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落辰帶着維多利亞飛離飛馬小鎮,一路避開敵人的暗哨,向果金城飛去。
兩人飛了一段時間,便接近了果金。遠遠地望着出現在地平線上的這座大城,王落辰對維多利亞說:“你看,那裏就是果金了。”
“殿下,馬上就要到果金了。我的心裏卻莫名其妙地緊張了起來。我也不知道是爲什麽,大概是因爲我堂兄維拉爾的那句話吧。他說要我不要跟你表現的過分親密,還說到了果金之後我就明白爲什麽了。不知他爲什麽要這樣說呢?你知道嗎?”維多利亞問道。
“沒什麽。他的意思大概是說,由于我是有婦之夫,你跟我太過親密,怕别人說我閑話兒。我以爲呢,他說的也是有些道理的。畢竟,我可是血族的攝政王啊。作爲血皇的丈夫,我跟别的女人太過親密的話,血族的将士們該對我有意見了。你說呢?”王落辰笑着解釋了一下,但刻意沒有告訴她最主要的原因。
維多利亞聽了,沉默了一下,說:“嗯,我知道了。等到了果金城後,我會注意的。”
“維多利亞,說真的。有些事情不能操之過急的。咱們之間還需要時間去了解彼此。說不定,等你真正了解了我之後,就會放棄今天的想法的。若真有那麽一天,你直接跟我說就是,不必隐瞞。好嗎?”
說真的,維多利亞雖然是個令人心動的女人,但王落辰卻并沒有對她有非分之想,更沒有強烈地想要占有她的欲望。事情之所以到了現在這般地步,完全是由維多利亞推動的。
在飛馬小鎮,王落辰爲了不傷害她的自尊心,也爲了能夠完成跟維澤的合作,不得不暫時答應了她。
不過,話說回來,若說他真對維多利亞一點兒想法都沒有,就不免顯得有些虛僞了。要不然,他當着她的父親維澤的面兒,早就已經十分堅決地跟她撇清關系了。
他沒有,說明他心裏其實還是存在了那麽一點點想法的。隻不過,他對自己的這一點點想法能否實現不敢确定,因而才沒有将話說死。
他心中做的打算就是,若是經過一段時間的相互了解,維多利亞仍然選擇留在自己身邊的話,他就将她給留下來。當然,前提是他不會因爲這件事受到羅凝玉、卓應兒等人的強烈反對。
但是,若是經過一段時間之後,維多利亞轉變了想法,那他就放她離去,要她去尋找更适合她的人。
這個打算,他也委婉地向維多利亞說明了一下。
維多利亞聽了他的話,不高興地說:“你這樣說是什麽意思呢?是說你根本不在乎我嗎?要不然,你怎麽對我離開或者留下這麽坦然呢?”
“這個嘛,你誤會啦。我并不是這個意思。所以會這麽說,完全是因爲我希望你能夠找到真正屬于你的幸福。你是個好女孩兒,可我呢,卻不是一個好男人。這一點,你早晚有一天會意識到的。那一天,或許會早,或許會晚。但無論早晚,我不希望在此之前你匆忙做出決定。你看,我就是這個意思,你不要多想了。”見她不高興,王落辰忙哄她說。
“不是我多想,而是你說的話就是要人家覺得你不怎麽在乎我。不過呢,這也難怪啊。你是什麽人啊?高高在上的攝政王,人類的大英雄。我呢,卻隻是一個小女子。有什麽值得你在乎的呢?不過,我跟你保證,我會努力的。我會以自己的行動向你證明,我是值得你在乎的。”維多利亞鄭重說道。
王落辰聽了,忙說:“我沒有那樣的想法的。什麽攝政王不攝政王的,我對權力地位什麽的并沒有那麽看重的。之所以會坐在現在的位置上,一是因爲妮蒂亞也就血族的公主是我的愛人,她需要我的輔佐。另外呢,就是我可以利用這個位置凝聚起強大的力量對抗狂霸星人。所以,你看,你不必因爲我擁有一個攝政王的頭銜就感覺有什麽壓力,更不必因此就想着去做些什麽向我證明你自己。我這麽說你明白嗎?”
“嗯,我明白了。不過,我還是會堅持自己的想法,去做些什麽來證明自己夠資格要你在乎。你勸我也沒有用。就像我會一直待在你身邊,一生一世也不會離開一樣。無論你說什麽,怎麽對我,我也不會改變主意的。”維多利亞堅持自己的想法。
王落辰已經對維多利亞的性格了解了一些。他知道,她性格中最爲鮮明的一個特點就是固執。
因而,他知道自己現在再說什麽也無法說服她的。就隻好說:“好吧好吧,我不說了。果金城已經到了,咱們下去吧。有什麽話,等以後再說。”
說着,王落辰便載着她向統帥部降落。
此時,天已經亮了,統帥部的衛兵能夠清晰地看到從天上降落下來的人是他。并且,還能夠看得到他對他們做出的不必多禮的手勢。
但他們并沒有因爲他的這個手勢就免去應有的禮節。當他落地之時,他們全都向他行禮,并贊頌他的榮光。
他隻好很無奈地對大家說聲不必多禮,執勤辛苦了。然後才帶着維多利亞走進了統帥部那座宏大的建築。
“哇,這建築好美啊。是你命人修建的嗎?”維多利亞不由地對眼前的宮殿般的建築發出贊美,并向王落辰詢問它的建造者。
“不是我叫人修建的。修建他的人如今已經被我給關起來了。可惡的家夥,浪費民脂民膏修這麽一棟奢華的建築,罪不可恕。”
于是,王落辰便将這棟建築修建者丹澤爾的情況向維多利亞做了一個說明。
維多利亞聽後,對他說道:“不得不說,這個叫丹澤爾的人,藝術品味還是挺高的。不然不會命人将這建築修建的這麽美。可惜的是,他生的不是時候,不該生在這個地球人被狂霸星人給殘虐的時代。當然,更不應該的,他的造反。”
“你說的對。那家夥就是個糊塗蛋加混蛋。不然他也不會落到現在的下場。”王落辰笑着說。
兩人邊走邊談論着跟這棟建築有關的話題,很快就到了王落辰的辦公室。
到了門前,王落辰一邊開門,一邊對維多利亞說:“咱們昨夜一夜沒睡,你該困了吧?要不你先在我辦公室裏面睡會兒。等我叫人給你安排了房間後,你再去自己房間裏休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