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幾人交換了意見,暫且将此物命名爲無名皮紙,鑒于其稀有性,和一定的未知性,加上神秘感,我們認爲五千瓶精血丹,将會是一個不錯的起拍價!”
接連四個老頭發表了言論,最後才定下這個起拍價,可見無名皮紙還真是奇特。
金寶将包裹整齊的皮紙捧在手中,整個人顯得光彩奪目:“三十一号貴賓,不知你可願意以五千瓶精血丹的價格拍賣此物?”
三十一号貴賓微微沉吟了下,卻還是點了點頭:“謝智囊團十老解疑,這個判定還算中肯,那就依此價起拍吧!”
金寶笑着點頭:“那好,各位貴賓,今夜注定是神奇的一夜,我想這神秘皮紙,先不說其到底爲何物,可就其能夠避兇避禍的能力,也足以吸引天下所有人的眼球。現在開始競價,每次加價額度爲三十瓶精血丹!”
“小葉子,你怎麽不說話?”趙冰藍有些詫異地看向葉子善。
“我也在琢磨這東西是什麽玩意呢!”葉子善回過神來,嘿嘿一笑。
趙冰藍問了下:“那我們要不要拍?”
“你喜不喜歡?”葉子善心中有數,不過他還是想看看趙冰藍和巧兒的意見。
趙冰藍心中一甜:“還好吧,挺神秘的,如果不算特别貴的話,就拍下來吧!”
巧兒在旁邊應和了下:“我從那張皮紙上嗅到了一股深邃無力感,拍吧!”
葉子善點頭:“那我們就拍!”
薛正義原本還想去拿牌子的手,卻是收了回來:“你們拍,我就不湊熱鬧了,這已經有不少人在搶了!”
是啊,就幾人對話這一會兒,神秘皮紙的價格已經跳到了三千七百二十瓶精血丹了。參與競價的有七号、十八号、十九号、二十九号。
九号和皇谷聖女都還沒出手,葉子善可不認爲他們會對這麽神秘的東西毫無想法。
在價格跳上六千瓶精血丹時,七号和二十九号都沉寂了,剩下十八号和十九号兩個号碼相鄰,人卻隔得挺遠的兩個人在競價,而且是拿三号牌在争。
就在葉子善權衡他什麽時候出手合适時,九号又出手了,而且一出手就是十号牌,再次将價格戰擡上了一個新高。
十九号輕哼了一聲,卻是沒有舉牌了,顯然是不想跟九号這樣的瘋子拼。不過十八号卻是沒有示弱,跟舉了十号牌,兩人雖然都不認識彼此是誰,可是無疑已經成爲宿命冤家一般的對手。
轉眼,雙方拿十号牌當武器一般,你來我往拼了将近十個回合,将神秘皮紙的價格迅速提到了一萬三千多。這讓三十一号貴賓有一種幸福的眩暈感。他突然發現,他似乎不需要用羨慕嫉妒的眼光看六爪彩藤種了,他要做的就是再找幾個仇家,看能多找到幾張神秘皮紙。
而十八号身旁的十七号顯然又在開始勸告十八号,畢竟買一個未知用途的東西,如果隻是一件普通的皮制紙張,卻要花一萬三千多瓶精血丹,那絕對不是一個明智的決定。
這個時候,葉子善舉起了一個一号牌!
這個舉措,無疑是讓十八号有了一個很好的梯子下台,他放下了手中的牌子,朗聲道:“十一号,我支持你!”
葉子善微微點頭,卻也沒有去看九号,說實在話,葉子善并不想去刺激九号,畢竟這神秘皮紙他是志在必得,如果九号來跟他拼價格戰,對他是不利的。
九号看了眼葉子善,卻是毫不猶豫地舉了十号牌。葉子善最後那一番話,可謂是深深地刻入到了他的腦海裏,可以說,他印象最深的就是這葉子善了,在他看來,葉子善才應該是他今天最大的敵人。
對付敵人最好的辦法,那就是破壞對方的意圖,對方想幹什麽,就偏不讓對方幹成。
葉子善自然明白九号不會太快放棄,稍微猶豫了下,他又舉起了一号牌。
九号馬上又還了個十号牌,這次葉子善他并沒有急着舉牌還擊,因爲趙冰藍已經開聲道:“小葉子,頂幾下就差不多了,這東西超過兩萬瓶就太不值得了,有些奇怪的東西并不一定就有用的。”
葉子善心裏自然不會猶豫,在他的想法中,今天就算是用光三十萬瓶精血丹,他都要把這神秘皮紙拿下來。葉子善也不會愚昧到表現得太明顯:“冰藍,你放心,隻要潘倩倩不搗亂,這個九号撐不了多久的。”
“撐不了多久?”趙冰藍有些不解,而她也能看到對面的薛正義眼中也有些不解。
金寶已經開始在出聲詢問是否有人加價了,葉子善慢悠悠地舉起了······一号牌。
接下來,競價又陷入了一種詭異的氣氛之中。
爲了一張無人能知是什麽東西什麽用途的東西,兩人以極其奇怪的方式争奪着,九号拿着個十号牌,隻要葉子善舉了牌,他馬上跟進。
而葉子善,卻是極其小家子氣的捏着個一号牌,在九号競價後,他總是顯得很猶豫,時不時跟身旁的趙冰藍和薛正義說上幾句話,直到金寶開聲提醒,甚至有其他人鼓勁打氣,他才“勉爲其難”地頂了個一号牌。
在外人看來,葉子善是爲了某一分執拗的責任在跟九号拼,而九号則似乎有些騎虎難下。就這樣,時間仿佛陷入了泥沼,半晌價碼才上漲個三百三十瓶精血丹。
這個時候,趙冰藍和薛正義知道葉子善的策略了,那就是一個字······拖,讓九号有更多時間去思考,九号隻有一個人,他沒有可以參考意見的朋友,他再厲害,腦海中不同的想法都會将他拖得焦頭爛額。
在這期間,趙冰藍還刺激了一下他,問他怎麽不故技重施,去申請高額改價?
九号并沒有中趙冰藍的激将法,畢竟他也的确不知道這張神秘皮紙到底有什麽用,可是他根本不知道,趙冰藍就是用這種激将法,讓他不去選擇跳價。
即便是在這種緩慢的競拍氣氛下,足足過了半個時辰,神秘皮紙的競拍價還是毫無疑問地突破了兩萬瓶的大關。
在場衆位嘉賓,沒有一個人表現出不耐煩,每一次加價,他們都擔心葉子善不跟了,那樣這東西可就要被一個老外給買走了。
“差不多了······”薛正義開口提醒着,他說的差不多的意思,是指九号差不多會堅持不下去了。
葉子善卻是輕搖了搖頭:“不急,繼續拖······”讓薛正義暗暗嘀咕,這小子對待這事上比自己還狠。
這種做法相當折磨九号,九号每看到葉子善舉起一号牌,他就仿佛聽到葉子善在說:“你不讓我拍下,我也就是不讓你拍下,反正我身上有你的三十萬,我跟你耗,你要買走也要三十萬買走,前後相加你丢了六十萬在這,卻隻是買走一粒藤種和一個百無一用的皮紙!”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