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子善劍眉輕揚:“我倒是有興趣知道,另外兩人是誰?”
“天下第一神秘人厲天,和天下第一财神爺邱耳。”通今輕笑:“這也是我很有興趣見上一見的人物。”
葉子善曬然一笑:“我何德何能,能跟這二人相提并論。”
“在葉掌門内心,或許不是這樣認爲吧?”通今淡笑:“而在我看來,葉掌門他日成就,恐怕還要在這二人之上。”
“謝通今大師謬譽!”葉子善輕笑:“不過此次我是爲朋友斷臂而來,如今因爲比鬥煉器的原因,時間又過了數個時辰,爲了加大尋找到斷臂的可能,和盡量不影響斷臂續接的可能,我希望貴寺能夠幫助搜尋一下!”
看了眼石隴鷹,通今肅容間,轉向普魁等人,言辭嚴厲:“爲何沒有人跟我言及此事?這樣不是故意刁難麽?”
普魁垂首躬身:“回監院的話,此事說大不大,我和普日師兄覺得不去滋擾您爲好,所以······”
“追究的事容後再談!普魁、普日······”通今闆着臉命令道:“既然是你們決定處理的事,那就把這事情給我做好,速度帶人去尋找,如果沒有找到葉掌門這位朋友的斷臂,定不輕饒!”
普日暗暗叫苦,心道被普魁拉下水了,卻也隻能連連點頭,然後帶着諸多日咫寺弟子,出去尋找。
好戲已經看完,又有幾個日咫寺的弟子願意在旁邊感受通今帶來的壓力?除了像幾位身份跟普魁、普日相仿的長老,還有偶廣惠和廣源之外,其餘弟子自然全都借機離去,整個山門廣場頓時空曠了許多。
“謝通今大師!”葉子善輕輕點頭,雖然地缺一直在說日咫寺的和尚們道貌岸然,沽名釣譽,但是至少到現在爲止,除了在普魁師徒身上有些不愉快,其他方面都還好。
“葉掌門不責怪便是好的!”通今臉上微緩,目光看到葉子善手中的暗金手斧:“真的想不到,葉掌門年紀輕輕,竟然如此大才,讓我一再改變對你的看法,而且是驚豔之舉層出不窮。今日這一件純陽寶器,勢必讓葉掌門天下第一奇才之名響徹洞天各處。”
“人怕出名豬怕壯,其實出名并不算是什麽好事。”葉子善嘴角微撇。
通今有些錯愕:“爲何?這人過留名,紅塵滾滾之中,多少人舍生忘死,爲的就是名揚天下?”
“卻也有很多人,願意自得逍遙,不理世事。貴寺不也是如此麽?”葉子善回問間淡然一笑:“既然通今大師都懂得的道理,又何必來考驗葉某呢?”
“都說冰狂葉子善年紀輕輕,卻有一顆老練深沉到極點的心,今日得見,果然不假。”通今啧啧稱歎道:“我有一個疑問,不知葉掌門可願意爲我解惑?”
“大師盡管問,知無不言!”
通今将話題放回到葉子善手中的斧頭上:“我觀這件神兵上,有很奇異的圖紋,那上面煉繪的似乎是一個無頭赤身鬥者,又似乎是一個乳爲雙目,臍爲血口的魔神,這可有什麽說法?”
“其實通今大師你感受到的都沒錯!他既是一個鬥者,同時又是個魔神!”葉子善眼中閃着一種奇異的光芒,這種光芒帶着幾分尊敬的追思。
“噢?”通今顯然很有興趣,除了他,石隴鷹和其他還在的一些和尚都顯得十足有興趣。
“這是一個鬥者,爲了追求自己的理想,守護自己心中的故土,敢以一己之力,獨闖九天挑戰至強。雖然最後被至強者斬斷了頭顱,可是他鬥志沖天,竟然将胸化爲雙目,肚臍化爲嘴巴,繼續持斧立盾,戰鬥到底!”
“天地間竟然有這樣的人?此人叫何名号?”
“刑天!”将通今等人臉上的驚容看在眼裏,葉子善淡淡道:“有些人因懼怕其的魔化形象,畏懼他的勇悍,就認爲他是魔神。可在我看來,他就是一個鬥志不屈的戰神······”
“刑天······好大的氣魄······那這種永不妥協,至死不屈的精神,就是葉掌門所崇尚的?”通今若有所指地問向葉子善。
葉子善淡笑:“至少我尊敬這種鬥志,所以我這斧頭,就叫刑天戰神斧!”
“好名字,好蘊意,好氣概!”通今連說了三種好:“這刑天戰神斧所用的材料似乎也是我日咫寺的,又是在我日咫寺煉成,跟我日咫寺有莫大的緣分。不知葉掌門可否割愛,将這刑天戰神斧賣與我寺?”
葉子善微微皺眉:“通今大師這個提議有些讓我危難了,看起來我似乎應該先把材料錢給付上,要不然我還真感覺不到我自己對這刑天戰神斧有所有權了!”
“葉掌門切莫誤會!”通今輕笑:“些許材料錢,不足挂齒,我權且收回剛才的話。我隻是太喜歡這斧頭,也同樣尊敬你所介紹的這個戰神刑天,所以才會這麽一說。我知道葉掌門并不缺什麽,我可用我寺庫房中的純陽寶器想交換,一換一,任由葉掌門入庫甄選。”
衆人皆驚,這日咫寺的庫房中,雖然不能說純陽寶器比比皆是,但是也有數件,其中品階比刑天戰神斧更高的也有,這種交換,很有可能是虧本買賣。
“真是抱歉!”葉子善卻是拒絕了:“這刑天戰神斧是我平生煉制的第一件純陽寶器,我實在不願将之交付他人。他日如若有機會,我能再煉制一件類似的法寶,定當跟通今大師相商,重啓今日之願。”
通今也隻能點頭作罷:“也罷,君子不奪人所好······不過說到此,我還有一個疑惑,還請葉掌門解惑。”
葉子善再次點頭:“但說無妨。”
“天下皆知,冰種的基礎,是在原天南國,而葉掌門所率冰種部衆也多在大乾國地段活動。而我聽說,葉掌門更是繼厲天之後,去了未知魔境,如今卻是穿越了大半個世界,來到了我日咫寺,不會僅僅是爲了一個友人的委屈而來吧?”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