後，他鎖好了25号，再開24号，換衣洗澡。

洗完澡後，回到存衣間，打開24号，掏出自己的衣服，找到了老鼠。

但是，那老鼠已經硬了。

小餐館的老闆看了看四周，這才将衣服穿好，出了澡堂。

一回到小餐館，他馬上去了五裏外的一個小店。

這店子是賣油的。

一個夥計帶着他進入了後院，在後院，他見到了譚傑。

原來譚傑也來到了長沙。還有鄧美麗也在。

“組長，這是拿來的情報。”

譚傑接過了膠卷：“不錯，終于拿到了。”

“可他差一點死了。”小餐館的老闆說。

譚傑一楞：“出了什麽事？”

小餐館的老闆将情況說了一遍。又拿出了那個老鼠。

“這是屬下去查證的，洗完澡，不到十分鍾，老鼠就死了。”

譚傑感到身上發寒。

如果這次沒有劉雲，去洗澡的就會是自己。

那麽自己也會象這個老鼠一樣。

“你馬上去警察局，找你的那個關系，看我們的人去接頭的時間後三個小時内，是否有人死亡，并且是中毒死亡。”譚傑命令道。

小餐館的老闆馬上跑了出去。

鄧美麗說：“劉雲直的是你的幸運星。這一次又救了你。”

譚傑點頭：“以我的性格，肯定不會與陌生人說話。那樣就不知道死人的事，就會中了那毒釘。”

鄧美麗：“這個人是什麽意思？既然投靠了我們，爲什麽又生反心？他不怕我們殺了他。”

譚傑冷笑道：“當初發展他的人己經死了。我們沒有他的擋案。隻知道有個花雞存在，也隻知道他在長沙第九戰區。所以，他才會有這些舉動。騎牆而已。”

“既然如此，他完全可以脫離我們，沒有人知道他的底細呀。”

譚傑的臉象冰：“他需要錢，所以将皇軍當着銀行。”

鄧美麗罵道：“該死！如果讓我知道他的真實身份，我會殺了他。”

三個小時後，小餐館的老闆過來了。

帶着滿身的酒氣：“組長，問出來了。”

鄧美麗：“怎麽問出來的？”

“一斤白酒下去，什麽都說了。”

譚傑點點頭：“問出了什麽？”

“在我們的人接頭拿情報之後的一到兩小時，警察找到了被毒死的人。應該都是我們的情報人員。可是奇怪的是，他們的身上，都沒有情報被警察獲得。”

譚傑點頭：“你回去。如果劉雲再來，你就告訴他，讓他去報社發一個尋人啓事。”

譚傑寫下了尋人啓事，交給了小餐館的老闆。

小餐館的老闆走後，鄧美麗說：“你是想逼一下那個人。他會聽你的嗎？”

譚傑冷笑道：“隻要我們将有關他的情況告訴軍統。軍統的人要找他，還是不難的。這一點他應該清楚。”

劉雲接到了電話，被通知曹州木瓜到了。

于是，劉雲去了那個小餐館。

老闆将廣告遞給了劉雲，讓他去登廣告。

劉雲乘老闆去倒茶的時候，看了桌上的帳冊。

之後，劉雲回到了酒店。

李大雙手拿廣告紙：“你怎麽時候去報社？”

劉雲搖頭：“你與我都不要去，一去就是暴露。而且我感到這筆迹有些熟悉。”

李大雙一驚：“你是說，這廣告紙是譚傑寫的。”

劉雲的手一拍大腿：“對！這是譚傑的筆迹。他也來了長沙。”

李大雙：“既然他來長沙指揮，爲什麽将你拉來？”

“可能譚傑也懷疑派去的人爲什麽都死了。可能譚傑也對内奸有警惕，所以，我們便來了。”

李大雙：“原來是将我們當試金石。”

劉雲冷笑道：“也不是試金石，可能是送死鬼。記得掩護你舅逃出的時候，我在安慶的情況嗎？那次譚傑爲了能脫身，就讓我當餌去吸引了所有的目光，而他則是成功的拿到情報走了另一條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