據那人講,前天是城主的生日,城中各方面有頭有臉的人物兩三百人都去給他慶祝了。
就在這個生日宴會上,城主的密探突然指出其中某位賓客就是草原孤狼,并說他意欲在宴會上行刺城主。然後,他們就一擁而上将他給抓了起來。
由于他是重犯,爲了保險,抓住他之後城主就沒讓密探把他押走。而是直接就将他給關進了城主府的地牢裏,嚴加看管了起來。
據說,過一兩天,經過審判之後,就要用火刑将他給處死了呢。
王落辰從那人那裏了解到了自己想知道的情況後,便離開了那個小區。
到了外面,他又另外向别人打聽清楚了一下城主府的方位,便坐上一輛出租車直奔那裏。
到了城主府附近,他找了個僻靜無人的地方,将自己的隐身衣給穿上,就向着這座占地龐大的府邸走去。
此時,已經入夜三個多小時了,城主府這裏除了巡邏的士兵,已經沒有什麽人走動了。
這爲他的行動提供了便利。
他悄悄地來到了這座府邸高大的院牆外,以神識查看了一下這裏頭監控系統的分布情況,便找了個監控的死角,飄身進了府邸。
他落地的地方是一處花叢,恰好可以隐身。他便在這裏再次觀察了一下四周的情況。
在發現這座花叢旁邊并無人經過時,便輕輕地從花叢中慢慢走了出來。
他這樣做是爲了避免花叢被自己的身體給觸動後發生劇烈的晃動,從而引起别人的注意。
慢慢地移動腳步,花叢輕微地晃動,就好像是風在吹拂一樣,顯得很自然。當然就不會被人懷疑什麽了。
就這樣,他小心翼翼,悄無聲息地離開了花叢,走上了花叢裏的長廊。
沿着這條長廊,拐了幾道彎兒,便來到了一片草地上。
草地上視野開闊,他才得以将整個府邸的建築分布情況看清楚了。
他看到,穿過這片草地,便是一座設有不少娛樂設施和雕塑的小廣場。廣場的三面都有建築。其中,以正對着王落辰的那一面建築最爲高大。他以此判定,那裏就是這座府邸的主建築。想來城主應該就住在那裏面。
至于其它兩邊的建築,大概就是些輔助性的場所了。
至于草原孤狼會被關在哪個地方,他就猜不到了。
因而,他覺得自己有必要先找個人以神識在他腦袋裏搜索一番,搞一些确切的信息出來。
可去哪兒找一個知情的家夥呢?人太多的地方肯定不行,必須得是人少的地方才行。
人太多,不好下手啊。人少了,才方便施法。
他這樣琢磨着,便以神識開始在四周搜尋。
當他的神識掃過草地之後的小廣場時,他發現了一件有趣的事兒。
由于剛才他隻是用眼睛觀察這裏的環境了,并沒有用神識仔細感知四周。就沒有注意到在廣場一個角落裏的娛樂設施的陰影中還藏着一個人。
那人穿了一身黑色緊身衣,頭上還帶了一個隻露出眼睛和口鼻的頭套兒。很顯然不是這座府邸裏的人,而是一個夜行者。
根據王落辰通過閱讀小說中得出的經驗。這樣的人,要麽是壞人,要麽就是英雄。反正不是普通人。
于是,他不禁對這人産生了興趣。便以神識鎖定他,看看他究竟要做什麽。
就見那人在娛樂設施的陰影中,拿着一隻單通望遠鏡朝四周觀察了一會兒之後,就貓下腰快速地向着廣場右邊的一棟樓摸了過去。
他一動,王落辰馬上就不慌不忙地跟了上去。
那人渾然不知自己已經被人跟上了,隻是快速地向那棟三層高的樓房走去。
到了樓角之後,他身子緊貼着牆壁,開始很麻利地從自己的背包裏掏出了一套繩索。
然後,就見他将一頭系着飛虎爪的繩索用力輪了起來。
等飛虎爪被繩索帶動地達到一定的速度之後,他猛地松手,将飛虎爪連同繩索一起向上甩了出去。
“嗖!”
飛虎爪帶着風聲飛上了三層樓的樓頂。
然後,他便慢慢收緊繩索。等确定繩索那頭的飛虎爪已經在樓沿兒上挂牢靠了之後,他開始抓着繩子,蹬住牆壁向上攀援。
他就那麽拉扯着繩子,不停地倒手向上爬,很快就到了樓頂。
王落辰一看,這人業務挺熟練啊。不會是個飛賊吧。
一時好奇心起,他非要看個究竟不可。便打出一道法陣,借助它的反沖之力,飛上了樓頂。
到了上面之後,他依舊默默地注視着那人,看他費勁巴拉的究竟要幹什麽。
就瞧那人在樓頂上将繩索快速收了起來,塞進背包裏。然後走到了樓房的天井處。
到了這裏之後,他再次拿出了一個短繩索。将繩頭兒上的鈎子固定在天井的邊緣後,他朝下面觀察了一下,然後從天井的井口缒了下去。
到了裏面,他将繩索松開,抖了兩下,便将繩索頭上的鈎子給松開了。
接住墜落的繩子後,他将它收起來。然後蹑手蹑腳地由樓梯上慢慢下去。
王落辰又一次跟到了他的身後。
這人從樓梯這兒向下走的過程還算順利,一路上并沒有遇到什麽人。因而,他很順利地到達了一樓。
到了那裏之後,他拐進了這裏的走廊。
這條走廊上一共有三道鐵閘門,一看就是比較重要的地方。
這還不算,在這鐵閘門的兩邊還各站着一名荷槍實彈的士兵充當看守。
那人在走廊的這一頭向裏面看了看,便看清了這裏的情況。不禁發出了一聲輕歎。
從他這一聲輕歎中,王落辰聽出他犯愁了,便決定幫他一把。
說實在的,他本來也不想幫的。但當他由這裏嚴密防守地情形,想到這裏大概就是關押草原孤狼的地方之後,覺得這人或許是草原孤狼的朋友什麽的,才下定了幫他一把的心思。
怎麽幫呢?
對王落辰來說很簡單。這裏不是有守衛嘛?他直接以神識将他們給弄昏就是了。
至于他們倒了之後,那三道閘門怎麽開。他相信,這人既然敢于到這裏來,而且又是個幹這種事情的老手兒,他應該是有辦法的。
于是,他便将自己的神識凝聚在一起,向着那幾名看守投射了過去。
由于他的神識力遠遠高過他們,他的神識一下子就進入了他們的識海,将他們的腦子給弄得頓時變成了一盆漿糊。
接着,識海受傷的他們便感覺昏昏欲睡,身子不由自主地靠着牆出溜到了地面,大睡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