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低估了那名人類魔法師的能力,他現在竟然在沙爾愛蘭神殿構築了防線,而且聯合了阿蘇納的守夜人和藍龍一族。”提克迪奧斯打了許久的算盤,但他沒想到計劃進行得如此順利。
提克迪奧斯作爲基爾加丹麾下智囊團成員之一,在遠征諸界的時候,提克迪奧斯爲基爾加丹出謀劃策,征服了許多世界。
在基爾加丹眼中,提克迪奧斯擁有納斯雷茲姆一族的所有優點。狡詐,奸猾,他善于抓住任何一個微笑的細節達成自身的目的,他說的每一句話,每一個字都在爲他最終的計劃服務。
提克迪奧斯并非是第一次進入艾澤拉斯,數萬年前,他曾經參與過上古之戰,雖然被一頭不知名的牛頭人給擊敗了,但是提克迪奧斯深知艾澤拉斯的生物并非那麽強大。
如果沒有特殊能量和克制手段,艾澤拉斯的土著生物很難抵擋橫行諸界的燃燒軍團。
然而在基爾加丹大人将燃燒軍團先遣部隊的指揮權交給古爾丹之後,古爾丹的第一個計劃就出現在了意外。
有着森提納克斯号旗艦的馬頓第一燃燒軍團先遣部隊,而且還從深淵領主先鋒軍中抽調了阿茲加洛,瑪諾若斯等等強大的惡魔領主。這一支被基爾加丹大人全副武裝的先遣軍隊竟然沒有達成既定的目标。
燃燒軍團雖然占領了蘇拉瑪,但是古爾丹隻是攻陷了一座空城,所有堕夜精靈的平民都被暗夜井傳送到了城市外部。古爾丹沒有得到一個可以爲戰争服務的奴隸。
提克迪奧斯知道是誰促成了這一切,那名看起來充滿自信的魔法師,是造成軍團失敗的最關鍵人物。
古爾丹在艾澤拉斯經曆的失敗越多,提克迪奧斯就越滿意,當然,這并不代表提克迪奧斯會放水。因爲如果古爾丹能真的利用這一萬多名惡魔大軍征服艾澤拉斯,那麽他将會在艾澤拉斯得到更多的力量和報酬。納斯雷茲姆并不是燃燒軍團純粹的附庸,他們習慣在戰争中撈取不菲的戰利品以及利益。
當然,提克迪奧斯看重的并不是眼前的利益,在薩格拉斯手中,他能得到更多得賞賜。
不過這都是最完美的結果,提克迪奧斯知道基爾加丹大人做過深思熟慮。基爾加丹大人爲了不讓執行了數幾十年的計劃毀于一旦,采取了一個折中的辦法,讓被逼上絕路的古爾丹再次與燃燒軍團合作,代價就是一支強大的燃燒軍團先遣軍。
作爲交換的籌碼,基爾加丹給予了古爾丹征服整個艾澤拉斯的希望,同時也爲軍團再次開啓薩格拉斯之墓中的傳送門,埋下了火種。
艾澤拉斯的魔導師們,特别是像科林這樣出色的魔導師,他們的存在,會讓古爾丹最終再次開啓傳送門,将真正的燃燒軍團降臨到艾澤拉斯。
提克迪奧斯用眼角的餘光瞄了一眼古爾丹,他發現古爾丹并沒有在意他說的話,而是扭動脖頸說:“敵人的敵人就是我們的朋友,科林知道聯合可以利用的力量,我們也一樣。而且我們手中握有的籌碼,要比他們更多。”
“你的意思是?”
“沒人能拒絕力量的誘惑,我有自己的計劃,至于計劃是什麽,你不需要知道。我現在需要你帶領士兵攻陷沙爾愛蘭神殿,讓這些堕夜精靈徹底成爲失去了神志的枯法者。”古爾丹的斥候早就收集了足夠的信息,堕夜精靈之所以駐紮在沙爾愛蘭神殿周圍的區域,爲的就是神殿内部的阿坎多爾古樹。
雖然古爾丹不清楚阿坎多爾古樹到底是什麽東西,但是古爾丹在占領了蘇拉瑪之後,他曾經順着蘇拉瑪秩序大殿的地下通廊,走到了暗夜井的深處。
那些紫色皮膚的精靈是依靠暗夜井的庇佑在活了這麽多年,他們就如同喝了瑪洛諾斯之血的獸人,需要某種特殊的能量或者,來滿足他們内心以及身體的空虛。
“那些娜迦生物?”
