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落辰看着手掌中這塊如鴿蛋般大的血色石頭,以神識感受了一下它上面的力量。
“土之力,這裏面包含的是土之力。原來,他吸取的是土之力。也就是孕育生命的力量。”
王落辰輕輕一感知,便辨識出了這種力量的五行屬性。心裏不由地一喜。
心說,隻要知道了他們力量的性質,那麽自己就可以以五行之力間的生克對付它。
那樣的話,待會兒跟奧斯頓侯爵争鬥起來,或許就不僅僅隻是可以将他拖住,而是有可能将他給打敗也說不定呢。因而心中才不免生出了一絲喜悅。
當然,這喜悅他是不會當着這女子的面表露出來的。
對她,他依舊冷冰冰地,他将那血石扔還給她,繼續問道:“我聽你說話怎麽自相矛盾呢?你看,你們既然有這種血石,那麽你的族人又何必吸取我們地球人的生命力呢?”
“不,不矛盾。你聽我解釋啊。原因就在于,我們族人吸取血石中的生之力與吸取活人體内的生命力,其身體感覺的不同。吸取血石中的生之力,因爲這種力是經過了血石淨化的,十分平和,我的族人除了會感到自己充滿活力外,不會産生任何其他感覺。”
“但吸取活人體内的生命力就不同了,他們吸取了之後,會産生一種欲仙欲死的快感。甚至還會産生令人爽快的幻覺。并且,還會對這種感覺産生依賴性。”那女人解釋了血族人有了血石,還會吸取活人生命力的原因。
聽了她的話,王落辰不禁恍然大悟。心中不禁暗罵,靠,這些該死的血族人,原來是将人類的生命力當成了他們的毒品了啊。怪不得在堡壘中,那些人吸取生命力的時候,會表現的那麽瘋狂呢。
但即便如此,他們也是不可原諒的,就像那些人類中的瘾君子不可原諒一樣。
所以,王落辰向那女子怒斥道:“産生了依賴性就不會克服嗎?我看,最關鍵之處還是在于,他們根本就是不把我們地球人的生命當回事兒。你說對嗎?”
“是的,這一點我承認。不過,我不是說過了嘛。這隻是部分變壞了的人的行爲,也是被狂霸星人送給他們的權力給沖昏了頭的結果。并且,這種行爲也是被我們血族的法律所不允許的,更是爲血族當今的君主所明令禁止的。”
“我們來到地球,隻爲暫時緩解種族的劫難,順便撈取點資源以增強實力,好擺脫被人奴役的命運。并不想把事情做絕,跟整個地球人類接下仇恨的。”那女子臉上露出不安的神色,羞愧地表示。
“不想跟整個地球人類爲敵,呵呵,隻怕這種想法已經隻能是種幻想了。你們,已經成爲整個地球人類的敵人了。看着吧,早晚有一天,地球人是會跟你們清算這筆賬的。”
“好啦,這個問題就到此爲止吧。我們還是把話題轉回到最初的那個,說吧,你到底是誰?别說你隻是一個普通女子。因爲,就你的這番談吐來看,你絕不是普通女子。”
王落辰跟她兜了一圈兒,讓她講了很多話,認真觀察了她一番之後,又把話題兜了回來。
“你,原來剛才你隻是在套我的話。好吧,既然話說到這份兒上,那我也隻好承認了。我确實不是普通女子,而是莫羅親王的密探。專門監察我們血族人有沒有違法亂紀的官員。所以我才對這些事情比較了解,對他們的行爲也比較痛恨。”
那名女子做出一副好像是再也隐瞞不下去,不得不說的表情,仰起臉來,向王落辰承認了自己的特殊身份。
“哼!不老實是吧。那好吧,那就别怪我不客氣了。哈哈,話說回來了,想想小爺我玩兒過不少女人,還沒有嘗過你們血族女子的味道呢。反正你是我的敵人,又不肯老老實實地跟我配合。那不如,就讓我用羞辱你,來好好地懲罰你一下吧。”
王落辰見她還跟自己裝,就也跟她裝了起來,假意露出一副色中惡鬼的模樣,将手伸向了她的臉頰。
“你無恥,你卑鄙。把你的手拿開,不然我咬舌自盡了。”
那女子聽王落辰這樣講,真的以爲他失去耐心了,要将自己給怎麽樣了,以報複自己族人對人類所做的一切呢,便害怕了起來。并因爲這害怕,而向王落辰發出了以死保全名節的威脅。
“死,由得了你嗎?”說着,王落辰便在她的嘴巴裏打入一道法陣,将她的舌頭和牙齒都給控制了起來,令她想咬舌也咬不了。
接着,他便以元力之刃,将那女子胸前的衣服給切開了一道口子,将她的兩隻大白兔給釋放了出來。
做戲就要做得像一點,不給這女人來點兒狠的,他怕她不說。
“怎麽樣?想說了嗎?”
他用自己的手指撚住了那女子的紅櫻桃,問道。
“嗯嗯!”女人含着羞怒,點了點頭。
“那你将自己的身份寫出來吧。”
雖然他很确定這女子不會真的自殺,但爲了防止萬一,他還是沒有解除對她嘴巴的禁锢,而是很謹慎地讓她把她自己跟莫羅親王的關系寫出來。
“叔叔。”那女人狠狠地怒視着王落辰,以手指寫出了兩個字。
“叔叔?那麽也就是說你是其他親王的女兒或者甚至是血族君主的女兒了?那麽,到底是哪一個呢?給我老實點兒寫出來。别測試我的耐心。因爲我的耐心是有限的。”說着,王落辰又以元力之刃切開了她兩腿之間,神秘之處的衣物。
他心說,放你兩隻大白兔出來,你就給我吐出了叔叔兩個字。那我來點兒更狠的,估計你就該說真話了吧。
那女人在自己的身體的秘密完全暴露了之後,終于明白了王落辰的狠辣,也确信了他不是什麽好東西。覺得如果自己不說,很可能他真會把自己給侮辱了。就隻好忍着羞辱,将自己的身份給寫了出來。
“公主。”她又寫了。
“真的?”王落辰看到這兩個字,想到這兩個字所代表的意義,有點不敢相信,就盯着那女子以十分鄭重的語氣問了一句。
“嗯!”那女人氣呼呼地看着他,用力點了點頭。
“你早說嘛。早說我就不用演惡人演得這麽辛苦了。呶,給你套衣服,穿起來吧。免得走光,着涼。哈哈。”
見她這次不像是騙自己,王落辰便大笑着從音靈石中取出一套自己的衣褲,扔給了她,要她穿起來。
不過,在這一過程中,爲防止她做什麽小動作,他卻并沒有轉過身去,就那麽一直盯着她換衣服。
“真是個尤物啊,如果不是我定力十足,估計鼻血都會淌出來。唉,真是可惜了,可惜我不是一個壞人,不如的話,就憑着現在身體的這股難受勁兒,我必定不會讓她這麽輕易地把衣服穿上的。”
他這話也就是他自己說給自己聽,若是被這名女子,或吳夢雪沙傲雲聽了,必定會嗤之以鼻。臭罵一句:“呸,你别騙鬼了,你是好人,誰信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