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現在,事實打破了他的認知。
“真的成功了?”土葉飛魚有些猜想,是不是葉子善礙于面子,失敗也說成成功?
葉子善驟然出拳,不動用任何能量,純之力。可是拳勁中,卻是流轉着幾縷那樣明顯的金線,就仿佛附着在手臂上的金絲紋身。
《不滅金身》在剛體期的标志,就是全力攻擊,肌體表層都會出現淡金色的氣勁,高速流動時會化成一縷縷随着拳勁流動的金絲。
在這一刻,土葉飛魚徹底沒有了懷疑,同時他意識到自己對主人似乎表現出了明顯的不信任,不由連忙賠罪。
葉子善也沒有在意,而就在他長身而起之際,他突然表情一緊,身子如同一團旋風一樣撞開了堵門的石塊,急速朝飛瀑水潭方向飛掠而去。
土葉飛魚心頭一驚,雖然他剛跟着出水子善不久,可是他明白,能讓出水子善都如此火急火燎的,一定是出了大問題。
難道敵人找到這來了?
想到這,土葉飛魚也不忙着收拾東西了,連忙跟着出去,隻不過他的速度無疑比葉子善要慢許多。
在飛瀑水潭旁,水浪翻滾,火雲英的身形倒翻了回來,卻沒有受太嚴重的傷。
不是對手傷不了火雲英,而是對手顯然是手下留情了。
火雲英這個莽女,并沒有意識到這個問題,她隻以爲是來了敵人,雖然對方是兩個,她一樣要戰鬥到底,所以她又飛身而起,獸怒鬥氣化作沖天烈焰,琉焰斧戟劈斬出強橫的怒焰朝空中的二女斬去。
“真是難纏的家夥!”二女其中之一,聲音慵懶而輕柔,但是手頭上卻不慢,掣出一杆彩色的長槍,槍尖挑動,一道彩色的槍形刃氣轟在了怒焰斧刃之上,将之強行破了開來,分裂的火焰從二人身周掠了過去,沒有造成絲毫的傷害。
“住手吧!”另外一個黑發飄然的女子表情清冷:“如果我們是敵人,除了你,她們已經死光了!”
“如果你們是敵人,那麽在她們死後,你們也會死光的!”一個冷然的聲音在空中如晴天霹靂炸起。
聲音輕柔的女子嬌嗔了一句:“出水子善,朋友來訪,你也不用弄得殺氣騰騰的吧?”
“出水子善,果然是你,我們似乎打擾了你閉關?”黑發女子則是看了過去,目光犀利。
來者正是天炎孤晴,木雨千柔二女。
火光消散,身着黑衣的葉子善飄在空中,在火雲櫻等人如釋重負之際,看向二女:“天炎孤晴,木雨千柔,你們怎麽能找到這?”
木雨千柔笑道:“這屬于商業機密。你們也真是大膽,不過你放心,草木牙敏絕對想不到你們竟然在這裏。”
葉子善表情依然有些凝重:“又爲什麽到這來?難道丹藥就賣光了?”
“沒有,凝血丹雖然好賣,但是還有一部分的,不過也差不多就剩十天的量了。所以這次過來,也算是來取貨了。”木雨千柔應道:“當然這并不是最主要的事。”
這個時候,火雲英再笨,也明白來者是友不是敵,自然收起了琉焰斧戟,有些憤憤不平地盯着這兩個女人。
她在想,爲什麽最近随便來一個女人都比她好看,難道隻有沃爾夫族女人,才長得比她難看?
“那你們來此,主要的事是什麽?”
“我找你有事。”天炎孤晴清冷道:“不過我需要跟你單獨談!”
葉子善眉頭微凝:“這裏都是自己人,我沒有什麽事需要瞞着她們的,有事就在這說吧。”
“我說的事,可能會給她們帶來更大的麻煩,甚至是無可避免的殺身之禍,你還确定要我在這說麽?”天炎孤晴緊緊地盯着葉子善。
葉子善眉頭緊皺:“那你最好也不要跟我說,我沒膽子聽。”
“我沒有跟你開玩笑!”天炎孤晴目光更冷。
“我也沒有開玩笑,如今我身上的麻煩事夠多了,既然你的事情聽起來這麽麻煩,那我還是選擇不聽好了。”
天炎孤晴一時啞然,這種碰壁的事,她還從來沒碰到過。
“喂……你們兩個前世是冤家麽?這應該是你們第一次正面交流吧,怎麽說不上幾句火藥味這麽重啊?”木雨千柔感覺氣氛有些古怪,急忙幫場。
“誰跟他是冤家?”天炎孤晴冷笑:“他既然不想聽,我還不想說了!想去的人一把一把的……千柔,取了丹藥,我們走!”
葉子善無所謂地撇了撇嘴,從域鬼那取出一枚芥環甩給了木雨千柔,在其中有之前留有的五萬凝血丹:“老數目,老價錢!”
木雨千柔氣惱地眨巴了下眼睛,卻是隻能将一枚儲物戒指抛給了葉子善,她也正好隻準備五萬瓶凝血丹的錢,還有最近這段時間幫忙收購來的肉幹。
接過儲物戒指的葉子善,也沒細看,将之交給了域鬼,反正域鬼肯定會看的:“如果沒有别的事,那就不送了。”
這個時候,土葉飛魚也趕了回來,看到這一幕,老實地呆在一邊。
天炎孤晴憤怒地瞪了葉子善一眼,然後憤然轉身:“我們走!”
“孤晴,給我等等!”木雨千柔急忙叫住天炎孤晴:“你們這是搞什麽,明明應該是朋友的,是要一起合作的,怎麽搞得跟仇人見面一樣?”
天炎孤晴冷聲道:“你看看他是什麽态度,我們兩人親自上門來此,他不以禮相待也就是了,這幅怕死樣裝給誰看?”
葉子善無奈了:“我本來就怕死,我幹嘛要裝?再說,難不成您大駕光臨,送來的無論是幸運還是災劫,我都要收下麽?”
天炎孤晴壓抑着如即将爆發的火山般的怒火:“話不投機,半句都多。千柔,你要是不舍得這就離開,我一個人走。”
“孤晴,你先别急嘛!”木雨千柔連忙拉住天炎孤晴,然後瞪了出水子善一眼:“你就看在孤晴帶人那日在火雲城外準備接應你的份上,你能不能不要一副防賊一樣的态度啊?”
出水子善微微皺眉:“你說的我怎麽聽不明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