制定一個方案不容易,但推行一個方案,讓這個方案全面落實更難。這個道理當然是沒有錯的。
因而,卓應兒聽了之後,也不覺得陽斬星的問題問得沒有水平了。
她不好意思地吐了吐舌頭,說:“原來這裏面還有這麽多說道呢,是我把事情想簡單了。那麽,既然這樣,師兄你到底要如何推行方案呢?”
這個問題的答案是大家都想知道的。因而,在陽斬星和卓應兒兩人都問到這個問題之後,他們全都将目光集中到了王落辰身上,聽他怎樣回答。
王落辰放下手中的餐具,對大家說:“如何推行這個方案呢,我已經有了一些想法。我覺得,第一步呢還是要借助國家機器的力量,在血都城進行廣泛的宣傳,讓血都的臣民都認識到,王室制定和推行這套方案的必要性以及決心。第二步,在獲得民衆支持的基礎上,我們就要跟那些家族勢力進行實質地接觸,做他們的工作了。接下來,我們就會根據他們所做出的反應采取相應的措施。當然,這隻是籠統地講一下,具體怎麽做,等我思考的比較成熟了,會做出一系列的部署的。”
聽了他的話,大家紛紛點頭,覺得他挺有想法的。都說要是按他的想法推行,這方案差不多就能取得成功。
王落辰謙虛了一下說:“想法雖然是好的,但能不能實現卻不好說。最關鍵之處,就在那些大家族的态度上面。從目前的情形看,他們似乎沒那麽容易贊同的。要不然,他們也不會在昨晚剛剛聽到消息,還搞不清王室究竟要怎樣做時就準備武器了。”
“我不這麽想。我以爲他們昨晚準備武器,隻是因爲她們并不知道咱們會給他們那麽多好處。倘若知道了咱們在方案中給予他們的那些好處,想來他們就會放棄敵對态度,主動配合咱們了。”妮蒂亞較爲樂觀地說道。
“希望如此吧。就怕這中間有些人搞小動作,利用這件事來制造混亂。所以,咱們對此事還是不能太過樂觀的。”王落辰眉宇間帶着幾分凝重說。
“師兄,你擔心什麽啊?咱們不是還有軍隊了嗎?他們這幫人不聽話,直接滅掉就是。那樣反倒落得個一了百了,永絕後患。”卓應兒滿不在乎地說。
對于卓應兒的果敢,王落辰點點頭,表示了一下贊賞,說:“嗯,師妹說的不錯,但使用武力是最後的選項。能不動武的話,還是不要動武的好。畢竟,那會造成我們不必要的内耗。”
“師弟言之有理,但真到了必須動手的時候,也隻能是毫不猶豫地動手了。你放心,到時候我和冷師弟會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将他們給擺平的。絕不讓他們持久地破壞血都的穩定也就是了。”提及動武,陽斬星極爲自信地保證。
“兩位師兄辦事,我自然是放心的了。好啦,關于此事咱們就這麽說定了。天色不早了,大家酒足飯飽,我看先今天就到這裏好了。咱們都回去休息吧。明天将會有更爲艱巨的任務等着咱們呢。”
話說到此時,王落辰見事情也說的差不多了,便向大家提議說。
他這樣一說,陽斬星跟他玩笑了一句不打擾你和弟媳們了,就和冷淩風走了。
送他們離去,王落辰回到客廳,又和妮蒂亞她們說笑了一陣,便回去睡覺了。
一夜無話。
因爲有事,他第二天便早早地起來了。
和各位美女見過面,又一起吃了個早餐後,他便帶着羅凝玉和甯木晴子這兩個懂得管理的,一起去了安全部。
在安全部的那間看起來有些寒酸的辦公室裏,他見到了費羅尼。
兩人一見面,王落辰就向費羅尼問道:“怎麽樣?你的人昨晚有沒有什麽特别的發現?”
“禀告殿下,恕屬下無能,并沒有。”費羅尼回答。
“看來,那個洩露機密的家夥行事很謹慎,也很狡詐啊。也無所謂了,反正今天我便要将咱們議定的草案公之于衆了。并不怕他再向那些大家族的人說什麽的。不過,對他的追查還是不能放。我總感覺,這個人向大家族的人洩露機密的目的似乎不怎麽單純。”王落辰吩咐道。
“是,殿下。您的話我記住了。我一定想盡千方百計将那人給查出來的。”費羅尼彎腰行禮,向他保證道。
“好,很好。你辦事我放心。好啦,這事就交給你了。接下來,你跟我去一趟文宣部吧。”王落辰将追查的事交給他,接着又跟他說道。
“殿下,我能問一下去文宣部幹嘛嗎?”費羅尼一臉疑惑地問。
“我先不告訴你,等到了地方你就知道了。”王落辰故意買了個關子說。
他不肯說,費羅尼自然是不敢再問了。于是便随着他和羅凝玉甯木晴子三人一起,向文宣部去了。
文宣部距離安全部有一段距離,因此他們使用了飛行工具和蝠翼。
他們飛行的速度雖說不快,但也用了沒有多長時間便抵達了那裏。
文宣部坐落在一座小湖邊,幾處辦公場所形成了一朵花兒的形象,看起來挺有文化氣息的。
他們在文宣部的主樓門前落了下來,費羅尼便向門口地守衛說:“去,告訴你們主管,就說攝政王殿下來了,要他出門迎接。”
費羅尼身穿血族高層的官服,守衛們不敢質疑他的話,馬上就要進去禀報。
王落辰卻擺了擺手說:“不必如此費事了,你們在前面帶路,我自己去找他好了。”
守衛們不敢違拗他的意思,便隻好遵照他的吩咐前面帶路。引領他們向文宣部主管的辦公室走去。
不過,雖說王落辰先前有過吩咐,不讓他們的主管來見。那些守衛還是很機靈地分出一個人,前去向自己的主管彙報了。因此,在王落辰他們距離他的辦公室還有一些距離是,他們就見到了快步出來迎接的主管。
這名官員約莫五十多歲,金色的頭發卷曲地垂落在額頭,碧空一般藍色的眼睛天生帶有幾分憂郁,鼻梁高挺,眉清目秀。看起來一副文文弱弱的樣子。渾身充滿了文化人的氣質。
他匆匆趕到王落辰面前,向他一本正經地行了一個标準的血族觐見禮後,略顯惶恐地說道:“殿下親自到來,我迎接來遲,請恕臣下不知之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