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槍的威力也太大了吧?!”
要知道這種穿梭于各個驿站間的火車用的可是和城牆一個級别的金屬做外殼,普通的蒸汽槍别說在上面打個大坑了,最多也就能留下個白點。
而木暮拿出來的風暴,如果連續射擊在同一點的話,四文甚至覺得不用到一把槍的子彈打完,頂多打一半就能将厚厚的金屬牆給打穿了。
“天呐,要是我們研究出這槍的制作方法——”
是的,這樣強大的槍械在四文看來根本就不是拿來用的,必須拿給狩方衆的傑出科學家研究,以此來産生最大的利益。
不過在他才剛剛産生這個念頭,就已經被木暮看穿了。
看着四文望向彈坑的狂熱眼神,木暮不屑的撇了撇嘴。
“隻不過兩把手槍就激動成這樣,那我要是把巴特雷、加特林、M37拿出了那你不得直接瘋掉?”
“這兩把是我送給無名的禮物,你們要研究的話拿這幾把研究就好了!”說着木暮又從平台倉庫中取出幾把銀白色的改裝版Desert Eagle,毫不在意的丢給了四文。
這下四文連身上的劇痛和虛弱都顧不上了,一個飛撲借助了Desert Eagle,生怕會不小心将他們摔壞了。
“摔壞?不存在的!”
“對了,這種遊戲産生的槍械能夠拆解嗎?”木暮突然想到了這個問題,心裏十分好奇。
不過他并沒有自己驗證的打算,再教會無名如何上子彈換彈夾後,木暮将一個背包送給了無名。
這是天刀中最大容量的30格背包,在遊戲中隻有未使用時才能交易,但是在副本世界和現實直接中卻沒這個限制。
“這裏面有二十個備用彈夾還有29箱子彈,每箱一萬發,應該夠你用很久的了!”
無名接過隻比她手掌大一點點的迷你背包,按照木暮的指點好奇的将手伸了進去,果然,裏面是一個神奇的被分成三十份的巨大空間,她隻要心念一動就能将需要的空間切換到手邊然後将這個空間的物品取出來。
像小孩子得到了心愛的玩具,玩了好一會兒,無名才終于安靜了下來。
“這些東西你真的準備送給我?”無名看向木暮疑惑的問道。
“當然!”木暮認真的點了點頭,他準備這些本就是爲了送給無名,不然以他的武功外加移花的諸多技能,除了手雷、C4這些還能有點用處外,普通的槍械他根本用不着。
畢竟大音希聲、漱玉訣這些技能一點都不比熱武器威力小,雖然有CD但卻沒有消耗,這顯然會更加方便。
“好吧,那我就謝謝你啦神明先生!反正這麽貴重的東西我也拿不出什麽來做交換!”無名笑嘻嘻的說道,看起來是那麽的天真可愛。
“不,你有的!把你自己拿來交換就行了!”木暮心中暗暗想到,看向無名的目光更加熱切了。
月夜,滿是血迹的蒸汽火車沿着鐵軌繼續向前行駛着,在接下來直到達顯金驿前木暮都在教導無名該如何修煉葵花寶典。
自然一旁的四文在換好衣服後也豎着耳朵默默背誦着,雖然沒有秘籍很多東西他根本聽不懂,但是這不妨礙他先将其記下了。
“不過這武功好像很難啊,要是能把他留下來就好了...”四文想着目光在木暮和無名身上來回打量着。
别怪他會想要賣隊友,實在是木暮身上的價值太大了,如果木暮能教導狩方衆讓他們每個人都學會武功再給每個人配上套風暴,那他們狩方衆的戰力簡直要突破天際了,什麽卡巴内,什麽幕府将軍,對他們來說根本不在話下。
當他們數萬狩方衆每個人都有無名那種實力以後就算掃滅整個島國的卡巴内也并非是不可能的事啊。
可是他實在沒把握木暮這樣神秘莫測的高手會爲了無名而付出這麽大代價,所以盡管木暮已經将對無名的喜愛表現的很明顯了,他也沒敢多說什麽。
“先等他把無名教會...至少先把武功弄到手再說吧!”四文心中暗暗盤算着。
按照木暮的指導,無名呼吸吐納很快便産生了氣感,在加上葵花寶典本就是極爲速成的功法,甚至隻用了不到半個小時,就在丹田内凝聚了第一團葵花真氣。
“肚子這裏好像真的有一團火呢!”無名欣喜的叫道,在非戰鬥時,她簡直和普通的活潑好動的小孩子沒什麽區别,也就隻有在面對生死抉擇時會露出其冷漠的一面。
“那叫丹田!”木暮笑了笑,看着近在咫尺的無名,下意識的摸了摸她的頭。對此無名隻是歪着腦袋看了他一眼,并沒有說他什麽。
“當這股力量壯大到可以按照運行線路遊走全身的時候,就可以用它強化身體屬性,不過要打通全身的運行路線也需要不少時間,根據天賦不同多則十數年,短則兩三年,不過等找個安全的地方我會幫你把這些經脈打通!這樣你從一開始就可以迅速體會到葵花寶典的厲害了!”
