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于她的臉紅,秦俊彥隻顧救她了,根本就沒注意到。
他将她放在清風獸的背上,對着王落辰喊道:“師弟,以後可别開這種玩笑了,你看,多危險啊。”
“師兄,我……你還說我?哈哈。”
王落辰笑着說了些什麽,因爲風大,他沒聽清。便轉而問身邊趙思雅說:“趙師妹,他在說什麽?”
“秦師兄,我也沒聽清。”趙思雅還停留在剛才的羞澀之中,低着頭輕輕回了一句。
“哦。”
秦俊彥不是一個喜歡刨根問底兒的人,更不是一個多話的人,聽趙思雅說了她也不知道後,就在她的身旁坐下來,專心地駕馭起清風獸。
目視前方,秦俊彥俊美到堪稱标志的臉上,很是平靜,并沒有因爲剛才的事情,出現一絲的波瀾。
這種情緒,或許影響到了他身邊的趙思雅,趙思雅臉上的羞紅退去,人也變得恬淡甯靜起來。
情形顯得有些奇怪,王落辰和他的兩位師妹還在熱熱鬧鬧地追逐,而他們這兩人這裏,卻變得安靜起來。安靜到兩人都仿佛能夠聽到對方的呼吸和心跳。
或許是終于意識到這樣的安靜有些容易令人尴尬,作爲清風獸的主人,秦俊彥首先開口了:“趙師妹,你說在妖精森林你能夠幫到我們?不知這句話裏面有沒有特殊的含義?還是說,這句話根本就是你爲了想陪着應兒那丫頭一起來玩兒,故意那麽說的?”
“秦師兄,你這個問題我能暫時不回答嗎?”
秦俊彥一開口就問了一個,剛才趙思雅就不想讓卓應兒說破的問題,讓趙思雅真正尴尬上了。她再次紅了紅臉頰,用懇求地語氣向秦俊彥提出了自己的請求。
“呵呵,趙師妹,别誤會,我問這個問題沒有别的意思。我隻是想說,如果你并沒有在妖精森林幫到我們的實力,如果真的遇到什麽危險什麽的,你可以像落辰他們一樣躲到我身後的。畢竟,我比你們大幾歲,又有些戰力,可以保護你的。”
原來,他是這個意思。
秦俊彥一解釋,趙思雅才明白自己誤會他了。她趕忙說:“好的,就聽師兄的。要真是遇到危險,我一定不會跟你客氣的。哈哈。”
明白了他的善意,趙思雅放松了下來,又變得活潑開朗起來。
“嗯,好的。”秦俊彥點點頭,說道。
“師兄,師姐,你們快過來瞧瞧,秦師兄和趙思雅兩個人在說悄悄話呢。”兩個人的談話剛開了個頭兒,卓應兒就駕馭着冰藍雉靠了過來。邊靠近,還邊開起了他們倆的玩笑。
“應兒,你怎麽這麽不懂事兒呢?秦師兄和趙師妹兩人說悄悄話,你過去湊什麽熱鬧?莫非,你想在人家兩個中間插上一腿?哈哈……”吳夢雪也趕了上來,接着卓應兒的話茬兒,繼續開兩人的玩笑。
“你們太不像話了。怎麽可以亂開師兄的玩笑?師兄這麽标緻的美人兒,有個把小姑娘喜歡有什麽奇怪的。你們還來這裏大驚小怪。哈哈。”
王落辰也是過來尋他們倆開心的。
趙思雅的臉被他們說的快紅成番茄了,秦俊彥也連連擺手說道:“去去去,一邊兒去,别開這種玩笑,師兄可不跟你們一樣,一個個感情豐富的跟什麽似的。”
趙思雅也小聲兒地說:“就是,别、别瞎說,還是抓緊時間趕路吧。你們看,天都快黑了。”
妖精森林的确很大,他們飛了四個多小時,還沒有飛到黑盲谷。而此時,天色已經近黃昏了。
“是啊,趙師妹說的沒錯,雖然夏天天黑的晚,可我們距離黑盲谷還有兩百多公裏的距離呢,還是别嬉鬧了,趕快飛吧。”秦俊彥也掏出地圖,一邊指點着,一邊神色嚴肅地說道。
王落辰他們三個,一看兩人都不搭自己的茬兒,再說下去,倒是沒趣兒了,就都停止了玩笑,一本正經地跟他倆研究起路程問題來了。
幾個人仔細看了看地圖,又考慮了一下飛行獸的體力,進而做出一個決定,今天暫時不進黑盲谷了,就地紮營。
反正,森林裏嘛,到處都差不多,全都是樹木草叢什麽的,在哪兒露宿都一樣。
既然今天不容易趕到那裏了,大家趕了一天的路也都累了,不如幹脆就地休息一晚吧。
于是,他們幾個就催動飛行獸降落了在了下面的森林裏。
似乎真的對在妖精森林怎麽生存很有經驗。幾人一落地,趙思雅就開始指揮大家如何布置營地。
首先,她讓大家用自己的寶劍清除了一塊林間平地上的灌木和雜草。
然後,她就從自己的音靈石中取出一大瓶兒白色粉末,撒在了這塊平地的周圍。據她說,這粉末是用特殊的藥草制成的,能夠有效的驅蟲驅蚊驅獸,讓大家不受蚊蟲的叮咬,免除蛇和林中野獸的侵擾。
接着,她便讓大家把剛才砍倒的雜草和灌木聚攏起來,澆上一桶油膏,點起了一大堆篝火。
“要不要去打獵?”篝火生了起來,她問。
“打獵這麽好玩兒的事兒,當然我要去了。”卓應兒立刻回答。
“我也要去。”吳夢雪從來沒有打過獵,十分好奇,就也想跟着去見識見識。
“師妹,你還是别去了。獵殺動物是要見血的,你不害怕嗎?”王落辰提醒到。
“不要忘了,我是個醫生哎。我會怕血?”吳夢雪叉着腰,牛哄哄地說道。
然後,王落辰沒話說了,就隻得讓她去了。他自己留下來陪着秦師兄,兩個大男人一起看篝火。
或者是運氣好,也或者是趙思雅對打獵真的很在行,二十幾分鍾後,她們三個就滿載而歸了。
兩隻山雞,一對野兔兒,一條蟒蛇,一隻袍子,這是她們全部的收獲。
“我來解剖它們,打上學的時候,我就最愛上解剖課了。”剛到營地,吳夢雪就自告奮勇地承擔了剝洗這些動物屍體的活兒。
“好啊師姐,我去跟你打下手兒,順便學學解剖動物。”卓應兒做了她的學徒。
“那我在這裏先煲一鍋粥好了。”趙思雅笑着收回那些動物上面的弩箭,從音靈石裏取出了一隻砂鍋和一個鍋架,兩桶涼水。
将其中一桶給了卓應兒讓她去洗肉,自己留了一桶來煲湯。
看着她們三人忙碌,秦俊彥和王落辰不禁問道:“那我們呢?女俠?”
“你們坐着吃就行了。要是過意不去,你們也可以跟着夢雪去解剖動物。”野外生存專家趙女俠甜甜地一笑,說道。
“那我還是坐着吃吧。夢雪知道,我暈血。”王落辰瞟了一眼手提兔子耳朵,正在剝皮的吳夢雪,閉上眼睛說道。
“我倒不暈血,可是我有潔癖。”秦俊彥也看了一眼吳夢雪那邊,有些不好意思地來了句。
唉,看來,他們倆這一對進不了廚房的奇葩,也隻能是坐着不動當白吃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