卓應兒一聽,眉梢一挑,嘴巴一撇說道:“啧啧,你們師徒兩個真是越來越像了。連吹牛的毛病都一樣了。哈哈。你看狂霸星人的總部設有重型武器,且守軍有十萬之衆,豈是你們說進去就進去的?所以,我勸你們兩個啊,千萬不要亂吹牛,免得被大家笑話。”
“怎麽?你不信啊?好,我這就進去大殺四方,給你看看。”被自己女兒的話給激将了,卓不群輕捋了一下自己的胡須,目露殺機,說道。
王落辰也說:“師妹,你竟然小瞧我們師徒兩個的戰力,我跟你說,我們兩個還真不是吹牛。我們若非愛惜生命,不想大開殺戒,此刻這裏早已血流成河了。”
陽斬星聽了他們三人的話,也按耐不住,說道:“師父,師弟,幹脆咱們就進去殺上一通好了。反正這些家夥都是該死之人。”
“上天有好生之德,依我看還是先傳話進去,勸降好了。若是他們不肯投降,我們再殺進去也不遲。”冷淩風最爲仁厚,他不忍生靈塗炭,建議道。
王落辰聽後,向卓不群望了一眼。卓不群點了點頭。
王落辰知道,師伯這是同意了冷淩風的建議,便對傳令官說:“派人進去向狂霸星人說一聲,要他們在半小時内投降。否則,我們就不客氣了。”
傳令官便叫人前去同狂霸星人聯絡,對他們勸降。
然而,令人沒有想到的是,派去的人剛剛進入東大廟就被狂霸星人給殺了。
他們将勸降之人的屍體挂在了東大廟大門上,向外喊話,說狂霸星人作爲高等生命,字典裏從無投降二字。他們根本就不可能向地球上的低等級生命投降,要聯軍死了勸降的心。要戰便戰,不要啰嗦。
這些言行引起聯軍将士的極大憤慨,更徹底激怒了王落辰等人。
“哼!敬酒不吃吃罰酒。他們這是作死!落辰,别給他們機會了,咱們直接送他們回老家好了。”卓不群由音靈石中抽出寒光凜凜地冰瀑劍,怒道。
“對,師弟,直接殺進去吧。他們之中并沒有戰力十分厲害的人物,此地又沒有敦克城的百姓爲人質,咱們不必顧忌什麽的。”陽斬星握緊拳頭,狠狠地晃了晃,說。
就連冷淩風也氣不過了,他咬着牙道:“兩國交戰不斬來使,想不到這些狂霸星人如此殘暴,居然将咱們派去勸降的人都給殺了。唉,都是我的一念之差了他啊。早知如此,我便不建議派人進去勸降了。這幫狗東西,簡直禽獸不如,還自稱什麽高等生命,我呸!師弟,給我一支精兵,我這就進去殺了他們。”
見連冷淩風都動了真火,王落辰終于下定決心,道:“好,咱們便殺進去,教他們看一下究竟是他們更高等還是咱們更高等。”
說着,他便以元力附着在自己的聲音上,向東城大廟内的狂霸星人怒喝道:“想死,我便成全你們。”
說完,他對聯軍喊話說:“天道盟弟子中武侯以上者随我等進去殺敵,其餘人等在外圍困,見到想要突圍的,便給我殺無赦。”
他此話一出,天道盟中頓時有上千弟子站了出來。他待這些人集結完畢,便對卓不群他們說:“師伯,兩位師兄。咱們各帶一支人馬,由四個方向殺入,都不要手下留情,這回定要給他們一個教訓,看他們還敢狂傲。”
說着,他便先帶了約莫兩百人由正門飛掠進去,全力展開攻擊。
他之後,卓不群三人也各帶一隊人馬依照他的安排,由其他方向攻了進去。
他們的戰力十分驚人,全力施展開來,個個都猶如天兵天将,勢不可擋。
隻見,他們個個都由元力護盾包裹,駕乘着日輪月梭仿佛一道道閃電直接穿越敵人防守的火力網,沖了進去。
到了敵人頭頂,他們的元力武器便在心神的控制之下飛将出去,穿透建築物的牆壁,在狂霸星人中間來回穿梭,肆意斬殺。
元力武器所蘊含的能量乃是這個世界最爲精純的能量,其威力甚至超過激光。因而,所過之處,根本就沒有什麽可以抵擋。除非,對方也能像他們一樣驅使元力形成護盾。
但防守在這裏的狂霸星士兵顯然沒有那樣的能力。因而,當面對元力武器的絞殺時,便個個都成了活靶子,根本就隻有被屠殺的份兒,毫無抵擋和反擊之力。
因而,王落辰他們這四支隊伍雖少,卻成了收割狂霸星人生命的洪流猛獸。他們所過之處,無不是屍山血海,慘不忍睹。
負責守衛狂霸星人總部核心人員通過偵察設備将這些都看在眼裏,頓時便慌了。他們趕緊将這一情況彙報給了他們的城主,古戴爾。
古戴爾自以爲東城大廟是固若金湯,無人可破的。所以,他才沒有接受聯軍的勸降。但令他萬萬沒有想到的是,就在他拒絕了對方的勸降,并将勸降之人給殺了之後沒多久,就傳來了這樣的消息。
他和自己的下屬一樣,也慌了。到了這個時候,他才真正意識到自己這一方隻怕是大勢已去了。
危急之中,他萌生退意。便趕緊讓人将霸神羅輝和古爾巴給請到了他的辦公室内。
一見到兩人,他便向羅輝說:“羅大哥,我的霸神,敵人打進來了,你看咱們該怎麽辦啊?”
“還能怎麽辦?要麽投降,要麽逃走呗。”羅輝聳了聳肩膀,攤開雙手,道。
“怎麽,連你們也不能阻擋他們嗎?”帶着一絲僥幸,古戴爾問道。
“你或許感受不到他們身上的能量波動,可我卻可以感受得到,這些人每一個都很強大。他們聯手,根本就不是我和古爾巴兩個可以對付得了的。所以,爲今之計,城主若想全身而退還是跟着我們坐飛船走吧。至少,那樣我們還可以保你性命無憂。否則,死撐下去的話,便隻有死路一條了。”羅輝直言不諱地說道。
古戴爾聽後,歎了口氣說:“羅大哥言之有理,說實在的,我叫你們來也是這種想法。敦克城已經徹底失陷了,我留下來隻怕會死在這裏。我還年輕,不想就這麽死了。所以,還請兩位大哥千萬照顧一下小弟,助我離開。你們放心,隻要我能安全脫險,我定然會請伯父大人重謝兩位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