“真的嗎?謝謝你神明先生!”無名雖然不知道木暮給她打通奇經八脈需要耗損不少内力,但是她也知道能直接讓人獲得強大力量肯定也會需要不菲的代價,就像她是在變成怪物後,才擁有了對抗、殺死怪物的力量。
“神明先生,你真的不需要我爲你做什麽嗎?”
“這個——”就在木暮考慮着要不要說“把你自己賠給我”之類的話時,窗外突然響起了一陣悠揚的汽笛聲。
“嗚——”
“無名大人,看樣子這輛甲鐵城馬上就要到達顯金驿了!”四文連忙開口說道,他雖然也希望木暮開口讨要無名,但卻不是現在,‘貪得無厭’的他想要讓木暮付出更多。
“神明大人——”
“叫我木暮就可以了!”
“是,木暮大人,”四文點點頭,一臉恭敬到,“冒昧的問一句,木暮大人您去顯金驿是有什麽事要辦嗎?顯金驿的執政官四方川堅将和我們狩方衆有些關系,如果木暮大人您需要的話,我可以讓四方川家幫忙——”
“不必了,”木暮看了他一眼,淡淡道:“我來這裏隻是爲了教導無名的,所以這段時間我會先跟着你們。”
“隻是爲了無名大人?”四文心中先是一驚,随即大喜,不管木暮爲何會這麽看重無名,但這顯然是天大的好事。
“要不...讓無名大人修煉慢一點?如果能一直拖到和美馬大人彙合...”
“啊!能夠與木暮大人您同行是我們的榮幸!”實力遠在狩方衆最強打手無名之上,還有這強大的武器,能夠遇到木暮四文是真的感覺到非常的榮幸。
“滋——”
伴随着一陣略微有些刺耳的金屬摩擦聲,火車緩緩的停了下來。
一般民衆或者社會地位更高的武士,在乘坐火車下車之前也需要接受傷痕檢查,确認每個人身上是否有被卡巴内抓傷咬上的痕迹,如果有的話這些人就會被暫時隔離三人,以确認是否感染了卡巴内病毒。
雖然檢查傷痕的時候也經常會有誤判,比如說是不小心在全金屬的車廂内擦傷、劃傷的,但是這種事可不能大意,該隔離還是得隔離,隻要三天最長潛伏期一過,沒有變異的人就會被重新放出來。
不過這個檢查的過程可不太友好,因爲他要每個人都必須脫光衣服。一旁還必須有持槍的武士監督,不過爲了大家的性命和城寨的安全,這些都是必須的。
當然,事無絕對,哪裏都逃不過特殊階層的特權,就像無名和四文根本沒有接受檢查就直接跳下了火車,一旁守衛的武士才吼出去半句,就被迎接的執政官也就是四方川家的家主四方川堅将給喝退了。
“請問幾位可是無名大人和四文大人?”
身着藍色和服的四方川堅将走過來一臉恭敬的問道,在他的身後是他的女兒溫柔漂亮的四方川菖蒲和後期主角身邊的武力值擔當,四方川家的武士首領九智來栖。
“沒錯,四方川家主您好,我是四文,這是無名大人,這是木暮大人,”四文點點頭介紹道,随後他從懷中摸出了一封早已準備好的書信,遞給了四方川堅将。
“這是我們家美馬大人讓我帶給四方川家主的書信,請你收下!”
