過了片刻,羅輝才從這種無意識狀态中脫離出來。雖然,他即刻便清醒了,但他依然能夠感覺得出自己剛才是出了事的。
他馬上意識到,王落辰所說并非是假的。他真的在自己身上動了手腳。而且是那種可以操控他的生死的手腳。
這一下,他頓時蔫兒了。他慌亂地望着王落辰,說道:“你真的好卑鄙,竟然對我使用了邪術。你,你到底想怎麽樣?”
“随你怎麽說,反正你都着了我的道兒了。可以這麽說,我現在要你生你便能生,要你死你隻能去死。已然完全在我的掌握之中了。不過,即便是這樣,你也不用害怕。因爲,若是我想要你的性命,便不會這麽麻煩了。”王落辰頗爲得意的笑了笑,對他說道。
“照你這麽說,我還要感謝你喽?唉,行啦。你就别繞圈子了。你用手段将我控制住,到底要我做什麽啊?你盡管說出來吧,隻要不讓我殺害自己的同胞,我便照做就是。”羅輝自知已經無法擺脫王落辰的控制,隻要任憑他處置了。
“要殺人的話,我自己會殺,還用不到你。所以,我控制你是要你去做一些我不方便去做的事情。比如說,獲取情報。”王落辰見他開始服軟兒,便将自己要他做的事情說了出來。
“獲取情報?不行不行。要知道,那可是叛國行爲。而且,我若按照你所說的那樣去做了,你利用那些情報後,說不定會害死我很多同胞。那樣的話,豈不是說等同于我殺了他們?所以,你這個要求我是無法答應的。”聽王落辰一說,羅輝頭搖得跟什麽似的,不肯答應。
“少在我面前裝模作樣了。今日午間我和古爾巴作戰時,你都能對他見死不救。我不信對其他人的生死你會那麽關心。所以,你就别裝了。再不老實,我可就要對你不客氣了。”王落辰譏笑了他一句,威脅道。
羅輝聽了,知道今天落在他的手裏,是答應也得答應,不答應也得答應了。便隻好說:“好吧。我答應你還不成嗎?你需要哪方面的情報,盡管提問吧。我若知道,便全都告訴你好了。”
對他的這個回答,王落辰還是比較滿意的。他點了點頭說:“這就對了嘛。我喜歡的就是你這種聰明人,不用我多費力氣使用暴力手段。好吧,既然你答應了。那就請你告訴我一下,關于你們下一步行動計劃是什麽吧。”
“這個問題嘛,我回答不了。因爲,關于下一步行動的計劃,明天才會開會讨論。這也正是我來此的原因。”對他的要求,羅輝表示自己沒辦法回答。
“哦,真的?”王落辰用審視的目光看了他一眼,說。
“當然,我幹嘛要騙你?難道說我真的不怕死啊?”羅輝很委屈地聳了聳肩,說道。
“好吧,我就信你一回好了。”王落辰略微一想,說道。
“除了這個問題,你有别的要問的嗎?如果沒有的話,是不是可以将你施加在我身上的手段給解除呢?”羅輝眼中閃過一絲希望的光芒,問。
“想什麽呢?好不容易逮到機會把你給控制住了。你以爲我傻啊,這麽快就将你放掉。再說了,我還有事情要你做呢。”王落辰搖了搖頭,道。
羅輝不免有些失望。他的臉頰極爲痛苦地抽搐一下,問:“還有什麽事?”
“我要你做的事跟我向你問的問題有關。你不是要去開會研究下一步的行動計劃嗎?我很想知道他們要怎麽樣對付我們,所以,我想讓把我帶到會場裏面去。”王落辰眯起眼睛,露出精明的微笑,說。
“這次會議的保密級别很高,因爲它關系到整個海岸線作戰部隊下一步如何行動。所以,對參與會議的人員也做了特别的規定。像我們這種身份的,就隻能是自己參加,不能帶随從什麽的。所以,你想讓我将你帶進會場,應該說是難到我了。不好意思,我真沒有這種能力的。”羅輝很難爲情地說。
“這個你不用擔心的。因爲,我可以把自己給隐蔽起來。我要你做的,隻是在經過什麽安檢之類的措施時,替我打一下掩護。對吧?我說的。會場入口處應該有安檢措施吧?”王落辰對他說道。
羅輝一聽,有些不解地問:“跟你打過幾次交道,我倒是能夠猜到你肯定是有某種隐蔽身形的手段的。不然的話,你也不可能随随便便就來到我的房間,而我全無察覺的。隻是,我不明白的是,即便你有這樣的手段。在經過安檢時,我又該如何幫你呢?要知道,安檢所使用的設備可是具有透視和感應人體熱量等能力的。即便我想要替你打掩護,隻怕也無法保證你能夠不被發現的。”
“這個嘛,就不用你操心了,一切到時候再說好了。現在呢,我要先睡一會兒。就麻煩你先替我站一下崗,免得有人進來發現了我。那樣,對你對我都是很不利的,對吧?”王落辰沒有告訴他怎麽做,而是向他另外提了一個要求。
羅輝一聽,馬上問道:“你就這麽信任我?你不怕我趁你睡熟的時候,反過來在你身上施展一些手段嗎?”
“我若怕的話,還敢在這個房間裏睡覺?好了,你就别啰嗦了。我困了,得睡會兒了。”
說着,王落辰便躺在那位狂霸星美女的旁邊,閉上眼睛,開始睡覺。
他說的沒錯,他若怕的話,他就不會在羅輝的床上睡覺,并且要他替自己站崗放哨了。
因爲,他知道,即便自己睡着了。天一生水也會時刻保持着警惕,若有人對他這個主人不利,天一生水立即就會将他叫醒,要他應付敵人,躲避危險的。
正是因爲有這麽一個暗藏的智能仆人存在,王落辰才敢于在一個仇視自己,随時可能對自己施加傷害的敵人面前安然入眠。
而羅輝呢,他心裏自然是極想趁王落辰睡着的時候把他給怎麽樣了的。但王落辰泰然自若的睡姿和不斷傳入他耳中的鼾聲,讓他覺得自己若是在此時做些什麽的話,絕對是一種愚蠢的行爲。
因此,他隻好氣呼呼地坐在床邊的沙發上,看着王落辰占據自己的床,舒舒服服地睡覺而不敢輕舉妄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