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他如此卑微地向自己求饒,王落辰覺得這家夥已經完全被自己馴服了。這樣的人,留着以後還有用處。于是,他便将胸中的殺意暫時壓制了下來,對他說道:“要我不殺你也可以,你得先向這位女士道個歉。”
“好的,好的。我聽您的。”
刀架在脖子上了,羅輝焉敢不從?他趕忙向那女子道:“對不起,都是我的錯。請你原諒我好嗎?”
“原諒你?你說的倒輕巧。你剛才可是要殺我啊。我若原諒了你,你以後要再殺我怎麽辦?”女子不無擔心地問道。
同時,她也向王落辰投來了祈求的目光。顯然,她是希望王落辰可以殺了羅輝,以絕後患的。
但王落辰志在奪取敦克城,羅輝對他還有用處,若此時便殺掉,不免有些可惜。因而,他便向着女子說道:“他要殺你,其心可誅。不過,他最終并沒有得逞。所以,倘若他真能夠誠心改過,我看不如還是暫且饒了他這一回吧。你放心,有我在。從今以後,他定然是不敢再對你如何了。至于你想要改變身份一事,我也叫他一并答應下來。這樣的話,以他的身份地位定然是可以将你所要求之事做成的。從今以後,你也能夠換一種活法了。”
“真的嗎?他真的會完全照您的意思去辦嗎?”那女子有些猶豫不定地說。
“你放心,我一定會照我主人的話去做的。别人的話我可以不聽,他的話我是絕對不敢違背的。你若還是不放心,我可以發誓。”羅輝唯恐那女子不肯答應,忙說。
“照我看,發誓就不必了。你若誠心,不如先拿出一筆錢來,表示一下你的歉意吧。”那女子聽了羅輝的話還在猶豫,王落辰便從旁向羅輝提了一個要求。
羅輝聽後,忙從口袋裏取出一張卡片來,對那女子說道:“主人說的沒錯,我是應該先給你一點補償,表達一下心意的。”
那女子終究隻是一名侍女,對于錢财還是比較看重的。當她見羅輝真願意先給自己一筆錢,臉色不禁好了很多。
她也從自己的口袋中取出一張卡片,跟羅輝的卡片疊在了一起。
隻見兩張卡片隻見光芒一閃,憑空便出現了一行數字。羅輝将自己的手在那數字上點了點,數字便消失了。照情形看應該是轉到了女子的卡片中。
那名女子親眼看到一筆數額不小的錢财進了自己的賬戶,臉上更是不由地泛起了喜色。
她向羅輝說道:“既然你這麽有誠意,那我便原諒你這一次好了。但,關于改變我身份的承諾,你可以一定要兌現啊。”
“那是自然。你就放心好了,不然到時候主人會不答應的。”羅輝沖她很不自然地笑了笑,說。
那女子聽了,臉上露出心滿意足的神色,說:“好,我相信你。”
接着,她又轉而對王落辰說:“謝謝您的相救,不知小女子可有什麽可以爲您效勞的。請您盡管開口,我一定不會推脫的。”
她的意思是說,隻要可以報恩,她是不惜以身相許的。
當着羅凝玉和卓應兒的面兒,她這話不禁令王落辰覺得有些尴尬,忙說:“不必了,我救你并不是爲了要你報答我什麽。好啦,既然你們兩個之間已經達成了協議,那這件事便這麽過去了。要不,咱們就這麽算了吧。”
那女子聽王落辰不要自己報答,自然是心中暗喜了。她再三向王落辰稱謝之後,便要離開。
就在她剛擡腳之際,羅輝有些吞吞吐吐地說:“那什麽,你這就走啊?不知在走之前,你能不能,能不能将那段錄音給我啊?”
羅輝原本的打算就是要制造一起強奸殺人的事件,掩蓋自己的殺人動機。然後趁機将這女人殺人滅口,并将錄音給拿回來的。不想中途卻被王落辰給破壞了。可他心中卻仍是對那錄音念念不忘的。因此,見這女子要走,不免又将這事兒給提了出來。
那侍女聽他這樣說,便回頭說道:“不行,我不能此時就給你。這段錄音是要你履行承諾的保證,我得留到你真正将我的身份給轉變了之後再給你。”
說完,她便轉身離去。
見她這樣,羅輝不禁有些失望。他有些不甘心,便忙低聲向王落辰說:“主人,您就這樣讓她走了?那段錄音可關系着咱們兩個的秘密。還有,她如今也見到你并知道咱們的關系了。相信,你也看出來了,她是個比較重利的女子。倘若他将咱們的秘密給講出去,豈不是大爲不妙?”
“有道理。好吧,那我便将那段錄音給要回來好了。”
羅輝的話不無道理,王落辰深以爲然。便悄無聲息地飛速追上那名女子,攔住了她。
那女子見王落辰攔住自己,以爲關于報答的事他反悔了,忙問:“恩人,您還有什麽事嗎?是不是您想到什麽需要小女子報答地方了?沒事兒,您盡管說,我一定會爲您效勞的。”
“呵呵。也沒什麽,我隻是突然想起忘了查看你脖子的傷情了。這樣吧,你把下巴微微擡起一些,讓我看看你的傷有沒有事。若是有事的話,我會一點醫術,是可以爲你治療一下的。”情非得已,王落辰便撒了個謊。
那女子聽了,不由地大爲感動,忙依照王落辰的話,将下巴擡高了幾分。
她擡高了下巴,眼睛向上看,心中專注自己的傷情,便少了些蕪雜的心思。這種情形下,極利于王落辰以神識入侵她的識海。
所以,在她擡起頭後,王落辰的一縷神識便鑽進了她的識海中,飛快地将她的記憶給檢查了一遍。
然後,他便将這女子識海中,所有她知道的羅輝向自己效忠有關的事,全都抹掉了。
這一操作,打亂了她原來的記憶,令她出現了暫時的意識不清的情況。便在這短暫的時間裏,王落辰迅速将那個錄音的小玩意兒從她身上拿了出來。
接着,他以元力将這個好像胸針一樣的東西弄碎,便以自己的瞬移能力,從這女子身邊離開了。
他走後不大會兒工夫,那女子恢複了意識。但她看了看周圍的環境後,卻怎麽也想不起自己爲什麽到這裏來,又在這裏跟什麽人發生了什麽事了。
換句話說,她已經完全記不起自己和羅輝之間的所有事情了。
因此,她隻是嘟囔了一句“我怎麽會在這兒”,便從竹林中走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