四方川堅将聞言将書信雙手接過,又是客氣了幾句後便引着三人準備離開車站,一般的火車到站哪需要他親自過來,他這次來就是爲了迎接作爲狩方衆高層的四文和無名的。
狩方衆是天鳥美馬組建的大型勢力,和隻會固守城池膽小無比的幕府軍不同,狩方衆的理念是主動出擊,爲此經常會幫助那些驿站清剿周圍的卡巴内,顯金驿也曾受過狩方衆的恩惠,所以四方川堅将作爲一地執政官才會對無名二人這麽恭敬。
不過他心裏也有些疑惑,因爲在之前往來的書信中隻提到了這次要來的隻有無名和四文二人才對。
當然,看到四文對木暮這麽恭敬,再加上木暮和無名表現的還那麽親近。他也不會去多嘴問什麽。
“這人應該也是狩方衆的高層吧?雖然以前沒見過...也許是最近才加入的也說不定...哎...現在驿站和驿站之間的通信交流越來越困難了...該死的卡巴内!”四方川堅将很快就給木暮腦補出了一個自認爲合理的解釋。
“他們是什麽人?”
“爲什麽他們不用檢查?”
“竟然要堅将大人親自迎接難道是幕府的大人物嗎?”
且不說無名三人先前逃避檢查以及四方川堅将對三人的的恭敬态度,單單是無名和木暮的身形氣度就已經十分引人注目了。
此刻,不管是守衛的武士、車上的乘客還是在一旁等候清洗維修的車站工人都十分好奇的看向了無名三人。
不過就在這些人的注意被無名三人所吸引的時候,一個渾身赤果隻在下身綁了個布條的男人突然尖叫着跑出了專門設立的檢疫車廂。
“我沒有感染卡巴内病毒!我沒有!”
“我身上的傷口不是被卡巴内咬上的!是我自己不小心擦傷的!”
“不要隔離我,我要回家!”
男子一邊逃跑一邊大喊大叫着,好似生怕别人注意不到自己似的,當然,就算他不開口也不可能逃出車子,畢竟這裏有那麽多持槍的武士守着,這些人又不瞎。
“趕緊把他抓起來!”一個領頭的武士一揮手帶着身後的五六個人追了上去。
如果是在平時也就算了,這次的甲鐵城在路過速谷驿的時候遭到了卡巴内的瘋狂沖擊,甚至有幾名躲在車内放冷槍的武士都被咬上抓傷了,所以這人身上的傷口真的很難說,爲了大衆的安全必須要接受隔離才行。
不過那個逃跑之人也不知道是爲了什麽,顯然爆發了身體的潛力跑的速度飛快,竟然讓那些武士一時間追不上他。
“混蛋,給我站住!”
“再跑我就開槍了!”
追不上的武士們氣急敗壞的叫喊道。
可惜對方都已經下定決心要逃跑了,聽到這種威脅通常隻會逼自己跑的更快而已。
“還是熟悉的劇情啊...”和無名并肩而立的木暮看到這一幕不由一陣搖頭。
這一幕場景在原本的動漫中也有發生,按照劇情,以爲那些武士馬上就要開槍将男子射殺,聖母心爆表的男主角便不顧自己的安慰,跳出來用自己的身體将幾名武士給攔住了。
不過在旁觀之人看來他這樣做絕對是十分愚蠢了,且不說爲了一個人犧牲更多人的安全合不合适,單就他的阻攔而言,原本還有可能追上的武士這下是真的追不上了,這豈不是逼着他們開槍殺人嗎。
心頭一動,木暮搶在男主角跳出來之前,突然一指點向了逃跑那人。
下一刻,二十幾朵嬰兒拳頭大小的淡藍色真氣花瓣突然出現在那人身邊,随後那正瘋狂逃跑的男子便感覺身體不受控制的浮起,整個人被環繞的醉心花花瓣定在了離地面三十厘米高的位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