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所以交給火雲櫻,而不是交給火雲煙,是因爲葉子善怕震怒狀态下的火雲煙,會一巴掌把火雲蒲給劈了。
“小心!”火雲煙深深地看了葉子善一眼,此時此刻,她對于葉子善有的隻是感激,再無半分懷疑。
然後葉子善就以土靈遁,遁入了地底,憑借着神識的感應,追擊重傷的草木淵。
在狂雷爆元狀态下,土靈遁的速度雖然不可能比得上風雲變,但是應該足夠追上草木淵了。
草木淵也感覺到了葉子善追擊了過來,速度比他快,這一點讓他心頭駭然,對于葉子善一劍雙殺和雙閃秒人的戰績,他是看在眼裏。
以草木淵的實力,要殺那三個人并不難,但是絕對沒有葉子善那樣幹脆利落。對于這個他在這幾天多次聽到人提過的人,他内心有一股膽怯,這種膽怯隻有在面對草木牙敏的時候才會有。
可是膽怯歸膽怯,草木淵可不想死在這。他在地底已經開始改變方向,朝草木大軍的方向遁去,現在大軍恐怕馬上就要兵臨城下,隻要出城了,他就有活路了。
葉子善卻是在草木淵離開火雲城範圍之前,就在地底截住了他。
草木淵焦急萬分,卻也隻能面對這個事實。
在他面前有兩個選擇,一是在地底戰勝葉子善,二則是潛出地面,在空中戰勝葉子善或者擺脫葉子善。
可是空中很有可能還有其他晶魂期的跟随,想了想草木淵還是選擇直接在地底面對葉子善。
“我和你無冤無仇,你攔我作甚?”草木淵怒喝間,身子在施展“地狼潛”的同時,單手掣出了他的趁手道器地滅刃。
地滅刃是一把巨大的雙手戰刀,被草木淵單手握住,斜斬了過來時,在地底都仿佛沒有受到丁點阻力。
“你他娘的還扯皮,老子被通緝的傭武任務肯定就是你這混賬發布的!”
葉子善咒罵了一句,這也就是他會主動請纓來追擊草木淵的原因。
面對草木淵的攻擊,葉子善暫且選擇了防禦,掣出仙遊鼎,壓縮仙遊鼎的大小,減少土元阻力的影響。
葉子善不喜歡在地底戰鬥,即便他擁有土靈遁,也一直覺得,在地底戰鬥比在水底還讓人感覺到别扭。
要知道無論是水遁還是土遁,不管法術的原理如何施展,比較高深的都是一個道理,那就是元力轉變。而像那種分水和破土而進,那都是比較差勁的遁術了。
這種原理,也就會局限施術者遁走的速度,畢竟你元力轉變的速度跟不上的話,就無法遁走那麽快,畢竟每一寸土地都有相對于的土元力。
而想到地底和水底戰鬥,那麽不僅僅本身要維持遁地狀态,還要爲你每釋放的一種法術和鬥技準确地提供元力轉變的空間,要不然光自然法則的影響,就足以迅速消磨能量。
最簡單的道理,如果沒有遁術做依托,“血劍無極”這樣強大的劍招打如地底,恐怕也隻能透地十餘丈就沒有餘力了。
如果有一種法寶,能夠讓你在地底無視或者減輕土元阻力的話,那麽這絕對是遁地戰的超級助力。
而地滅刃就是這樣一件法寶,草木淵的遁地術和地底戰鬥,都是憑借它,能夠将土元阻力降低五六成的樣子。
地滅刃的攻擊轟在仙遊鼎的金光之上,隻能讓金光搖曳,卻不能破開防禦。
估摸了下草木淵的攻擊,葉子善心頭微定,并沒有強大到離譜的情況。不過這這草木淵的修爲,比雪霜絕是要高出不少,畢竟從他傷重的情況下發出的攻擊,還能有這種狀況,已經非常不易了。
見自己的攻擊,對葉子善效果不佳,草木淵心頭的石頭更重。
可是沒有辦法,既然有攔路虎在,就必須把它打死,否則就别想逃脫生天。
所以草木淵開始了他瘋狂的攻擊,地滅刃一招接一招,一式接一式地轟擊葉子善。
從鬥技釋放速度來說,有地滅刃忽視五成的土元阻力的原因所在,草木淵釋放鬥技非常快,如果葉子善跟草木淵來對拼攻擊,那麽敗的必然是葉子善。
所以葉子善從一開始防禦,就一直變成被動防禦,當然如果草木淵的攻勢一頓,那麽葉子善也就能抓住機會了。
因爲對仙遊鼎的駕馭十分熟練,葉子善顯得很輕松,無非就是法力供給嘛。所以被攻擊的葉子善就這麽一直專注地看着草木淵的攻擊,看着看着他隐約發現一個現象,那就是地滅刃在每次揮擊,似乎有種波動跟狂神訣的吞噬天地元力的融元狀況很像,而且隐約有種跟環境共振的頻率。
而就在葉子善繼續琢磨的時候,草木淵卻是停止了攻擊。因爲草木淵看葉子善一味防守,也回過味來,絕對葉子善雖然土遁能力比較強,但是在地底戰鬥的經驗不足,無法對他照成太大的威脅。
于是乎,草木淵開始放棄葉子善,繞路離去。
葉子善正隐約發現了在地底戰鬥的一些訣竅和規律,他還沒研究明白,怎麽能就這麽讓草木淵離開呢?
所以葉子善發起了攻擊,就如同招呼草木淵留下一下,魚腸劍綻放出血色的驚鴻,分開土層,封住了草木淵的前進之路。
狂暴的血色劍氣,吓了草木淵一跳,他的身形一頓間,葉子善又擋在了他身前。草木淵自然馬上還于顔色,地滅刃再次發出強勁的刀氣,襲殺葉子善。
可惜草木淵沒有注意他在攻擊的時候,葉子善眼睛卻是一亮,而且随着他接連的攻擊,葉子善的眼睛越來越亮。
就這樣,草木淵想離開的時候,葉子善卻是一定會将他攔下來,而他發起攻擊時,葉子善卻又停下來防禦。仿佛不舍分别的戀人一樣,葉子善非要留下草木淵來。
不過随着時間的一點點推移,草木淵心中憂慮的同時,還感覺到一些不對的地方,那就是他發現,葉子善這最後幾下劍氣攻擊,比前一刻要淩厲得多,仿佛地底的地元阻力對于葉子善來說,突然變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