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巡天獸的怒火面前,華羽獸本能的往後縮了縮,不敢亂說話了。
巡天獸滿意地點了點頭,對它說:“這才像話嘛。人有人的規矩,獸有獸的法則。咱們飛行獸不能因爲自己跟了個什麽了不起的主人,就把咱們自己的規矩法則給忘了。”
它的話,讓華羽獸徹底放棄了自己的傲慢,低下了頭,表示了自己的臣服之意。
見它這樣兒,巡天獸才跟自己的主人王落辰說:“主人,這裏就是那個寒冰洞了。我的身軀龐大,飛不進去,隻能在這裏等你。你自己進去瞧瞧吧。隻是,請主人答應寶寶,爲了咱們更遠大的目标,你一定要惹,好嗎?”
“知道啦,謝謝關心。你放心,我會先用神識探察一下洞裏的情況,看看沒什麽危險,找準師妹的所在再進去的。”王落辰輕輕撫摸了一下巡天獸的大腦袋,飛身跳到開在山崖上的那十分隐蔽的洞口處。
那裏有一個平台,專門供人員站立和裝卸物品。他就隐藏在平台的一角,閉目調息,将自己的神識外放了出去。
神識是無形之物,是一股由精純的元力彙聚而成的腦波。所以穿過這寒冰洞石門的縫隙悄無聲息地進入這山洞,一點兒也不費力,當然也更無人可以察覺。除非,那人是對天地能量的波動,有非常強的感知能力的強者。
王落辰的神識進得山洞以後,迅速地在山洞各處尋找起吳夢雪的身影兒來。
由于它可以專走直線,挑選捷徑,所以它在洞中搜尋的速度很快。僅僅幾分鍾,它就将這山洞給搜了一個遍兒。終于發現了吳夢雪所居住的那間密室。
“師妹,我對你是真心的。真的,我畢世明可以向天發誓,定會一生一世對你好的。師妹,你就接受我的愛意吧。”那間密室中,畢世明正在手指蒼天,信誓旦旦地對吳夢雪表白。
可他也不想想,你才認識人家幾天啊?就向人家表白?
更何況,你跟人家認識的這幾天也沒有過多的接觸。不像人家王落辰,同這女孩兒因她父母的關心,有那樣的淵源,那樣的情誼,以及那些共同的患難與共的經曆。人家女孩兒怎麽可能會接受你呢?
可是這小子太自負也太自戀了。
他以爲憑着自己這副玉樹臨風的長相,精心修飾出的風采,萬人敬仰的名号、實力和權勢地位,以及自己肯纡尊降貴,謙虛和藹地去懇求她的态度,自己面前這位女孩兒,一定會向自己獻出她的折服和愛慕的。
可誰知,任憑他在這兒磨破了嘴皮子,說出多麽令人動容的海誓山盟,許下怎樣誘惑人心的承諾與交換,可對方就是一直低着頭,不發一言。
這讓他有些急了,也惱了。若不是努力克制着,恐怕此刻他就已經對着面前這個女孩兒咆哮起來了。
“師妹,行不行你倒是給個痛快話兒啊?你這樣,師兄心裏真的很着急,也很傷心的。我對你那麽好,你怎麽就不明白人家的心意呢?”
畢世明雙手交疊在一起,又搓又捏地說着這些話,表明他心裏的确是已經很不耐煩了。
“畢師兄,我也知道你對我很好。這次若不是你,我也脫離不了危險。可是,畢師兄,你也要明白,你對我的恩情,我用其他什麽方式還給你都行,唯獨我這顆心和這副身子不行。因爲,它們已經屬于我父親的弟子,我的親師兄,王落辰了。”
見他已經焦慮到極點,若自己再不說點兒什麽,或許這家夥就要崩潰了,失控了,冰雪聰明的吳夢雪趕緊說了幾句勸慰他的話。
隻是不曾想,原本是她勸慰他的話,卻讓他産生了誤解,他的情緒徹底失控了,怒氣沖沖地向着堅硬的地面打出一掌,吼道:“什麽?你的心和身子,都屬于王落辰了?難道,難道你們已經,已經那樣了?真是可惡,他怎麽敢,怎麽敢碰我的女人?我要殺了他。”
這一掌所激起的灰塵和他的這句話,徹底暴露了他畢世明想占有吳夢雪的想法,也徹底暴露了他的自私、狹隘以及龌龊。
“什麽叫你的女人?畢師兄,你瘋了嗎?我和你可曾有過半點不清不楚的地方?再說了,我剛才的話你也理解錯了,我和我師兄才沒那麽、那麽不堪呢。随随便便就怎麽樣了呢。你這樣說,我很生氣的。好啦,時間也不早了,我該休息了,請師兄你回去吧。”
見他這副德性,吳夢雪心裏已經生出了讨厭,根本就不想再和他談下去了,就毫不客氣地下了逐客令。
可畢世明此時已經是情緒失控,對她的話根本就聽不進去了,他一下擡起雙手,用力抓住她的雙肩,說道:“師妹,你不要生氣,也不要趕我走好不好?我知道錯了。求求你原諒我,求求你接納我好不好,我真的會對你好的。真的啊,師妹。”
他嘴裏雖說着求對方接納自己,可手裏的動作卻一點兒都不客氣,他抓住吳夢雪的雙肩,就把她往自己的懷裏帶。情緒失控,本能沖動大爆發後,他竟然想跟自己眼前這個女子進行親密接觸。
“畢世明,你給我住手!”雖然不在現場,隻是神識降臨,看到這一幕,王落辰也是氣得不行了。
他原本是打算通過神識交流,告訴自己的師妹要她虛與委蛇,騙騙對方,然後找機會跟着自己逃出去的。可此刻聽了他的話,再也忍不住了,直接就控制着自己的神識,朝着畢世明腦海中神識的居所泥丸宮撞擊而去。
“嗡”
神識的撞擊雖然不像拳腳刀劍那樣對人的形體具有殺傷力,可對人精神意識方面的沖擊威力卻是不小。
他就那麽氣勢洶洶地撞過去,一下就擾亂了畢世明的腦波,沖擊了他的大腦機能。讓他頭腦中響起一陣讓人頭痛欲裂的嗡鳴聲。
“啊!我的頭,我的頭。是誰?是誰在攻擊我?有種的你給我出來!”因爲頭很痛,他不得不把雙手從吳夢雪的身上拿開,抱住自己的腦袋,蹲了下去。
不過,他也不是簡單的人物,腦袋裏的頭痛剛剛好了一點兒,他馬上就明白了是怎麽回事兒。
自己身體出現這樣兒的症狀,肯定是被人家的神識給攻擊了。因而,他立即就對着房間的空氣大吼了起來,想要弄清那人是誰,也好找到他的本體,狠狠教訓他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