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落辰當然無法知道維多利亞的母親是如何病倒的。他從維多利亞爲響應自己所作的動作上,隻得到了她母親卧床不起的信息。
無疑,這個消息對他來說簡直糟透了。原本,憑他一人之力想要帶他們母女離開就有些困難,如今她們中的一人卧床不起失去了行動能力,更使得此次營救行動變得難上加難。
但是,既然已經向維澤許下承諾,并且他還好不容易找到了這裏,就是這事兒再不好辦,他也得硬着頭皮做到底。
心裏拿定主意,他繼續以神識向維多利亞傳遞意念說:“維多利亞,你放心,我會将你們給救出去的。但首先,需要你配合我的行動。至于如何配合嘛,也很簡單。待會兒,等回到你們的住處後,你便想辦法将這個愛左城主給哄弄走。然後,我自有辦法将你們給救出去。願意配合的話,就微微點頭,讓我看到。”
接收到他的信息後,維多利亞的頭輕輕點了兩下。王落辰見了,便知道她已經答應下來了。
兩人約定好之後,王落辰便不再多說什麽。接下來,他繼續悄無聲息地跟在幾人後面繼續前行。很快,就回到了維多利亞母女的住處。
到了這裏,王落辰遇到了一點麻煩。
原來,維多利亞母女的住處果然如同她所說的那樣,是一座沒有監獄之形卻有監獄之實的地方。
這一點從門口的安檢裝置還有衛兵就可以看出。任何人出入這裏,都沒有那麽容易。當然,愛左這家夥和他的随從除外。
安檢措施的存在令王落辰有些頭疼。他的隐身衣雖然可以将讓别人無法看到他,但卻不能對安檢裝置免疫。所以,在到了門口後,他不得不停了下來,另尋他路進入這棟建築。
這需要時間。
因此,他跟維多利亞等人的距離就被拉開了。
不過好在他夠聰明,在維多利亞即将通過安檢時,在她身上投射了一個神識标記,使得他能夠繼續掌握她的行蹤,方便他待會兒能夠十分容易找到她。
他待在門口,以神識偵察整棟建築,以找到安全防護裝置的死角。
找來找去,他發現,這棟建築的房頂和底部的四周都布置有自動攻擊裝置,沒法通過。唯有中間幾層,大概是覺得沒人可以從那裏進入,隻裝了鋼條做的防護網并沒有布置攻擊裝置。
這讓他有了不驚動别人而進入這建築的機會。因爲,他會飛啊。隻要輕輕飛上去,就可以從那裏破開窗戶上的防護網潛入進去。前提是,他得找個沒人的空房間,免得在破窗而入的時候被人發現。
這也難不倒他。憑借強大的神識,他很容易就能确定哪間房間裏有人,那個房間裏沒人。
很快的,他就将自己潛入的房間确定了下來。
輕輕飄飛起來,他來到了那房間的外面。随着手指彈出幾道元力,窗戶的防護網被他給割開了。
割的時候,他故意留下上面幾個點沒有割斷。因而,在他将防護網給拉起,進入房間後,可以将防護網給再拉回來,恢複到跟原來差不多的樣子。至少,别人從地面上是看不出防護網已經被破壞了的。
由窗戶進入了房間之後,一切就變得更加容易了。他以神識感知房間外的動靜,在确定沒人之後,便開門走了出去,依照所留在維多利亞身上神識标志的指示,向她的房間悄悄走去。
小心翼翼地到了她的房間所在的樓層,他停在了房間外那一條走廊的盡頭,以神識對她所在的房間進行偵察。
結果,所發現的情形令他覺得有些不妙。
這是因爲,當他的神識掃描過去,他發現愛左城主的幾個随從并沒有随同他一起進入房間,全都留在了房門口。而此時從維多利亞的房間裏,卻傳出來了一些吵鬧的聲音。
他的神識能夠分辨這些聲音的内容。
房間内,維多利亞和愛左正在大聲說話,除了他們之外,還有一個聽起來虛弱的女子也混雜在其中。
隻聽維多利亞說:“你想幹什麽?我警告你,你最好不要對我有什麽不軌行爲。否則,我父親是不會放過你的。”
而愛左則笑了一聲說道:“他?哈哈。他能将我怎麽樣?他敢嗎?哼,他不過就是我們的一條狗。我們要他怎樣他就得怎樣,敢不聽話,我們馬上就可以宰了他。至于你,維多利亞,一個地球人,一個賤種,一個狗崽子,居然敢對我不敬。今天主人要好好教教你什麽叫規矩。”
“你,你不要亂來。我,我跟你拼了。”一個女子以虛弱的聲音道。
“去你的吧,老東西。我對你沒有興趣。”愛左狂笑着大聲罵道。
接着,房間裏便響起了那名女子的慘叫聲,以及應該是人的身體受到撞擊和倒地的聲音。
幾乎是同時,維多利亞帶着憤怒和悲痛的聲音也響了起來:“媽媽,媽媽。你怎麽樣了媽媽?你不要吓我啊。”
“維多利亞,我……”
維多利亞的母親隻說了這幾個字,便再也沒有了動靜。王落辰以神識仔細感知了一下,感覺不到她的心跳和呼吸,看來是已經死去了。
這一切完全出乎他的意料,他心中不禁有些慌亂。他不知自己這時候該怎麽做。
沖進去救人吧,肯定會打草驚蛇。在此之前,他已經評估過了愛左和他幾名随從的戰力。很清楚以他一人之力要想輕松解決他們有些困難。尤其是城主愛左,他從此人身上能夠感知到較爲強大的能量波動,隻怕其戰力并不在一般的霸神之下。想要從他手上輕松救人或者一下制服他都不容易。
也就是說,他完全沒有采用挾持這家夥的辦法,帶着維多利亞安全離開這裏的可能。這讓他有些不想跟這家夥正面沖突。所以,他剛剛才讓維多利亞想辦法先将他給糊弄走,然後自己再去救她離開。
但是,這是原來的打算啊。那時候,他可沒有想到愛左竟然會對維多利亞做出這種事啊。他原本以爲,愛左即便是不顧及維澤的身份,會教訓維多利亞一頓,也不至于殺害她的母親并意圖對她不軌的。
情況突變,不去救人的話,難道就任憑這家夥在自己面前爲所欲爲嗎?
耳聽得維多利亞的衣服被撕裂的聲音和她的痛斥聲傳出,他實在是無法坐視不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