“他們會幫助我們占領阿蘇納還有瓦爾莎拉,整座破碎群島還剩下兩個區域,我的斥候還沒有将地形圖以及消息帶回來,但我相信,隻要占領了阿蘇納、蘇拉瑪和瓦爾莎拉這三處區域,整個破碎群島就是我們的囊中之物。蘇拉瑪的失敗隻是一個小小的挫折,我們的計劃依然可以完美的進行下去,屆時,整個破碎群島将會成爲我們攻占東部王國大陸的跳闆,那些零散的人類王國,肯定不會知道,我古爾丹帶領着比獸人部落還要強大的力量,重新回來了。”古爾丹雙眼閃動着灼熱的光亮,他已經迫不及待的想看着科林、黑手和杜隆坦跪倒在他的膝下,接受處刑的場景。
提克迪奧斯執行了古爾丹的命令,第一波攻勢在沙爾愛蘭神殿展開。
“火力支援,将陣線前方的精靈廢墟全部給我炸上天!”貝圖格調動着森提納克斯号,毀滅精靈們防禦的掩體。
克羅索斯不甘心他在蘇拉瑪戰鬥時所經曆的失敗,在戰鬥開始之後,克羅索斯如同一輛強橫的攻城戰車,一股腦的沖到了沙爾愛蘭神殿正前方的防線内部。
克羅索斯巨大的形體帶着極強的沖擊力,直接将廢棄的精靈聖殿整個掀翻,頓時,兩支暮色衛隊當即暴露在了克羅索斯的正前方。
這龐大大物在毀滅陣型的戰鬥中表現但相當出色,而且克羅索斯皮糙肉厚,完全不畏懼隐藏在山丘上方的遊俠部隊的攻勢。
奧蕾莉亞看呆了,克羅索斯的防禦力超出了她的想象。數十幾名精靈遊俠一輪急速射擊,竟然沒有擋住他一步。
該死!
奧蕾莉亞暗罵一聲。
“轉移攻勢,不要再将這個巨型的惡魔領主當作進攻目标。”
法羅迪斯看到左側的神殿直接被掀到了天上,他眉頭微皺,直接開啓傳送門,來到了克羅索斯後方。
巨型的惡魔領主看到了這個身體呈現半透明狀态的精靈,竟然後退了兩步。
他竟然表現的有點虛。
克羅索斯愣了一秒,他聽到貝圖格在罵他。
“蠢貨,怕什麽,直接殺了他!後面的軍隊給我跟上,堕夜精靈的防線一直延伸到了大步道,他們根本無法顧及這麽長的防禦陣線,我們隻要将沙爾愛蘭正前方的防線撕開一個缺口,整條精靈的防線就會瞬間土崩瓦解。”貝圖格表面上雖然這麽說,但他心裏也沒底。
那名靈魂狀态的魔導師,法術實在是太過于變态。
在燃燒軍團的前哨戰馬頓做了這麽多年的先鋒官,貝圖格從來沒有見到過可以釋放強術的魔導師。
正在貝圖格考慮如何限制法羅迪斯王子力量的時候,九顆巨型隕石,從天而降。
半徑超過五米的隕石直接目标鎖定在了克羅索斯的周圍,其中兩顆隕石更是瞄準了克羅索斯的脊背。
轟!法羅迪斯給予克羅索斯的反應時間并不多,乃至于兩秒之後,克羅索斯直接被兩個巨型隕石集中,巨大的身軀轟然傾倒,匍匐在地。
邪能翻騰,克羅索斯暴怒,他肌膚上銘刻的邪能銘文噴射出了邪能之火。
轉瞬之間,壓在他脊背上的隕石被邪能灼燒成粉末。
“烙印!”
懸浮在半空中的環形邪能印記鎖定了法羅迪斯,墨綠色的光圈宛若一個無法移除的詛咒,一直跟随在法羅迪斯身後。
法羅迪斯在引導完成了隕石術之後,他高舉雙臂,繼續引導奧術能量。
法羅迪斯使用的奧術能量與科林不同,科林借助的奧術能量大部分都來自被關押在心之密室的涅紮魯斯,而法羅迪斯王子則是可以吸收整個周邊環境内所有的奧術能量。雖然法羅迪斯掌握的奧術能量遠不如科林強大,但是短時間内将整個沙爾愛蘭的奧術能量抽離了大半,足以讓他的寒冰法術,控制克羅索斯相當長的時間。
事實正如法羅迪斯所想的那樣,鋪天蓋地的暴風雪以克羅索斯爲中心簌簌而落。
每一枚雪花在飄落的過程中不停的彙聚增長,最終幻化成一枚尖銳的冰刺。
從雪花凝聚成冰刺的時間相當短暫,十秒之後,整個暴風雪法術範圍内的冰刺落滿了法羅迪斯的脊背。
冰刺刺穿了克羅索斯的身軀,劇烈的痛感緻使克羅索斯喉間發出陣陣低吼聲。
然而,即便法羅迪斯的法術攻勢如此強烈,法羅迪斯身上的烙印依然沒有消失。
這墨綠色的光環到底是什麽東西?
