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這老頭兒叫自己,冷淩風回頭笑着問道:“怎麽?你後悔保全米迪書老闆的性命了?”
“當然不是。米迪書老闆和我們家族交情頗深,我們怎麽可能不顧及他的性命呢?因此,我所要跟你們說的,也正是關于他性命的事。”那族長搖了搖頭,說道。
“哦,這話怎麽說?”不知道他到底要說什麽,冷淩風一臉疑惑地問道。
老族長用手一指米迪書說:“我想說的是,我們可以放你們離開,可你們就這樣帶着米迪書老闆走了,誰知道你們會不會出爾反爾,趁機将他給劫持或殺死?所以,咱們都将話說清楚才行。我們放你們走可以,但你們必須保證他的安全。”
聽了他這話,冷淩風和陽斬星差點兒沒笑出聲兒來。心說,米迪書和我們演戲,耍着你們玩兒,你還替他擔心。真是好人啊。
将心中的笑意壓制了一下,冷淩風對他說:“你有此擔心也是對的。要不這樣吧。我們帶着米迪書老闆走,但我們不會一直劫持他。等我們走到你們包圍圈外面我們就将他給放開好了。那樣,我們離你們不遠,若是我們食言,你們随時可以追上來把他給救回去?怎麽樣?”
聽了他這話,老族長想了想,說:“行,咱們就這麽說定了。你們走出我們的包圍圈就放人。否則,别想離開。”
見他答應,冷淩風微微一笑便轉過頭去同陽斬星繼續押着米迪書向外走去。
邊走,冷淩風邊以隻有他和米迪書以及陽斬星能夠聽到的聲音說:“想不到這老頭對你還挺仗義的。不過,若是他知道你現在的處境并非他見到的那樣糟糕,他該作何感想。”
“你們就别說風涼話了。我這樣做,還不是被你們給逼得?唉,真不該一時心軟,收留你們這些忘恩負義的家夥啊。”米迪書一臉後悔地說。
“哼,收留我們?你那是收留我們嗎?明明就是爲自己的旅館弄一些廉價勞工使喚。我們這些人在戰場上是何等的英雄,想不到到了你這裏,竟然淪落到幹刷盤子和洗傳單這種粗活兒的地步,我就來氣。”聽了他的話,陽斬星假意說。
“這麽說,你們就是因爲這個原因促使你們幹出今天這種事情來的嗎?”米迪書苦笑了一下,問。
“我說過,對于爲什麽要這麽做,我并不知道。我所說的隻是我自己的感受。至于是不是因爲這個我們老大才想了這麽個主意令你難堪的,就隻有他自己知道了。”陽斬星否認道。
“你們的老大?對啦,他在哪兒呢?他怎麽沒有和你一起行動?”說到他們的老大,米迪書想起那個看起來比他們還要年青一些的男子來。不由地問起他的去向。
“他爲什麽不和我們一起行動?因爲他是老大啊。身爲老大,自然是隻需坐鎮指揮就好,無需親自沖鋒陷陣的啦。至于說他在哪兒嘛,告訴你倒也無妨。因爲,我們來時,他也是有交待的,說是會親自會會你,跟你談談。”冷淩風回答了他這個問題。
米迪書聽說那年輕人要跟自己談談,這正是他求之不得的事情,他自然是興趣濃厚了。他馬上就向冷淩風追問:“他想跟我談談?正好,我也想見他。那便和他談談好了。不過,他到底在哪兒呢?”
“他就在客來都。待會兒你回去之後,就能在他幹活的地方見到他。”冷淩風将王落辰的去處告訴他。
不過,他說這話時,并不能真正确定王落辰就在他所說的那裏。因爲,在離開安全部的那處院落時,王落辰并未告訴他,他究竟會不會回到客來都。
但他相信,以王落辰的性格,他必定是要将這場戲做得圓滿的。而想要将戲做圓滿,他肯定會跟米迪書見上一面的。
他們要見面的話,必定會選擇一個合适的地點。
冷淩風以爲,客來都就是個最佳的去處。而他能夠想到這一點的話,王落辰當然更能夠想到。因此,他才對米迪書說,王落辰會在客來都那裏等他回去的。
米迪書不知冷淩風這話隻是他根據自己的判斷說的,他知道對方告訴了自己一個信息,那就是這件事的主謀,那個忘恩負義者的頭子此刻仍在他的旅館裏。
知道了這一點,他巴不得現在就回去向他當面質問,爲何要整出這麽一出戲來讓自己難堪。
所以,他對冷淩風說:“好膽識,居然在惹了事後還敢留下來跟我見面。不得不說,你們這位老大很不簡單。既然這樣,我更要去見一見他了。”
“好,你就去見好了。說不定見到他之後,你就能夠弄明白他讓我們演這一出戲的原因了。”冷淩風笑了笑,回應道。
此時,陽斬星将米迪書放開說:“你現在肯定非常想去見他吧。那好,我們就給你這個機會。哈哈。因爲,我們到地方了。”
米迪書這才注意到,他們已經走出包圍圈了。
在他回神兒的這一小會兒的工夫,将他給放開的陽斬星他們,早已飛也是的跑出去好長一段距離了。
也就在這時,他身後腳步聲和喊叫聲響了起來。他回頭看時,卻原來是老族長見他脫困,爲了不讓冷淩風他們就這樣跑掉,仍在做最後的努力。
隻是,以他看來,他們這最後的努力隻怕是要白費力氣了。因爲,他看到,冷淩風和陽斬星一夥兒人逃跑的速度,明顯要比剛剛追出去的這些人快了許多。
以這樣的速度差追下去,他們這邊的人肯定是不可能追上對方的。
結果,幾分鍾後,果然如他所想的那樣,追出去的人全都氣喘籲籲,垂頭喪氣地走了回來。
一邊走,他們還一邊埋怨,說這幫人簡直太變态了,他們跑起來就像飛一樣,讓他們根本就追不上人家。
見他們無功而返,老族長是幹生氣沒辦法。米迪書也不好說什麽,就隻對老族長說了聲抱歉。然後,便指揮着自己的人向客來都撤回。
新郎家族那邊,也安排大家撤退。
待兩方的人員都散去後,老族長向米迪書問道:“難道這事兒就這麽算了?”
“怎麽可能呢?這事兒不會就這麽算了的。”
米迪書在知道了這事兒就是自己所收留的人做的之後,早就不想追究了。但爲了安撫老族長,他還是裝出十分不甘的樣子,向他保證自己一定會追查下去,絕不會讓這些人逃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