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大家都同意了,王落辰便叫人去向對方喊話,說是自己這方的指揮官要和對方的人進行談判,要他們派一個人出來。
爲了打消對方的顧慮,王落辰在喊話之後,還命令大家先暫時後撤了一段距離,以向對方展示自己這一方談判的誠意。
他們的喊話,還有他們主動後撤的行爲,很快便得到了對方的響應。他們答應談判。
于是,五分鍾後,經過簡單的準備,雙方各自派出了一個人出來,進行談判。
王落辰緩步走向前去,邊走邊向對面那人問:“你是工廠的負責人?做得了主嗎?做不了主就不要談了。因爲,我們接下來談話的内容可是關系着你們一方死亡的速度的。”
“好狂妄的暴民。不過,無所謂,畢竟你也狂妄不了多長時間了。因爲,我已經将這裏的情況告訴了飛船指揮官,此刻他已經派了大批部隊來增援我們了。我勸你,識相的話趕快逃命去吧。”那人虛張聲勢聲勢地說道。
聽到這人的聲音,王落辰聽出對方正是向控制室請求支援的那位,他不禁笑了。
接着,他臉上故意露出害怕的表情問:“派援兵來了?多嗎?我好害怕啊。是理發師曲德耳親口答應你的嗎?哈哈。”
“什麽?你怎麽知道曲德耳?難道……”那人聽了王落辰的話,吃了一驚。
王落辰點了點頭說:“不錯,你猜想的很對。這艘飛船的控制室已經被我們給占領了,艦長和副艦長已死,理發師曲德耳剛剛被我任命爲了新艦長。怎麽樣?這下不吹牛了吧?”
“你,你,唉!這幫蠢貨,怎麽這麽輕易就讓你得手了呢?”那人被王落辰當面揭穿了謊言,不免十分尴尬。他想要說些什麽,但卻又一時語塞,說不出來。最後隻得罵了自己人一句。
“對,他的确是蠢貨。可你呢?你就比他們聰明嗎?你以爲你據守在這裏,拿我們同胞的性命當人質,我就奈何不了你了?我不妨告訴你,你錯了。而且是大錯特錯,因爲我們既然取得了飛船的控制權,那麽飛船要飛向哪裏就由我說了算了。我可以很肯定地對你說,它現在已經飛到了我們的地盤兒。你想要固守待援的想法根本就是行不通的。所以,我勸你還是早早放棄抵抗,向我們投降吧。那樣的話,我還可以考慮饒你們一命。”王落辰抓住他心理受挫的時機,再給了他一下痛擊。
不過,那人似乎的确是有些固執。
他聽到王落辰的話以後,雖然心裏受到了沉重的打擊,但卻還是不肯投降。
他冷冷一笑,對王落辰說道:“那又怎樣?就算我們都得要死,那也算是盡到了我們作爲一名狂霸星軍人的義務了。爲帝國,爲君主而死,死得其所。況且,我們死了也不白死,不是還有一千都地球人給我們墊背嗎?”
“說得好。果然是條硬漢子。那既然這樣,咱們就沒有什麽好談的了。不如馬上兵戎相見吧。不過呢,話既然說到這份兒上,我也不妨給你交個底。我們地球上有近兩百億人口,爲了全人類的福祉,我們也同樣犧牲的起這一千多人的。所以,你大可不必用這些人的性命來威脅我。”
說着,王落辰手一揮,他身後的人就飛速發動了進攻。
那人一看,卻是慌了。他向王落辰連連擺手說:“請先停手,再給我幾分鍾考慮考慮。”
“不行,我們沒那麽多時間給你。而且,誰知道在這幾分鍾内你們會不會把我們的人怎麽樣。”
他的請求,王落辰根本就沒答應。因而,他身後攻擊的隊伍也根本就沒有停步。
眼看隊伍就要沖過去了,那人連忙大喊:“好吧,我投降。我代表我們的人投降。”
“叫他們全都扔掉武器出來!我保證一個不殺。否則,我保證一個不留。”見他終于撐不下去,心理完全崩潰,選擇了投降。王落辰心中大喜。
接着,他便以極度威嚴語氣地向對方說出了接受他們投降的條件。
“好,好,我們照辦。”那人滿口答應着,向身後的那道大門裏發出了棄械投降的命令。
他的話音剛落,裏面就扔出了一堆激光搶。緊随這些武器之後,一隊大約三百多人的隊伍便排着隊走了出來。看來,他們早就做好了投降的準備了。所以談判,隻是想要對方保證自己不會在投降後被殺死罷了。
他們剛一走出罐頭工廠的大門,聯軍的人就用原來他們來時戴在身上的刑具将他們給拷起來,帶到别處看管去了。
裏面的人選擇了投降,罐頭工廠裏就沒有抵抗力量了。王落辰便帶着衆人進入了其中。
到了裏面,他看到這個所謂的工廠面積還是挺大的。差不多有上萬平方米。
裏面正如索菲所描述的那樣,有許多用來懸挂人體的架子,還有驅動架子行走的機器。
架子後面還有清潔人體的機械臂,以及一個個豎立的方形的櫃子。正是抽取人類生命力的裝置。
“将咱們的同胞全給放出來。然後把這些全都拍下來,發布出去。并且,要弄幾名狂霸星人來,對每一部分的作用進行詳盡地講解。以便讓全世界的人們都知道,狂霸星人是怎麽殘忍地殺害咱們的同胞的。”
見到這場景後,王落辰的胸口因爲氣憤和憎恨而覺得十分憋悶。待氣息稍微平穩後,他向手下的人發出了将這裏的情況全部直播出去的命令。
他們聽了,便馬上着手去做了。
“師兄,你别生氣了。咱們不是已經将這裏給占領了嗎?他們以後再也無法用這些東西害人了。”冷泠弦見他氣得不輕,怕他身體氣壞了,趕緊過來抱住他的胳膊,安慰他。
覺出她的愛意,王落辰撫摸了一下她的頭,柔聲說道:“現在咱們隻是占領了這麽一艘飛船,誰知道這些混蛋還有多少艘飛船在别處殘害咱們的同胞?再說了,即便就是隻有這麽一艘,也不知道那幫畜生已經利用這裏害死了咱們多少人了。想到這些,我就恨不得生吞活剝了他們。所以,以後見到狂霸星人,除非必要,我不再跟他們搞什麽談判了。直接一見面就殺死算了。”
“師兄,濫殺也是不好的,有損陰德。依我看,該放過的還是要放過的。”冷泠弦不是一個性情冷酷的人,她的心比較柔軟。因而,在王落辰發狠的時候,晃了晃他的胳膊,小聲兒勸了他一句。
“唉,我也就是說說。真要我不問對方是否無辜就動手殺掉,我也是做不到的。所以,弦兒,你不用爲此擔心的。師兄答應你,無論何時,都不會變成一個嗜血的殺人狂魔,好嗎?”
王落辰輕輕拍了拍她挎在自己臂彎裏的小手,給了她一個承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