本來法羅迪斯認爲墨綠色的法術印記隻是克羅索斯釋放的詛咒魔法。但是墨綠色的光環非但沒有影響法羅迪斯的身體,就連一點精神上的傷害都沒有産生。
換句話說,這墨綠色的環形印記僅僅就是個視覺效果。
冰封之下,克羅索斯暫時無法動彈。但克羅索斯畢竟是末日領主中最莽的一個。即便受到了壓制,他也依然沒有放棄的念頭。
他粗壯的雙臂猛擊大地,脊背處的邪能之火如小型的火山噴發一般,噴射着滾燙的烈焰。
數百根冰刺瞬間融化,克羅索斯猛然起身。
法羅迪斯王子愣了片刻,他立馬彙聚奧術能量,準備第二個大型法術。
冰封爆裂!
法羅迪斯在心中沉吟一聲,一個尖銳的光點在克羅索斯的胸前浮現。
随後一個小型的魔法陣懸浮在克羅索斯胸前,不停的衍生寒冷的冰霜。
“毀滅沖擊!”克羅索斯在法羅迪斯施法之際,他雙臂交彙再一次,噴射出了強烈的邪能沖擊波。
法羅迪斯自然的交出了閃現法術,躲開了克羅索斯的毀滅沖擊。
但讓法羅迪斯王子沒有想到的事情出現了,毀滅沖擊不隻是單向直線型的傷害性法術。
即便他交出了第一發閃現術躲開了克羅索斯的毀滅沖擊,毀滅沖擊依然緊跟在法羅迪斯身後,緊追不舍。
我怎麽看起來就像是被鎖定了一樣?
法羅迪斯注視着身體周圍的印記,他忽然明白了什麽。
連續交出了兩發閃現術,和一次閃回法術,法羅迪斯借助閃現術和閃回術,賺取了大量的時間。
冰封爆裂!
克羅索斯胸前的光點突然爆炸,一道環形的冰霜沖擊以克羅索斯爲中心,向四周擴散。
整個克羅索斯周圍的戰場全部被冰霜覆蓋,大量的惡魔士兵被凍結在原地,無法動彈。
克羅索斯再次被冰霜法術禁锢在原地,他周身結滿了一層厚厚的冰層。
冰層在緩慢融化,與此同時,克羅索斯的動作開始變得遲緩。他并不是受到了冰霜法術的凍結效果的影響,而是邪能大量流失,他的生命本源出現了嚴重的損耗。
貝圖格看到了克羅索斯身上的變化,他提着長柄戰斧,加入戰場。
克羅索斯雖然蠢,但畢竟是這麽多年,出生入死的戰友。
而且現在戰場的局勢相當樂觀,堕夜精靈以及藍龍一族構築的防線已經被退出去了數百米,如果不是這個靈魂形态的魔導師在維持戰場的格局,恐怕沙爾愛蘭神殿前方的空地,早就擠滿了軍團的士兵。
貝圖格剛準備馳援克羅索斯,鋒利的箭矢貼着他的右眼急速飛了過去。
貝圖格脊背微涼,他揮動長斧,直接撕裂了正前方的森林。
混沌的邪能以扇形的狀态分散,樹木泥土橫飛,矯健的身軀從邪能的光影中一閃而過。
“你的對手是我,惡魔!”身形高挑,拉滿了弓弦的精靈遊俠将軍,冷眉斜視着貝圖格。
貝圖格當即用邪能束縛卷積大地元素,将希爾瓦娜斯周圍的泥土全部彙聚成堅硬的岩石,他将希爾瓦娜斯禁锢在原地,然後他高舉戰斧,拼上了全身的氣力,想要處決希爾瓦娜斯。
“這就是忤逆軍團的代價,凡人!”
這一斧子劈下來,換誰都頂不住。
希爾瓦娜斯開啓急速射擊,将近五十支魔法箭全部射在了貝圖格的身上。
箭矢沒入到貝圖格的血肉,但貝圖格并沒有因爲疼痛而暫緩處刑儀式,他依然高舉戰斧,猛然向希爾瓦娜斯的腦袋砍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