堅硬的金屬門被美少女給打的變形倒地,這一幕相當具有震撼力。
維拉爾目瞪口呆地看着眼前的情形,不禁有些發蒙。腦筋裏唯有一個念頭,就是這個少女好厲害,而且還有點面熟。
但因爲受到刺激太大,腦袋的運轉陷入呆滞,雖然感覺這少女很面熟,可他卻怎麽也想不起來在哪兒見過了。
直到,這名少女以閃電般地速度到了他的近前,并一腳踏在他所以被稱爲男人的那處特征上,随之傳來的巨大疼痛感刺激地他渾身打了個機靈,才迫使他想起她是誰來。
“你,哎喲!”
他疼得叫喚起來。而那名少女聽到他的慘叫,帶着厭惡的表情皺了一下眉頭。同時用她小巧的腳掌又用力搓了一下腳下的東西。這一下,令他頓時感覺生不如死,幾乎昏厥。
迷迷糊糊中,聽到那少女說道:“姑奶奶廢了你,讓你從今往後再也無法犯賤。”
說着,她的腳掌又狠狠地搓了一下。
維拉爾仿佛聽到了兩下令他整個世界都足以崩潰的碎裂聲。然後,他便頭一歪,昏死過去了。
這一過程非常的短暫,短暫到維拉爾的同夥兒根本沒有來得及出手救援。接下來,當他們終于反應過來,想要出手的時候,卻發現自己根本就沒有機會了。
隻覺得自己眼前有某個人的身影晃動了一下,接着他們五六個人便以各種姿态一起倒在了地上。
聽到動靜的那名大人從另一個房間跑了過來,才一露面,馬上就驚叫了一聲,向後退去。
“郭明,你還走得了嗎?”
早已從聲音聽出那人身份的王落辰,已然對他的逃離有充足的心理準備。便在他閃身逃走時,他瞬移出去擋住了這家夥的去路。
“社長,看在兄弟一場,您就放過我吧。”郭明見退路被封,馬上期期艾艾地向王落辰求告道。
“放過你?你覺得可能嗎?那些死去的弟兄會瞑目嗎?”王落辰怒睜雙目,逼視着他怒斥道。
“可我也是被迫的啊。是丹澤爾,一切都是丹澤爾逼得。我也不想的。畢竟兄弟們之間還是有感情的。”郭明狡辯道。
“住口!你也配說兄弟感情?你别污了感情這兩個字。你這人面獸心的畜生,對自己情同手足的兄弟,你怎麽下得去手?”王落辰再次怒斥道。
這時,已經将維拉爾給打昏的卓應兒走過來,說道:“師兄,别跟這混蛋啰嗦。說什麽被逼的。這一次他又作何解釋?難道這一次也是被逼的?”
“這一次當然也是了。卓師妹,你不知道啊。我投靠了莫羅之後,他就叫我交一份投名狀。原來,我還有果金城可以當投名狀。可是,如今果金城被你們給占了,這一個就不成立了。所以,當他交給我這個任務時我隻好同意了。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頭啊。”郭明可憐巴巴地說。
“也沒見你向弟兄們和我低頭啊?你不是照樣兒背叛了我們?所以,你的這些理由根本就不成其爲理由。我不能因此而原諒你。背叛者必須要付出應有的代價。”說着,王落辰釋放出璀璨星域,對郭明展開了攻擊。
郭明見了,忙以元力在自己周圍形成護盾,抵禦王落辰的攻擊。同時,他的身上又亮起了上次逃跑時所出現的那種光芒。
“還想逃?你沒有機會了。”王落辰早防着他這一手兒呢。當他身上的光芒出現時,他向其打出了一個星陣。
星陣可以分割出一個獨立的空間将郭明給包裹起來,阻斷他跟狂霸星人穿梭器之間的聯系。
然而,就在星陣剛剛打出之際,一道強烈的激光束向他們這邊射了過來。
感受到這激光束所散發出的能量波動,王落辰趕忙拉起卓應兒躲進了他随手劃出的空間通道裏面去。
星陣沒來得及催動,這便給了郭明逃跑的機會。隻見他身上的光芒大盛,身形晃了晃,就在激光束射過來的同時由這房間裏消失不見了。
王落辰和卓應兒料定當那樣強烈的激光襲來時,郭明要麽會被激光給弄死,要麽就會被傳送走。但無論哪種結果,他們都無需再出現在他所在的那個房間了。因此,他們通過空間通道離開了船艙,來到了向他們發起攻擊者的上空。
兩人現身後,馬上放出月梭将自己的身體給懸浮在了空中。
站在這裏向下望去,他們可以看到那艘遊船已經被激光射穿了一個大洞。洞口的邊緣,此刻還因殘留的能量而流淌着鐵汁。
王落辰以神識感應了一下,發現船艙中居然還有幸存者。不禁暗歎那人的命真的很硬。
不過,現在卻不是理會他的生死的時候,他要考慮的是怎麽對付下面那幾隻武裝到牙齒的小船。
他想了想,對下面喊道:“下面可是杜古力的朋友?我是血族的攝政王。也就是跟杜古力約好見面的人。請你們不要開槍好嗎?”
“殿下,真的是您嗎?對不起,剛才因爲擔心您的安危,我們不得已才對敵人發動了攻擊。沒傷到您吧?”下面一名身着長袍,體型健壯的四十歲左右的中年人向王落辰問道。
王落辰一聽,心中吐槽道:“靠,這麽猛的火力之下還問我有沒有受傷。幸虧襲擊到來時我是自由之身,不然的話隻怕就跟那些家夥一起完蛋了。這位仁兄,真不知道你這麽問是不是故意搞笑的。”
不過,他覺得這家夥或許是個對自己大有用處的人,所以便沒有對他怎樣。他隻笑了笑,說道:“受傷?不存在的。你們的這點攻擊頂多也就是給我撓撓癢癢,哪裏會傷到我呢?所以,不用擔心。”
“殿下的戰力我幾年前就已經見過,我就說嘛,這樣的攻擊對您根本構不成傷害的。要不然,說實在的,我還真不敢下令讓他們發射激光呢。”那人向他行禮,說道。
“馬屁精,你别以爲這樣說我就會原諒你。就算像你說的那樣,師兄不會被你們這樣攻擊所傷害,那你有沒有想過其他人,比如我?我能承受得了你們的攻擊嗎?要是我死了怎麽辦?哼!”卓應兒可不管那麽多,聽了這人的話之後,她馬上氣沖沖地質問道。
她的話令那人一陣尴尬,趕忙幹笑了兩聲,向卓應兒說道:“嘿嘿。一看這位姑娘就是殿下在乎的人,以殿下的心性,怎麽可能讓您受到傷害呢?所以,他肯定會保護您的。您看,果然如我所料,您也沒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