立刻,石像就成了服從于他的傀儡,轉頭向自己的同伴攻擊而去。
而且,因爲受到王落辰的控制,它們還跟其它石像的戰鬥方式有着明顯的不同。
其它的石像雖然都來圍困王落辰,但它們彼此之間隻是各自爲戰,并沒有巧妙的配合。
但王落辰所控制的這三個石像就不一樣了。
由于它們都是受王落辰一個人的神識控制的,戰鬥起來彼此間很有默契,基本上一出手就是一套組合拳。用不了幾下,就能将擋在它們面前的某一個受到它們圍攻的石像給打成稀巴爛。
“很好,就這麽打,哈哈。”
王落辰見了這場面,心中非常高興,不禁笑出聲來。
于是,他便以這種方式,操控石像将自己給團團護住,向着他所感知到的石像陣的陣樞沖去。
在沖擊的過程中,因爲持續的戰鬥,最初的石像在挨到不少攻擊之後,都漸漸變得殘破不堪,失去戰鬥力了。
王落辰便舍棄了它們,将其它的石像裏再重新控制三個過來,替他開路。
在這一過程中,他也想過要多控制一兩個。但是,經過實驗他發現,以他目前的神識強度以及他所能夠調動的能量,控制三個石像就是他的上限。多一個,那些石像就會脫離他的控制,重新變成他的敵人。
因此,他便隻能采取這種石像殘破了就不斷地更換的方法,以三個石像去對抗其它石像。
這樣雖然速度慢一點,但好歹勝過他孤軍奮戰。
就這樣,他和不斷替換上來的三尊石像向着石像陣的中樞緩慢前進着。
終于,在身後留下一地的石像碎塊兒後,他和自己控制的石像到達了陣樞那裏。
那是一處圓形的好像祭壇一樣的石台,上面樹立着一座小型的尖塔。
塔的頂端,有一個金屬做成的球形裝置,裏面鑲嵌着一塊巨大的紅色晶石。
“好強烈的能量波動。看來,這就是陣樞了。好吧,該死的石像們,跟這個世界說再見吧。”
王落辰看着那塔端的裝置,指揮着自己所控制的三尊石像,向那塔撞去。
但就在那石像将要撞到塔的時候,王落辰感到,那塔上的裝置突然發出更爲強烈的能量波動。接着,所有的石像就脫離了王落辰的控制。
這突如其來的變化,令王落辰不禁感到一陣驚愕。同時,心裏也有了一絲擔憂和慌亂。擔心那些石像會再次像一開始的時候那樣,全都向自己圍過來。
然而,就在他剛剛産生這種想法之際,那塔上射出一束光芒,在石像陣的上空形成幾個血紅大字:“你已過關,勿動石像,否則陣法重啓。”
王落辰看到這句話,連忙收起自己的拳腳,避開那些已經停止不動的石像,向自己的同伴走去。
雖然他剛才移動到石像陣中樞的過程很漫長,但實際上他和卓應兒他們之間的距離并沒有多遠,也就大約兩百多步。
因而,他很快就回到了因爲不明情況待在原地對着石像們不敢亂動的他們那裏。
“好啦,陣法已經解除了攻擊模式,大家可以自由走動了。當然,最好不要去動那些石像,否則,石像陣會再次啓動攻擊模式的。”
王落辰還沒有走到他們近前,想要告訴他們好消息,就向他們高聲說明了情況。
“師兄,真的嗎?真是太好了。你不知道,我們都快絕望了。以爲自己會被這些石像給累死呢。”
冷泠弦聽到他的話,流着眼淚就跑了過來。也不顧别人的眼光,一把就抱住他,靠在了他的懷裏。
這場戰鬥,她太累了,也太緊張了。因此,必須要找個地方靠一靠,歇一歇。
王落辰微微一笑,拍了拍她的後背,說:“你啊,這下知道江湖兇險了吧。一個石像陣就把你累成這樣,要是跟真人戰鬥,你這會兒恐怕就已經……”
“師兄,不許你說人家。哼!”
冷泠弦聽他笑話自己,擡起小粉拳在他胸口打了一下,抗議說。
“表姐,你們這樣在大庭廣衆之下秀恩愛真的好嗎?還是注意一下影響吧。你看,陽師兄的鼻子都氣歪了。”
他們兩個正在嬉鬧,卓應兒從後面慢吞吞地挪着沉重的腳步走了過來,向他們小聲兒提醒了一句。
聽了她這話,王落辰和冷泠弦一起向陽曉宇望去。果然看到他正在氣呼呼地看着他們。
冷泠弦見他這副表情,正要發作,陽曉宇卻搶先說話了:“王師弟,冷師妹,師兄弟們受了傷,你們還有心思親親我我?你們覺得自己這樣做,應該嗎?”
任誰都聽得出來,他這樣的說法純粹是在借題發揮。
大家以爲,他這樣惹事,王落辰肯定會因此反駁他,跟他吵起來。
誰知,王落辰卻毫不在意他的指責,隻是向他笑了笑,便快步走到受傷的那七八位同伴那裏,向他們問道:“各位兄弟,你們的傷在哪裏?快讓我看看。”
“社長,你還懂醫術啊?真是太好了,我傷在了左肋,一個勁兒的疼,你快給看看吧。”
聽他這樣說,一名躺在地上,因爲傷痛頭上滿是冷汗的天命社弟子向他說道。
王落辰見他這樣,瞧出他肯定傷得不輕,便趕緊蹲下來,查看他的傷口。
與别人不同,他查看傷口不用手探摸,而是以神識深入傷口内部查看。
他這種方法好比塵世的外科做CT,一下就可以将傷者的傷情給弄清楚。因此,在查看了那名弟子的傷情之後,他便以很肯定地語氣說道:“師兄,你的肋骨斷了兩根,已經不能繼續跟着我們走下去了。隻能是發求救信号了。”
說着,他便将那人胸口的晶石鑰匙給折斷了。
鑰匙一斷,馬上有一股能量波動從裏面發出,王落辰知道,這是一種存儲在鑰匙裏的信号。它可以引導救援人員前來将傷員撤下去。
“社長,不好意思,不能繼續跟你走下去了。請你爲了社裏的同仁們,多加保重。”
那弟子因爲沒有能夠陪着自己的社長王落辰走到最後,眼裏留下了遺憾的淚水。
“嗯,好兄弟,我會注意的。而且,也一定會爲天命社的榮耀戰鬥到底的。而你,也不要因爲退出而傷心和遺憾。你已經盡力了,天命社會記錄下你爲天命社所做出的貢獻的。”
王落辰臉色凝重地拍了拍他的肩膀,然後将臉轉過去,将自己将要留下的眼淚給生生收了回去。
緊接着,他再次安慰了他一句後,就繼續去查看其他人的傷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