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落辰之所以能夠借由這陣笑聲想到辦法,原因便在這笑聲的主人身上。
原來,正在發笑的不是别人,而是他從霸神羅輝手裏救下的那個女人。同她一起的,還有另外兩個女子和一個身着高級軍官軍服的狂霸星人。
她們從他身邊經過,說笑着。從她們的樣子和傳過來的隻言片語,王落辰猜測,她們應該是正要陪這名官員去某處享樂。
他不禁暗想:“看來這些侍女所服務的對象是很廣泛的。不僅僅有低級軍官也包括高級軍官。說不定,就連身爲城主的古戴爾也是她們服務的對象。倘若真是這樣,這些女人便有極大的可能知道古戴爾在何處。既然如此,不如就抓一個來試着問問看好了。”
想到這裏,他便将軍帽的帽沿兒拉低了一些,遮住自己的額頭,悄悄地跟了上去。
他們一行四人走進了一處,看起來好像專爲軍官們行樂所設立的地方。王落辰對這樣的地方雖然有些厭惡,但因爲要達成目的,也隻得跟了進去。
他們進到裏面後,在一個看起來像是前台的地方逗留了一會兒。大概是從這裏拿房間的鑰匙和定制客房服務。接着,便向裏面走去。
他們一動,王落辰便立刻跟了上去。這時,一名服務人員攔住了他,向他詢問需要什麽服務。他便指着前面那四人連說了兩聲“我是跟他們一起的”,就應付了過去。
他說這話,那名服務人員毫不疑心。畢竟,那名軍官可是帶着三名女侍者呢。這使得王落辰加入他們并沒有什麽不合理之處。
王落辰應付過了那名服務人員,便跟在四人後面,穿過一條走廊,來到了一個房間門前。
那名官員在三個女子的簇擁下開門進去,王落辰假裝路人由房間門口經過,順帶看了一眼房間内的情形。發現這裏面布置的果然像是那種供人玩樂的場所,便确定了他們來此的目的正是自己所猜想的那樣。
确定了這一點,他覺得就好辦了。一般來講,這種事不會很快進行完。而且,這中間也很少有人來打攪。這情勢對他他進去制服他們,審問一些事情是什麽有利的。
現在,他隻需耐心地等上一會兒,等到客房服務的人員将他們所需的東西都送來後,采取行動就可以了。
那名官員的戰力,他已經用神識探查過了。他身上的能量波動并不強烈,說明此人戰力有限。他要制服他并非難事。而制服了他,那三名女子就更不在話下了。
心中主意打定,他便以法陣弄開隔壁房間的門鎖,閃身走了進去。
他躲在門後,以神識感知着隔壁的情形。等過了幾分鍾,客房服務人員将那名官員所要的酒和食物都送到之後,他便從這個房間裏走了出來,重新回到了他們四人房間的外面。
此時,房間裏四個人已經開始了飲酒作樂,女人的笑聲和那男人的污言穢語不時地傳了出來。
王落辰覺得差不多了,便以法陣将門鎖給弄開,猛地推開門走了進去。
房間内的沙發上,那名官員正被三名女子摟抱着喂東西。見門被推開,一個軍官模樣的陌生人走了進來,這家夥不禁有些吃驚。
正待要問一下對方爲何要不請自到之時,隻覺自己眼前人影一閃,頭上傳來一下撞擊,便把頭一歪,他就什麽都不知道了。
那三名女子見狀,個個都發出了尖叫。隻是,她們都被吓壞了,除了尖叫,竟然忘記了逃跑。
看着着原地大叫的三個女子,王落辰便臉一沉,說道:“叫什麽?難道你們想死不成?”
說着,他意念一動,音靈石閃了一下光,手中便多了一把激光槍。
之所以用槍而不用劍,是因爲王落辰覺得,對這些女子來講,槍的威懾力要比劍來更厲害。畢竟,她們對于寶劍可沒有什麽概念的。
果然,當她們看到王落辰手中多了一把激光槍之後,馬上就吓得用手捂住自己的嘴巴,不敢再發出叫聲。
屋内發出的聲音,從事客房服務的人員,并非完全沒有聽到。隻不過,他們雖然聽到了女子的尖叫聲,卻并不以爲意。
對他們來說,這裏的房間中,哪天沒有女人的尖叫聲傳出來呢?侍女們所服務的對象,都是些喜歡玩花樣兒的家夥,總要弄得女人們大叫不止他們變态的心理才能夠得到滿足的。他們對此早就司空見慣了。
王落辰正是算準了這一點,才在制服那名官員的時候并沒有同時出手打昏那三個女人。
他要問她們事情,打昏了還要弄醒,不免給自己增加了幾分麻煩。所以,他隻是使用武器威脅她們,要她們不要大呼小叫。
現在,三個女人都安靜了下來。
她們驚恐萬分地抱在一起,齊齊地跪在了王落辰的面前,六隻眼睛眼巴巴地望着他,充滿了哀求之意。
那名被他所救的女子,因爲記憶被他給消除,已經完全認不出他了。因此,她此時同另外兩人的表情神态并無二緻。
王落辰将那名官員輕輕提起,扔到一邊的地上,便在沙發上坐了下來。
接着,他便向這三個女人笑了笑說:“你們三個不用緊張,我不會對你們怎樣的。”
那三個女人聽了,神情略微輕松了一些。其中膽子大的一個,連忙從地上爬過來抱住他的腳說:“大人,您是要我們爲您服務嗎?如果是這樣,我們姐妹願意爲您效勞。您隻要不殺我們,随便你将我們怎麽樣都行。”
由于狂霸星人等級制度的存在,這些侍女從一出生起,就比别人低賤。她們的一生注定便是人家的玩物。對她們來說,爲男人服務便是她們的生活,她們的日常。所以,若是王落辰來這裏隻是要她們服務的,她們并不覺得有什麽不可以的。
見到她這樣主動,王落辰心中不禁對這三個女子充滿了同情。不由地暗罵狂霸星人的等級制度,将一個個活生生的生命,變成了沒有靈魂沒有尊嚴的行屍走肉。
恻隐之心一動,王落辰對她們的語氣便柔和了幾分。他将那名女子輕輕推開,說道:“你們不必如此。我來這裏也不是要你們服務的。我不過就是想向你們了解一些情況而已。隻要你們據實回答,我絕不爲難你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