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于他的感觸,王落辰笑了笑說:“教訓是用來使人進步的。過去的事情,就讓它過去吧。今後注意别再重複這樣的錯誤就好了。好啦,閑話不要說了,你們不是來跟我說歡慶活動這事兒的嗎?咱們還是說說它吧。”
聽他言歸正傳,赫斯坦忙說:“是的殿下。我和甯木族長來正是要跟您說一下慶祝活動的。根據您的要求,經過一番努力,我們将這次慶祝活動的内容搞得很豐富,場面也很宏大。氣氛嘛,保證也會十分的熱烈。”
“哦,赫斯坦元帥這是在老王賣瓜嗎?哈哈。既然你如此說,那我還真就對着慶祝活動來了興趣了呢。不如,你就跟我說說,這活動的具體内容,讓我了解一下你的‘西瓜’是不是真像你說的那麽甜啊。”王落辰跟他玩笑道。
“好啊,那我就跟殿下說說,算是提前邀邀功好了。哈哈。”
王落辰的玩笑讓三人之間的談話氣氛變得很輕松。便在這樣的輕松氣氛中,赫斯坦向王落辰報告了此次慶祝活動的情況。
據他講,整個慶祝活動要用去一整天的時間,其一共分成了幾個部分。
首先,在清晨的時候,大家會在暗影城最大的公墓舉行一個爲戰争死難者獻花和默哀的活動。舉行這個活動,是爲了讓大家不忘過去,以史爲鑒,更加珍惜眼前的和平。
舉行過這個活動後,便是盛大的閱兵式。這個閱兵式由血族和影族的軍隊共同參加。這便決定了舉辦它的目的,不是爲了炫耀武力,而是爲了展現兩族軍隊重歸于好,共築和平的姿态。
閱兵式後,便是由暗影城百姓和兩族軍隊共同參加的花車巡遊。在短短的三天時間内,大家共同打造了上百輛花車,其造型都是寓意和平的各種事物。
它們将在整個暗影城的主要街道進行巡遊,以此帶動所有人的熱情,讓大家都參與到慶祝活動中來。
最後,到了晚上的時候。在暗影城最大的廣場上面,将舉行煙火歌舞晚會。到時,将進行非常精彩的煙火和歌舞表演。在此之外,還會有盛大的宴會與這個晚會同時進行。
所有的活動都是開放式的,以體現全民共同慶祝和平到來這一主題。
王落辰聽了他的介紹,十分滿意,不禁又再一次稱贊他們的工作做得不錯。
兩人聽了,自然又謙虛客套了一番。
又閑話了一會兒,他們三人便分開了。赫斯坦和甯木緻和相約對各項活動進行最後的視察,而王落辰則是回去休息,以保證有充足的精力參與明天各項活動。
是的,因爲身份的關系,作爲絕對的主角,各項活動他都必須要參加的。他因此必須要調整好自己的狀态才行。
回到勤務處爲他在族長府準備的住處,他便入定了。
這一入定,便是一夜。
這一夜,他不停地從天地間吸取元力,并以其休養身體,令身體的各項機能都達到了理想狀态。
到了第二天清晨,他早早地便起來,帶着血族和影族的各級官員,去了位于暗影城城郊的新命名的和平衛士公墓。
這個墓地裏躺着的正是這次戰争中的死難者,既有兩族的将士,也有普通的百姓。
王落辰他們到達這裏時,整個墓地上聚集了前來參與哀悼和緻敬的人們。他們手捧鮮花,靜靜伫立,等待王落辰發表講話,并帶領他們向死難者獻花和哀悼。
站立着神情肅穆的人們前面,王落辰十分嚴肅地向大家鞠躬,然後以低緩地聲音向大家說道:“善良的人們,如果讓我排列出世界上我最不歡迎的事物,那麽戰争一定會被排在首位。因爲,戰争是可以讓我們失去親人、朋友、家園等等一切美好事物的惡魔。它讓人們互相厮殺,刀槍相見,讓人性在其中扭曲和喪失。所以,我一直都很讨厭戰争。我想,在這一點上,大家肯定是同我一樣的。但有的時候,戰争又是不可避免的。這是由于,有些人總是爲了達到自己的私心兒去召喚這頭惡魔。”
“于是,戰争降臨了。我們被卷入其中了,我們的親人和朋友一個個死去了。我們也因此痛苦、哭泣、悲傷了。這種滋味不好受,我們每一個人都不願品嘗它。而且,在被迫品嘗過一次以後,我們也一定再也沒有勇氣去再次品嘗它。因此,善良的、熱愛和平的人們,爲了我們今後遠離戰争,再也沒有機會品嘗它帶給我們的傷痛,我們向離去的親朋們獻上一束鮮花,對他們也對戰争說一聲再見吧!”
他的講話簡短,但卻聲聲打動人心。令在場許多人聽後,留下了兩行熱淚。
哀傷的情緒,便在這熱淚留下的同時,達到了最爲濃郁的程度。而他們内心對戰争的厭惡,以及對和平的渴望,也達到了最強烈的地步。
故而,他們紛紛響應王落辰的話語,口中喃喃地念叨着逝者的名字,表達着對他們的哀思,傾訴着對未來的期盼,排着松散的隊伍,走向了那些靜靜矗立的墓碑。
那墓碑上,雖镌刻着不同的名字。在此時,卻都已經化爲同一個符号,代表戰争遠去的符号。
王落辰走在人群的中間,在墓地間緩緩前行。走着走着,他突然覺得自己的眼前景物一變。
墓地以及所有同行的人們一起消失,他不知曾就來到了一個昏暗迷蒙的空間。
這種變化,有些出乎他的預料。唯恐自己遇到危險,他趕緊想要将自己的璀璨星域給釋放出來,化爲護盾保護自己。
然而,他心念動了幾下,卻發現璀璨星域根本無法釋放出來。心中不禁大驚。正待再使用其它手段時,一個銀色的光圈兒驟然出現,将這片空間給照亮了。
随着空間亮起來,他的眼睛可以将周圍看清了。他便一下子發現了站在自己不遠處,那個身穿灰色衣服,看不清面目的男人。
“你是誰?想要做什麽?”王落辰暗自戒備起來,然後向他問道。
“你就是将我族打敗的那個人類?嗯,不錯,從你的身體構造上來看,的确不是血族人。這就令人奇怪了,既然你并不是血族人,又爲什麽要幫着他們跟我族戰鬥呢?”那人答非所問地回應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