愛左撒謊的時候臉不紅氣不喘,就跟他說的是真的一樣。維澤聽了,心中不禁暗罵:“該死的劊子手,害死我夫人的就是你,你居然還在這裏誣賴别人。瞧你這副煞有介事的樣子,若非我早已經知道真相,差點就信了。看見你這幅嘴臉我就惡心,若不是我此時要以攝政王的大事爲重,現在就跟你拼命。”
心中如此想着,他卻不能表現出來。對這些人,他還得虛與委蛇才行。他的想法是,先将這些人給騙走,待他将軍隊帶到王落辰那裏,跟他們徹底攤牌後,再好好跟他們算賬。
壓下心中恨意和怒氣,維澤向愛左說道:“愛左城主,你還要我說多少遍?我真沒有派什麽人去突尼帶走我的妻女。她們在那裏做客,我有什麽不放心的?爲什麽要派人帶她們離開呢?如今聽你一說,我才知道那人竟然害死了我的妻子,帶走了我的女兒。所以,我又怎麽會知道他去了何處呢?說真的,若是我知道他在哪裏,我會不告訴你嗎?要知道,我女兒可是在他手上啊。身爲父親,我不想救她回來嗎?你說是不是?”
“司令官真不知道他的去處?”愛左好像完全沒有聽進去他的話,又問了一句。
“沒有,真沒有。難道愛左城主不相信我的話嗎?”維澤一臉不耐煩地反問道。
“好,既然你真的不知道那就算了。這事兒咱們就不提了。不過,你的侄子維拉爾的事咱們還得說一說。他在果金被捕這事兒可不是什麽謠傳,對此我們可是有着非常可靠的見證者的。他現在就在飛船裏,完全可以過來跟你侄子對質。你看,這才是我們來這裏的主要目的。我們就是想請你的侄子回去接受審查,看一看他能夠完好無損地回來的原因到底是什麽。”
說着,愛左向左右的人使了個眼色。立刻就有兩個人靠近維拉爾,對他出手。
那兩人都是霸神,維拉爾根本就不是他們的對手。一下就被他們給抓住了。
他們取出電子刑具給他戴上,以控制他的行動。在這一過程中,維拉爾大聲說道:“我知道是誰說我被果金方面給抓住了。那人一定是郭明。一個跟血族的攝政王關系匪淺的人。但是,我要告訴你們的是,那完全是他對我的污蔑。因爲,我跟他的關系一向都不好,所以他才趁機誣陷我的。”
“哼!你不要狡辯了。郭明都說了,你當時被人給打傷了,根本就逃不掉的。所以,你說什麽都是沒用的。我跟你說,你最好是乖乖地跟我們合作,老老實實地将實話說出來。否則,等待你的将是非常殘酷的審問手段。奉勸你一句,趁現在還有機會,你還是趁早把什麽都說了吧。”愛左威脅道。
王落辰聽到這裏,心中已然氣得不行了。這一次,又是郭明壞事。從愛左的話可以聽得出來,他們之所以會來此,除了追查救走維多利亞之人的下落,最主要的目的還是來抓捕維拉爾。
看來,維澤的身邊應該是有人在監視他。不然,維拉爾昨晚才剛到,愛左他們不會這麽快就得到消息的。而這個人,八成兒跟郭明有關系,這一點由他也跟着愛左他們到了這裏就能夠推斷出來。
郭明熟知聖境的一切,若是他将所知完全告訴狂霸星人,那聖境的底細無疑就徹底爲狂霸星人給掌握了。如此一來,倘若狂霸星人對聖境發動戰争,聖境就被動了。
“不行,今天說什麽也得把郭明給留下來。另外,維拉爾也不能被他們帶走。且不說他已經對自己效忠,就單說他跟維澤的血緣關系足以影響到維澤的決策,也不能讓他爲狂霸星人所控制。”
心中如此計較着,他以神識将這裏的情況以及自己的想法,都向卓不群和陽斬星說明了一下。
過了一小會兒,他接收到了卓不群的意念。他向他問道:“你的意思是咱們要将狂霸星人的飛船扣下來?”
“師伯,不一定要扣下飛船來。咱們可以潛入飛船将郭明給抓出來。郭明這家夥,對于聖境來說是個大隐患,不能不除。但他很狡猾,兩次都讓他跑了。平時的時候,咱們又不知道他藏身何處。而眼前正是個機會,我覺得不該放過。”王落辰進一步說明了自己的想法。
“我當然知道郭明必須得除掉。隻是,我想不出該怎麽潛入他們的飛船啊。因爲,這東西看起來好像沒什麽入口,師伯實在是不知道該從哪裏進去啊?”卓不群回應說。
“狂霸星人的這種星際飛船,是他們的高科技産品。它上面配置了傳送裝置,人員和物資進出飛船,都是依靠其來完成的。所以,您才看不到它的出入口的。也因此,咱們若想通過常規的方法進入它的内部是不可能的。所以,我們必須想點歪點子才行。師伯,我是這樣想的。這飛船不是不好進嗎?咱們可以想辦法讓裏面的人出來啊。怎麽才能做到這一點呢?我以爲,隻要咱們有辦法把飛船給搞壞,裏面的人自然就會出來的。您說呢?”王落辰把自己的點子告訴了卓不群。
“哎,好主意。虧你想得出來。好,我這就和你兩位師兄一起過去搞破壞。相信以我們三人的戰力,完全可以把它的動力系統給破壞掉。到時,它肯定會降落。而隻要它一落地,咱們就有辦法對付它了。”卓不群答應了。
王落辰的這個主意可謂一箭雙雕。敵人的飛船飛不了,就無法帶走維拉爾。而飛船有了故障,郭明就很有可能覺得飛船不安全而從裏面走出來。隻要他出來,王落辰便有足夠的把握将他給留下。讓他再也無法爲虎作伥。
破壞飛船的事有卓不群他們三個去完成,王落辰的神識重新鎖定到維澤的辦公室内。
此時,在辦公室内,維澤正要求愛左不要帶走自己的侄子。
這個世界上,除了他的女兒維多利亞之外,唯有維拉爾是他最親近的孩子。如今維多利亞已經脫困,他可不想自己的侄子再被這些混蛋抓走。
他對愛左說道:“愛左城主,維拉爾從小就跟在我身邊,對他的品行我很了解。我相信我的侄子不會說謊。所以,你的證人所說的肯定不是真話。因此,我請你重新考慮一下,不要将我的侄子帶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