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究竟王落辰爲什麽會對自己在三年内将五極化極歸元神功練至大成這麽有信心呢?
這,源于他剛才的一番修煉。
剛才他不是以意導氣,疏通了一條經脈手太陰肺經嘛。就在疏通這條經脈之後,他發現了一個事實。即是,他體内的經脈在元氣疏通時,疼痛雖然是有的,但卻并沒有花費他多少力氣。
由這個事實,他就想明白了一件事。即他的身體,在經過化龍池那次天一生水的改造了之後,真的已經不同于常人了。除了表皮更加堅韌,已經差不多達到五極元體中的實皮階段外,他内部的經絡也是比平常人的更爲粗大和堅韌。
而且,在他發現了這個事實之後,他還沒有将思考隻停留在對自己身體的認知上面。他在有些驚訝之餘,還将這種思考,擴大到自己修煉神功時所涉及到的其他兩個方面。即所謂的神識和元力,也就是武魂和武力方面。
在這兩個方面,他也想到了自己身體異于常人之處。
首先,就神識來講,他有秘密武器天一生水。他覺得,倘若他能夠完全掌握天一生水的話,那麽他的神識将會變得無比強大。退一步講,即便掌握不了它,隻要能夠爲這家夥提供足夠的能量,讓它能随時幫助自己,相信也将爲他自己的神識增加不少助力。
其次,除了天一生水之外,他丹田中還有那一輪神奇的五彩輪盤。假如說五極化極歸元神功修煉的最終目的,就是要在修煉者的丹田之内建立一個五行法陣,可以将五行的力量還原爲天地間最本質的力量的話。他感覺自己丹田中那個五彩輪盤,似乎也是一個類似的法陣,可以轉化元力。
他不知道這個輪盤法陣最後會演化成什麽樣,但他相信,這個輪盤法陣,肯定能夠爲自己帶來驚喜。
基于這兩點,他才有那樣的自信,才敢在元化極的面前誇下海口。
當然,他那麽做,也并不是說自己一定就有十足的把握,一定能在三年之内将五極化極歸元神功練至大成。而是他想以這樣的方式來逼自己一下,給自己壓力,好讓自己練功的勁頭兒更足一些。
這些事情,他當然不會跟元化極明說了。但也因此,元化極才認爲他這個家夥簡直是瘋了,得妄想症了。
不過,此時王落辰心中已經有了定計,也不在乎他怎麽看自己了。
同時,又怕他追問自己爲什麽會有這樣的信心,就幹脆繼續入定練功,不再和他交流了。
這一練,他就練到了天亮時分人家掃地的來了,把他給叫醒,他才收功回祖廟廚房。
雖然一夜未眠,但由于入定修行比睡眠更有助于身體各項機能的休息和恢複,他倒是沒有感到身體有多疲勞。
一路走着山道,聽着鳥語,聞着花香。看着紅彤彤的旭日,他的心中因充滿了希望,而洋溢着一種叫快樂的情緒,腳下的步子也變得輕快了起來。
很快,他就回到了廚房,叫醒了自己的師妹們,洗漱了,開始了自己廚房雜役的工作。
不知是因爲心中充滿希望幹活兒便特别有勁兒,還是因爲他昨晚通過練功疏通了六條經脈的緣故。今天挑起水來,他感覺水桶好像輕了許多,而且自己的身體也不那麽容易感到勞累了。
如此一來,他今天挑水的數量,也是增加了不少。全天算下來。總共挑了一百桶水,比昨天多了二十桶呢。
隻是随着他這幹的活兒多了,他的飯量也增加了。好在,廚房裏吃的肯定是不缺的。他就是吃再多,他那胖大的黑師兄也照樣管夠兒,不與他要錢的。
忙碌的時間過得總是很快。
他在廚房的第二個白天,就在他一桶一桶地将水倒入那好像總也灌不滿的水缸裏的重複中,結束了。
晚上,吃過晚飯。嘗到在祖師爺神像面前練功甜頭兒的他,這回大大方方地跟自己同屋的兩位臭腳大漢,說了聲兒要去祖廟靜思,就出門了。
“師兄,等等我們。”他剛走出廚房那老院子的大門,吳夢雪就領着卓應兒和趙思雅追了出來。
“你們要跟我一塊兒去靜思嗎?可是,一夜不睡,你們身體上吃得消嗎?”王落辰關心地問。
“一夜不睡不是全在入定練功嘛,那同樣也在是恢複身體機能,我們怎麽會吃不消呢?師兄,你是不是不想我們跟你一塊兒練功啊。是不是怕永遠都追不上我們啊?哈哈。”卓應兒頑皮地笑着說。
“追不上你們?玩笑吧,不妨告訴你們,我已經制定了一個爲期三年的練功計劃,相信等我這個計劃實現,你們就是脫掉鞋子也追不上我了。”王落辰不甘示弱地說。
“練功還有計劃?我還是頭一次聽說。練功是講究機緣和參悟的,誰能算準自己哪天可以參悟?怎麽制定計劃?師兄,你這樣說,是在搞笑嗎?嗯,如果是搞笑,那麽恭喜你,你的目的達到了。我笑了,呵呵。”
卓應兒搞不清自己的這位師兄腦子裏是怎麽想的,居然爲練功制定什麽計劃。她忍不住取笑了他一番。
“師妹,你若不信,我說多了沒用。反正呢,計劃我已經制定了,以後就會按照計劃刻苦練功的。還是那句話,等我練成了,你們真就是脫了鞋子也追不上我了。所以呢,你們幾個以後也要好好練功,免得被我甩個太遠哦。”王落辰才不管她信不信呢,反正就是擺出一番信心十足的樣子給她們看。
“切,脫掉鞋子也追不上?真那麽厲害。好啊,你要真那麽厲害,我就讓我吳師姐脫掉裙子追你,我倒要看看她到底追上還是追不上你這大話精。”
說着,卓應兒就真去脫吳夢雪的裙子。引得幾人都笑了起來。
吳夢雪可不會任由她來脫自己的裙子,她一把将她的手扯開說:“去,一邊去兒。你個鬼丫頭,淨瞎胡鬧,脫我裙子,你幹嘛不脫自己的?三年以後,說不定你脫自己的,師兄也一樣會被你給吸引的邁不開步的。”
見她倆鬧得歡,王落辰也往前湊了湊說:“哈哈,師妹你們别争了,就算你們三個全都把裙子脫了,肯定也是白搭,追不上就是追不上的。不信,你們可以試試。”
聽出他的調戲之意,吳夢雪她們三個立刻互相交換了一下眼神兒,然後一起把他圍住,大喊:“想得美,大色狼。快,姐妹們,一起上,打他。”
接着,粉拳立馬就如暴雨梨花針一般,密集地落在了王“狼”的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