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就在她撇下戰虛靈體的攻擊,而是選擇破陣時,一陣高頻的能量波動讓她心頭一緊,在她突圍的方向,竟然多出了九個形态各異的靈體。
是的,四人五獸,九個靈體。
“這可不是獨虛幡,而是十虛幡!”域鬼對着有些落寞的魔魂皇谷笑道。
這九個靈體,實力自然比木花花容要差上不少,所以在驚詫過後,花容卻是冷笑了一下,長槍一挑一掃,在洞山沛白的月刃之芒席卷過來時,人也朝前沖去,伴随着數道淩厲的槍芒。
可是花容怎麽也不會想到,那九個戰虛靈體竟然擁有誇張的配合力,能夠輕易地釋放出能量,凝成一團,并化成巨大的刃光,斬向木花花容。
轟隆震響,九大魂階戰虛靈體身上金光閃爍,卻是被強悍的能量波給沖得倒飛了出去,然後消失不見。
這種消失不見,自然不是被滅了,而是域鬼爲了避免它們過多的損耗能量,而讓她們直接回了聚魂空間。
當然,九大魂階戰虛靈體的合擊,卻也比木花花容的攻擊強度遜色幾分,并不能壓制木花花容,可是卻足夠了。
因爲九大戰虛靈體的合擊,卻是狠狠地擋住了木花花容的沖擊,讓她不得不在力窮之際,抵擋洞山沛白的攻擊。
強橫的月刃,在木花花容慘白的臉色中,破開了她的防禦,在她身上留下了兩道深可見骨的傷痕。
可洞山沛白依然在攻擊,毫無絲毫留手。
木花花容的突圍計劃,腹死胎中。
域鬼也十分的興奮,聚虛幡牛刀小試,可是能力卻讓他欣慰無比:“能用一群人圍毆她,爲什麽要用一個人跟她單挑呢?”
魔魂皇谷扁了扁嘴,興緻卻是顯得不太高。
也是,葉子善有了十虛幡,日後戰鬥恐怕自己上的機會要更少了,那他豈不是就沒有用武之地了?
域鬼實在是太壞了,十虛幡中,最強大的戰虛靈體洞山沛白,成爲了拖住木花花容的主力,而其餘九大戰虛靈體,則是被域鬼時不時捆綁放出,打上幾槍,在木花花容咬牙打算先滅掉他們的時候,卻又會被收了起來。
如此折騰了數次過後,木花花容氣得腦子都要爆了,而且身上也添加了十數道傷痕,堪稱傷痕累累。
而真正讓木花花容開始絕望的是,一道不知何起的冰火風暴突然砸在了她的身上,而且在她好不容易緩過神來的時候,又有一道砸了過來,攻擊強度也絲毫不弱于一個裂合期的高手。
換言之,木花花容壓力最大的時候,是面對相當于三個裂合期高手的攻擊,怎麽擋得住?
“出水子善,你給我出來!”木花花容咯血怒呼,頭上的銀冠早在一次爲了保護她自己的時候爆掉了,披散的頭發沾着她的血水,讓她像個瘋子。
就在木花花容歇斯底裏,千呼萬喚中,葉子善真的出來了。
當然,對于葉子善來說,卻是入陣了。
“我出來了,你待如何?”在葉子善頭上的左右,飄着的是聚虛幡和四方天局,而在葉子善手中,提着的是皇谷劍。
如今的木花花容已經是強弩之末,如果不是域鬼指揮着十大戰虛靈體停止攻擊,那麽木花花容完全有可能死在下一波攻擊之中。
緊緊地盯着這個紫眸妖異,看上去年輕得過分的诶珀族男人,木花花容眼中的恨意滔天,卻是說不出一個字來。
木花花容從來沒有想過,她有一天,竟然會死在一個隻有晶魂期實力的人手中。
“你這個眼神,真的讓我感覺到很可笑。”葉子善憐憫地看着木花花容。
木花花容瞳孔微微收縮,她突然想扞衛最後一份尊嚴:“有何可笑的?”
“可笑你竟然會這麽仇恨我,你憑什麽這麽仇恨我?”
“憑什麽?憑你殺了木花真鐵和木花騰!”木花花容咆哮着:“這也可笑麽?”
“當然可笑。”葉子善冷笑:“老子一個人好好地在紮姆火山狩獵火烈角魔,他木花真鐵自己找死來找我麻煩,難道我還得站在那被他殺?你以爲老子很想當這麻煩的殺戮王麽?”
在木花花容微愕間,葉子善繼續說道:“至于那個木花騰,還有你自己!你們要不是爲了一個木花真鐵,不遠萬裏來追殺我,我們這輩子都可能不會碰面,我去哪殺你們?”
“你們一個個上杆子來找死,卻還要看殺父奪妻的仇人一般看着我,這難道不可笑?”
面對葉子善的質問,木花花容無言以對,想到自己到頭來竟然落下一個“找死”的愚昧由頭,木花花容氣郁攻心,傷勢整體爆發了出來,不由“噗”的一聲,噴出一股血霧。
而這個時候,皇谷劍呼嘯而出,卻是狠狠地刺入了木花花容的眉心,将她一擊斃命。
葉子善這一劍,看似多此一舉,其實不然。
一則是爲了吸收一點修爲,二則是爲了木花花容那寶貴的晶魂。
看着那茫然離體的晶魂,葉子善笑了:“果然,印堂是肉身和晶魂的最實質的維系竅穴,隻要能第一時間破開印堂,能有更大的機會保留對方虛弱的晶魂。”
成功煉制聚虛幡的葉子善,知道聚虛幡中的戰虛靈體一樣會出現消散的情況,也就明白他對晶魂、魔靈這樣的靈體的需求量更加大了。
所以,如何能得到更多的靈體,就是葉子善很長的時間裏都要琢磨的事情了。
靈體最常有的獲取方式有兩種,以晶魂爲例:一是以不會損毀對方的能量,在最恰當的時機或者最快的速度擊殺對方,那麽能很容易地得到對方瞬時進入休眠的晶魂;
二則是在對方晶魂離體之後,用各種強橫的封印手段,直接封印收化對方的晶魂。
葉子善最不想碰到的,就是那些性情剛烈得要死的修士,動不動玩自爆,爆了肉身爆晶魂,好像修煉這麽多年一點都沒有不舍。
其實并非所有的修士,都舍得自爆晶魂的,也不是所有的修士,都有勇氣讓神虛和晶魂離體,以奪舍附身的方式去尋求第二次的生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