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種連眼神帶聲音讓人渾身酥麻的感覺,仿佛是在勾引你上床,絕對是所有男人都受不了的誘惑。
葉子善仿佛也被她誘惑到了,在牛千驚愕間,真地撤去了仙遊鼎的防禦。
也就在這一刻,狐魔無疑是找到了她所認爲的戰機,蕩笑了一聲,身上紅衫飄飛,蠻腰扭動間,血色拂塵驟然抖直如槍,一道驚鴻般的槍芒,直射向葉子善,速度之快,比之當日蛇魔釋放的五毒穿魂波有過之而無不及。
一抹冷笑浮現,葉子善清嘯了一聲,右手化作鶴形刁手,疾點而出,混沌法力驟然化作一個羽毛倒立,怒發沖冠般的雷鶴,振翅迎了過去。
鶴喙碰上槍尖,悶響如雷,空中蕩起一片豎直迸放的能量波紋,波紋呼嘯間,以無匹之勢,在地面那些看熱鬧的守衛驚恐的目光中,沖了下去。
慘叫疊起,塔樓和城牆在這種強大的沖擊下,摧枯拉朽間化作一片殘渣廢墟,巅峰僞神修士的碰撞,對于普通人的世界來說絕對堪比自然災害。
“你這是······五行融合法術!”狐魔驚愕出聲:“你的修爲竟然達到巅峰的地步?”
狐魔這話一出,衆人皆驚,不說江無雲和域神兩人表情當機,梅殇更是尖叫了一聲,原本蓄勢待發的風雷之箭都驟然消散。
域神無疑是最震驚的人,葉子善能夠在二十歲出頭的年齡修出法力,并且能夠跟鳳肆蓉那樣的高手戰鬥而不落下風那日,他已經驚落了下吧。
如今,葉子善的修爲,更是能夠給狐魔這樣的高手帶來壓力,這種恐怖的成長速度,還讓不讓人活了?他到底是怎麽修煉的?
葉子善自然沒有心思去回答域神這種問題,他傲然一笑:“誰說五行融合之術必須達到巅峰才能辦到呢?我即便沒有達到,狐魔你想要留下我,是不是不太容易呢?”
“我倒要看看你到底有幾斤幾兩!”受到刺激的狐魔冷喝一聲:“奪魄,血線牽,邪魂繞!”
就見狐魔那掣出的血色拂塵驟然大張,所有的拂塵之絲全都展開,絲絲分明,在她雙爪做出撕裂狀時,驟然釋放出萬千血絲。
血絲一出,猶如都擁有生命一般,遊蕩向蒼穹,然後從四面八方籠罩向葉子善。
在這一刻,葉子善隻感覺到被無數雙陰森的眼睛盯着一般,極其難受,他相信,如果被這些血絲擊中,哪怕隻有一絲,恐怕都會有麻煩。
而葉子善絕對不是一個自以爲是的家夥,他願意相信,如果施展人龍剖心,或許也能擋住這一招,但是牛千可就危險了。
所以,就在那萬千血絲要臨體之際,他臉上挂上一絲古怪的笑,金光閃爍,仙遊鼎再次出現,将他和牛千防護得嚴嚴實實的。
萬千血絲射在金光上,頓時軟了下來,化作一縷縷無奈的血魂,飄飛無蹤。不過葉子善心頭卻暗驚,因爲他從仙遊鼎上傳遞過來的壓力,也能感覺出,這狐魔無疑比變身爲虎怅魔将的茂麻要強大不少。
“混賬!”狐魔有種被耍了的感覺:“你不是用仙遊鼎了麽?”
“笑話!”葉子善哈哈大笑道:“我有這麽好的法寶爲什麽不用?我剛才隻是想告訴你,我不用仙遊鼎,一定能擋住你的攻擊。至于這法寶我到底用不用,什麽時候用,那就是我的事了。放着當今世上最好的防禦法寶不用,我豈不是蠢笨之極?”
到這個時候,狐魔也不得不承認,葉子善不僅實力雄厚,還意志堅定,不受她誘惑,更是心智老練,絕對是她所碰到過的最難纏的對手之一。如果單憑她一個人,是很難将葉子善給留下來的。
“既然你都認定我留不下你,那你爲什麽不逃走?”狐魔說話間,手下卻沒有停止,讓牛千膽戰心驚的法術再次成型,那漫天澎湃法力化作的狐尾,再次如魔域刀劍一般轟殺而來。
“我爲什麽要逃?今日我來這,可不單單來救人的,我還要殺人!”葉子善說話間,卻是轉守爲攻,即便是帶着牛千這個拖油瓶,也并沒有多少影響他施展五行掐靈法術。
混沌之力幻化的雷鶴、風鹿、冰虎、火猿和土熊靈動變幻,步步進逼,竟然跟狐魔打成個勢均力敵。而這個時候,有心人可以發現,撇開仙遊鼎不說,葉子善是在徒手施展攻擊法術,而狐魔,卻動用了她最熟悉的法寶。
從這一點來看,葉子善隐約還略勝一籌。
葉子善的五行掐靈術,本身對于法寶的要求就不多,就算動用上皇谷劍,威力也不過加強兩三成罷了,可是消耗無疑也跟着增多,真正懂得戰鬥技巧的人,會明白,并不是一味追求最高攻擊,就能攫取勝利。
對于這一場戰鬥來說,合适才是最好的,在雲濡和蘇詩沫到來之前,葉子善需要做的是穩住局面,然後享受戰鬥。
跟高手戰鬥的機會可并不算多,葉子善認真享受着狐魔帶來的壓力,仔細地品味着戰鬥的異樣,寄希望于從中能學習到一些東西。
兩大高手的對戰,讓整片天空風起雲湧,迸發的餘勁,都足以讓人色變,而沖擊到地面,更是總能再把廢墟犁上一遍。
即便是域神等三人,能做的,也隻是遠遠地避開兩人交戰的沖突點,從旁以遠程法術騷擾葉子善。
可是葉子善施展出的風雲變,這種玄奇的身法,卻又讓三大僞神修士的攻擊幾乎形同虛設。當然,用形同虛設這樣的詞語來形容,似乎有些誇大其詞,畢竟三大僞神修士的攻擊,也并非完全沒用······
有時候葉子善在無法同時躲避狐魔和他們三人攻擊時,就隻能避重就輕,這樣三人的攻擊才有機會轟在葉子善的身上。
而即便沒有仙遊鼎護體,單憑葉子善身上那已經再次升級爲混沌護體法氣的護體之能,也已經能夠很好地擋住梅殇和域神的攻擊,至于江無雲釋放出來的那一股股岩漿流般的攻擊,抵擋了也不過隻會有一點細微的灼傷罷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