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子善微微苦笑:“被别人拿捏的感覺終歸不好啊,這樣的話,如果有些變數,我也沒有更多的路适應變化啊。大叔,你就說下,你的什麽辦法吧?”
“我的火獄除了淬煉晶魂外,其實可以幫你淬煉一些血脈、氣脈的……甚至,理論上來說,是可以淬煉神脈的,不過估計你也不敢。”
葉子善劍眉輕揚:“淬煉血脈、氣脈和神脈?”
“是的……其實到了玉身期,這些事情是每一個修士都要做的,當然,神脈除外……那裏可是半神期的修士想要背水一搏才會去嘗試的……”
葉子善輕笑:“那我們不說那麽遠,就說說這淬煉氣脈的事吧?隻要淬煉氣脈,就能化解三日斷魂水?”
“當然!”域鬼自信滿滿道:“淬煉氣脈的目的,就是清理氣脈中的雜質,在我們的火之下,就算再多小蟲子,也是個死字。”
“可你剛才說到了時間不夠?”
“沒錯,像你現在的氣脈寬度,包守估計一次起碼要五日的時間。五天的時間,部分靈能寄生蟲都已經能夠損壞你的氣脈了。”
葉子善笑了笑:“那不保守估計呢?我想這淬煉速度的限制,應該是怕傷害到我的氣脈吧?”
域鬼應道:“沒錯,淬煉三脈,本就不是讓人愉快的事情。而如果将速度提高的話,更是會讓痛苦成倍上升,而且有很大的可能會傷害到脈絡。”
葉子善新下了然:“傷害到脈絡的情況,總不會比那些蟲子更狠吧?比如說在斷續丹和純淨血丹等丹藥的保護下,我又能承受住疼痛,是不是能夠在兩天的時間裏搞定呢?”
“要不然你試試?反正不行,你再叫停就是!”
葉子善重重點頭:“試試吧,我實在不想被别人拿捏得太狠。”
“那你最好找個安全的地方,我不可能幾天的時間都把你置入火獄中,我隻需動用火獄的力量。”
葉子善輕輕一笑:“這裏就很安全了!”
說話間,葉子善施展出土靈遁,沒入地底五六十丈,然後取出先天靈胎胚盤,放到了臨時挖出的一個小石龛中。
葉子善甚至都沒有施展什麽隐蔽用的陣法,然後就鑽進了先天靈胎胚盤中。
在葉子善看來,就算有人知道他在這附近趕到這裏,隻要對先天靈胎胚盤不感冒的家夥,恐怕也不會想到這裏一個不顯山露水的小物件跟他有什麽關系吧?
“還需要做什麽準備麽?”
“隻要你準備好受折磨就行了!”域鬼這話落下,也沒有再猶豫,直接動用了火獄的力量,直接就在葉子善連接識海的那個氣脈竅穴開始。
“啊……”突兀的灼燒感,讓葉子善有種觸電的感覺,條件反射般地跳了起來。
“哈哈……”域鬼有種捉弄成功的快感,不過卻也暫停了火獄的力量:“怎麽樣,感覺如何?”
葉子善心有餘悸地皺眉道:“這就是淬煉氣脈?”
“剛才隻是一個開始,如果你打算兩天内搞定,就是這種味道,你确定,能忍住?”
葉子善微微苦笑,盤坐了下來:“忍不住也得忍……再來吧!”
“好的!”域鬼應了一聲,然後再次動用了火獄的力量。
“唔……”葉子善這次沒有如同青蛙一樣跳将起來,但是即便有了心理準備的他,努力控制着自己。也忍不住身子自然的扭曲,十指以詭異的節奏跳動着,雙唇如抽搐般顫抖着,而眉頭也擰成了個疙瘩。
沒有設身處地,别人永遠無法感受到這種感覺。如果真要體會這種感覺,那就是用那種電不死人,但是比較強力的電流,不停地刺激着你最敏感的地方,應該就無限接近葉子善現在承受的感覺了。
“爽了吧!”當域鬼再一次收起火獄的淬煉之力時,不由揶揄了一句。
“真他娘的爽!”葉子善整個人如剛從水中撈出來一樣,渾身被汗浸透了:“我想說的是……這種渾身都都仿佛失去控制,随時都在"gaochao"點上的感覺,會讓我上瘾的。”
“上瘾?”域鬼忍不住大笑了起來:“哈哈……”
笑罷,域鬼繼續說道:“人崽子,你的承受能力的确很強。這麽别扭的感覺,你也能接連扛兩天,要是狂神知道了,恐怕都要說聲佩服吧!畢竟當初他第一次淬煉氣脈的時候,都選擇了比較保守的方法。”
“想不到我竟然有把狂神都壓下一頭的時候?”葉子善不由有些驕傲。
“其實我得承認,有不少方面,你都不比他差,甚至比他優秀的。”域鬼微有所感。
“什麽時候,域鬼大叔你也會拍馬屁了?”葉子善朗笑了下,法力一轉,淨化了身上的汗臭,烘幹了身上的衣服:“對了,都清理幹淨了吧?”
“當然,我總不至于留下一對來,在你體内繁殖,然後隔三差五給你淬煉一次氣脈吧?”
“如果每次淬煉氣脈,都能讓我的修爲提升一重的話,我并不介意。”對于修爲竟然提升了一重,達到蓮養境七重,葉子善頗爲驚喜。
“其實淬煉氣脈這種高強度、高風險的修煉方式,本就對修爲有很大的幫助。不僅僅能提升一點修爲,對于你運用到氣脈能量的一些法術和戰技的威力,都是有加成的。不過太高頻率的淬煉,效果也沒有那麽顯着。就你這種成長速度,每一年淬煉一次也就差不多了。”
“每一年淬煉一次?”葉子善嘴角抽動了下:“域鬼大叔,你是在跟我開玩笑呢?你還真以爲我上瘾了?”
域鬼再次笑道:“人崽子,你擔心什麽,到時候你可以把淬煉的時間拉長點,不趕時間的話,不會這麽難受的。”
“終歸還是會難受吧?”葉子善連連搖頭:“反正除非必要,這種事情還是少來爲妙。”
話音落下,葉子善以垚羅土靈遁的方式,走出先天靈胎胚盤,然後收起它後,鑽出了地面。
看了下天色,應該是下午光景,葉子善咧了咧嘴:“不知道那鬼婆娘等了這麽長時間,會不會渾身不舒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