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她們兩個和古戴爾相距的距離越來越近,她們兩人臉上的笑容也越來越盛,越來越迷人。古戴爾被兩人的神情所迷惑,心中那股熾熱的感覺更加強烈了。
這種感覺麻木了他的神經,令他無法察覺到在兩人那笑容的底下所隐藏的一絲殺意。
他在兩人到了自己身邊時,兩隻手臂便急不可耐地一下子伸了出去,将兩人的肩頭給摟住了。
“你們兩個真是迷人,是我所見過的最令人心動的侍女。好,這真是太好了。那麽,接下來你們便展現你們的技藝,好好地服侍本城主吧。我跟你們說,隻要你們能令本城主銷魂,我便重重有賞。”說完,他就想将她們兩個攬入懷中,讓她們爲自己服務。
但是,他才剛剛有了這樣的想法,便看到兩人手中的音靈石光芒大盛。接着,她們兩個手中便同時多了一把匕首。
随後,還沒等到他心中産生出危險的意識呢,兩人匕首的鋒刃就已經劃入水中,削向了他身體上較爲突出的那個零件兒。
匕首實在是好匕首,鋒利無比。
他隻覺那裏傳來了一絲涼意,接着就感覺自己的體重減輕了一些。
他低頭去看,便瞧見水中正有一塊肉拖着血線向水底下沉。
恐懼頓時在他的心中升起,疼痛也迅速由他的大腦産生了。
“啊——”
痛苦與恐懼令他情不自禁地發出了一聲慘叫。
“别叫,不然殺了你。”卓應兒一擊得手後,立刻将手中匕首翻轉,飛一般抵在了他的喉頭處。
“師妹,記住,不要殺他。免得會觸怒他的伯父,引來他的追殺。”王落辰迅速出手将聽到動靜的城主秘書打昏過去後,及時向卓應兒發出了提醒。
卓應兒聽了,匕首才沒有繼續刺下去,隻是停在他的喉頭,對他發出了一聲威脅。
“你,你,你是什麽人?爲什麽要來行刺本城主?你可知道,這可是死罪。”古戴爾雖受了傷且被卓應兒以匕首抵在了要害處,可仍沒有放下自己城主的架子。他對卓應兒做出的回應中,竟然充滿了威脅之意。
卓應兒怒視着他,道:“判我的死罪,也得是你先能夠從我的手底下活着出去才行。至于我是誰,我可以告訴你。我是敦克城所有被你無端殘害的那些百姓的代表。我來此,便是要替他們向你讨回公道的。”
“不錯。你指使手下在敦克城中肆意抓人,弄得大家的日子都沒法兒過了。更爲嚴重的是,我們姐妹聽說你還要将被抓的人當盾牌,用來抵禦義軍的進攻。你這不是把大家往絕路上逼嗎?我們姐妹覺得這很不公平,便想出了這麽一個辦法,過來給你點教訓。”羅凝玉故意隐瞞了自己的身份,給了他一個前來行刺他的理由。
“誰要拿他們當盾牌了?你這是聽誰說的?我可以很負責地告訴你,根本就沒有這麽回事。這是有人在故意造謠。”
聽了羅凝玉的說法,古戴爾不禁覺得有些心虛,便忙替自己解釋了一句。
“既然你說你并沒有讓他們當盾牌的意思,那正好,你就直接下令把他們給放了吧。放心,隻要你肯放了他們,我們就肯放過你。”羅凝玉說。
“放過我?你們都把我給傷成這樣兒了,才說放過我的話,你們不覺得這是在騙人嗎?我還能信你們嗎?”古戴爾将兩手放在兩腿間,将自己的傷口死命地按住,強忍着痛苦說道。
“傷成哪樣兒啊?你别以爲我不懂,你這藥浴是幹什麽的。既然這樣兒,就說明你那東西原本就是廢物,留着也沒什麽用。我給你免費切除了,不正好是幫了你的忙嗎?因此,這怎麽能算是傷着你呢?你啊,就别得了便宜賣乖了,好不好?”他不說還好,他一說起這個,卓應兒頓時借機羞辱了他一番。
羅凝玉也接着道:“你看,我們這樣做根本就不算是傷你。所以,今天這事兒并不能成爲你不信任我們的理由。放了被你抓的無辜市民,我們便放了你。放心吧,對此我們一定說到做到。”
被兩人給羞辱了,古戴爾又氣又惱,可是此刻被人家給用刀架在脖子上了,卻是不敢發作。隻好氣呼呼地說道:“想要我放了他們也可以,你們得先給我治療并放了我才行。”
“治療一下是可以的。但先放了你卻是不行的。再說了,現在掌握主動的可是我們,你是沒有資格跟我們講條件的。我請你最好記住這一點。否則的話,你信不信我的匕首可以馬上把你身上别的地方也清除下去?比如你的胳膊,腿兒,耳朵,眼睛什麽的。不知,在它們中間,哪一個也是沒用的呢?要不,你自己選好了。”卓應兒在匕首上加了一點力道,說。
“妹妹,先别動手。城主是聰明人,他知道該怎麽做的。”羅凝玉假意說道。
身體上的痛苦越來越強烈,血液在水中流失的也越來越多,古戴爾感受着這痛苦,眼看着血水混合在一起的面積飛速增加,他隻得點了點頭說:“好,我答應你們。放人。”
“這就對了嘛。好,既然城主答應了。那你現在便慢慢向水池邊走過去吧。等你出了水池,我們也好替你包紮傷口,留你一條狗命。”卓應兒命令道。
古戴爾聽了,爲了保命,趕緊照辦。
他強忍着痛苦,慢慢向水池邊走去。隻是,由于傷的不是地方,他每走一步都要令傷口流出更多的血液,這便使得他所經過的水域,留下了一條血帶。
這副景象,使得他看上去慘極了。
王落辰從旁見了,忍不住笑出聲兒來。
他的笑聲響起,古戴爾便聽到了。他向羅凝玉和卓應兒兩人問道:“怎麽有人在笑?這裏還有第三人在嗎?”
“不錯,是另有人在。隻是,你卻是看不到他的。”羅凝玉并沒有隐瞞,而是滿足了他的好奇心,告訴了他這裏的确存在着一個他看不到的人。
“看不到他?難道說他是那個人?”
聽了羅凝玉的話,古戴爾想起上次救走城中百姓,并被自己設計困在牢房裏的那人。想到那人的厲害,他的心中不禁更爲恐懼。
這恐懼令他走路都有些不穩了。這狼狽的步态,令他顯得更爲狼狽。王落辰見了,忍不住大笑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