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他們一直都沒有承認自己的身份。那個暴露了身份的領導,在重刑之下!都沒有說出他二人。”李小雙敬佩地說。
劉雲也深感敬佩地說“這三個人都要救!這樣的同志不救出來,我心裏感到難受。我去活動活動。”
李小雙阻止道“我再重複一遍九号的指示,整個救人贖人的活動,你都不允許參與。這是紀律。”
“是!”劉雲隻得接受上級的命令。
李仕群的特務隊有意擔保放人的消息,成了明珠的一大新聞。
這幾天,街頭街尾,都是說這事。
當李仕群請客,邀請劉雲與周軒喝酒時,周軒笑着說“你這是不鳴則已,一鳴驚人。”
劉雲說“過不了多麽,你也會鳴過不停。”
大家笑了起來。
笑完後,李仕給周軒一個名單表,上面有寫着第一批轉監的一百。
劉雲沒有去看那名單,而是在邊上抽煙,聽着李仕群與周軒交待。
“王朝,本市人,被捕前,是在案發現場。”
“李漢,蘇州人,被捕前,是寫統接頭時酒樓的服務員。”
“馬克,南京人,我們抓共黨,他在跑。抓後,他說是看到開槍害怕,所以才跑。”
“……”
一大批的人的名字,從李仕群的口中說出來,進入了劉雲的耳中。
劉雲獨自抽着煙喝着酒,對這些事一副漠不關心的樣子。
其實,他已經從這一百人中,知道了軍統有五個沒有暴露的人在名單内,有四個人在名單中。
劉雲知道,肯定是上級派人來贖他們,所以他們的名單才在列。
名單交接後,就是價錢的問題。
李仕群不能直接找犯人家屬要錢收錢,所以他将情況告訴了周軒。
“這馬克,家中有錢,他們提出五十大洋贖人。”
劉雲一聽,馬上說“哪個傻瓜,拿五十大洋贖人?”
李仕群笑道“他家是個富紳,而且他是獨子。”
劉雲點頭“五十大洋,發了。”
李仕群笑着說“你還在乎這五十大洋?”
劉雲說“一個人有這多,那一百人總共能收多少錢?”
李仕群說“應該能收一千多大洋。當然,他們有的沒大洋,隻能給軍票和貨物。給貨物的很多。”
周軒不同意“爲什麽要收貨物?我們也不是賣貨的。”
李仕群指着劉雲說“有劉局長在,你還擔心貨賣不出去。而且,貨物都是賤賣價,我們拿過來,翻一翻沒問題。”
劉雲點頭“沒問題!這貨物就歸我處理了。但是,我要提醒一下,你們分錢的時候,記得給憲兵司令部一份。”
李仕群忙說“早有打算。你每次分贓的時候,都有孝敬給憲兵司令部,這我們知道。我們也會按這規矩辦的。”
劉雲歪了歪嘴“什麽分贓?他的錢都是商人孝敬的,不是贓物。”
三個人又笑了起來。
回到了家中,劉雲将情況告訴了李大雙。
李大雙驚喜地向肖恩報喜了。
肖肖接到電報,也是非常高興。
這也是劉雲的功勞,他提前報信,讓肖恩提前有了準備,安排了人與錢,去進行營救。
如果沒有提前幾天的準備,在得到李仕群放出來的消息,再安排人,那就來不及了。
軍統沒有暴露的八個人中,有五個人能出來,是好消息。
延安方面,也是非常地高興,因爲他們的四個同志中,有一位沒有暴露的領導同志。這讓九号與三号高興地喝了幾杯土酒。
隻有中統的人是倒黴,他們提前沒有接到消息。等他們接到消息安排人去活動時,這一百人已經轉到了監獄。
下一批人還不知什麽時候,也不知有沒有下批。
劉雲知道了軍統與的人情況後,就沒有再去關心那些事。
可是,他越不關心,人家越找他。
周軒打電話來,請劉雲去一趟監獄。
劉雲到了監獄後,見到了一大幫的熟悉面孔迎接他。
這些人都是劉雲在監獄混時的獄警。
劉雲拿出三包煙,丢給一個獄警“我請大家抽煙。”
衆人高興地擁着劉雲來到了周軒的辦公室。
周軒正坐在辦公室裏,笑着看着劉雲。辦公室裏還有一個人──李仕群,穿着一身新衣服。
劉雲指着李仕群哈哈大笑。
李仕群給笑糊塗了“你笑什麽?”
劉雲說“我怎麽看你象一個新郎倌。”
周軒也笑了起來“我也有這感覺,就是不敢說。”
李仕群說“還不是吉卿,她給我買了三套這樣的中式服裝,非要我穿來見你們。”
笑過後,劉雲問“找我過來幹嘛?”
李仕群說“分錢!”
劉雲搖頭“這錢我不要,一個是錢不多,我不願分了你們的。二個是讓機關長知道了,他不說,别人會說我的手伸的太長。不分錢,隻是朋友間出出主意,他們奈何不了我。”
周軒一聽說“我說你這個财迷,怎麽會不要錢。記得你從武漢逃出來的時候,前一晚上是去了我的家中取錢,結果暴露了,不得不從武漢逃走。”
李仕群問“多少錢?”
劉雲說了錢數“我在武漢時,皇軍沒有給活動經費,一切都是靠我去騙去偷,比你半個月前還慘。”
李仕群心有餘悸“那種日子真的不好受。”
劉雲拍了拍李仕群的肩“一切都會過去,我也是在武漢認識了機關長,現在就很好了。你也會一樣。”
周軒也說“對!我從武漢逃回明珠,也是苦不堪言,沒有人接收我,吃飯的錢都沒有,幸虧張市長,我現在才吃香的喝辣。”
李仕群羨慕地說“你們都遇到了貴人,我的貴人在哪?”
劉雲指着南京說“我勸你不要再去花錢找皇軍了,他們不會真心對你的。我與機關長不同,我在武漢救了機關長,在重慶救了夫人,又救了石崖中佐,所以我才能如此輝煌。你的出路在南京,隻花上一大筆錢去南京活動一下。精衛先生那裏,才是你唯一的出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