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木暮也知道,以她這個年紀,在加上碧落紅塵這種垃圾功法的掣肘,她想要再進一步是根本沒可能了。
“此間事了,在下就先告辭了!”說完,木暮也沒再去看獨孤鳳,直接用移形換影離開了這裏。
說實話獨孤鳳雖然身材相貌一點都不遜色于傅君婥,但是木暮卻并不太想和她扯上關系。
畢竟這種出身門閥大族的女子通常都會将家族利益放在第一位,而木暮對獨孤閥實在是不怎麽感冒。
隻是他這樣說走就走,卻讓獨孤鳳先是心中一氣,随後又是忍不住生出一絲怅然若失的感覺。
當然,這并不是說獨孤鳳就這麽喜歡上了木暮,最多最多也就是有那麽一絲好感而已,畢竟木暮不論相貌氣度都算是她所知道的年青一代中不錯的了,至于武功那就更不用說了。
“哼,不要讓我在看到你...”獨孤鳳心裏不滿的嘀咕着,但是潛意識卻是有些期待能和木暮再次相遇。
一夜無話,當木暮回到榮府的時候傅君婥已經回屋躺下了,不過她一個人身在榮府顯然也不可能放松警惕,直到聽到木暮回來的動靜後這才安心入睡了。
“公子您起來拉,讓嬌嬌服侍您洗漱更衣吧?”第二天一早,本來正打算睡到自然醒的木暮就被突然找來的榮嬌嬌給吵醒了。
雖然昨天榮嬌嬌在傅君婥手上受傷不輕,但是在交出秘籍的時候已經被木暮完全治好了,此時看她那面色紅潤一臉媚态的模樣,顯然經過一晚上的時間也已經接受了臣服于木暮的事。
“不用了,你來找我是有什麽好消息嗎?”木暮果斷拒絕道。
如果換做是别人,比如說傅君婥或者獨孤鳳他倒是會挺樂意,但若換成是榮嬌嬌那還是算了吧。
榮嬌嬌雖然和董淑妮并稱爲洛陽雙珠,但是不同于董淑妮的天真爛漫不諧世事,榮嬌嬌此人就是個交際花綠茶婊,再加上身處在這個比較開放的年代,木暮就算是再饑不擇食也不會對她下手的。
“我爹讓我請您過去,左觀主已經到了!”榮嬌嬌确實是抱着勾引木暮的打算,隻不過介于木暮昨天所展露出來的武功威勢,見到木暮無意便立刻收起了媚态不敢放肆。
“我知道了,帶路吧,”木暮看看到傅君婥也來到了門口便随便洗了把臉跟着榮嬌嬌趕去了前廳。
“左兄,我跟你說的大人已經到了!”
大廳裏,榮鳳祥正在跟一身道袍看起來仙風道骨的左遊仙談笑風生,因爲兩人的嬌軀,左遊仙根本就沒有懷疑過榮鳳祥會出賣自己。
交友不慎,這也真的是左遊仙的悲哀。
直到被木暮從他嘴裏問出子午天罡的秘籍,解除攝魂奪魄後左遊仙還是一臉的懵逼。
“你你你——”
也許是因爲太過激動,左遊仙這等高手說話都開始結巴了。攝魂奪魄中也不影響他的記憶,左遊仙實在想不到榮鳳祥會出賣他。
三四十年的交易也就不說了,同爲老君觀和道祖真傳同爲真傳道的傳承,榮鳳祥出賣自己不就相當于出賣真傳道的傳承麽。
“别激動别激動,我們道祖真傳的劍罡同流也已經獻給木公子了!”
“......”
左遊仙看着榮鳳祥那笑眯眯的不以爲恥反以爲榮的模樣真恨不得一拳怼上去,但是想想旁邊的木暮還在便隻好強行忍住了。
“看着吧左兄,一會兒你就知道了,将劍罡同流和子午天罡獻給木公子才能将我們真傳道的絕學的發揚光大!”
左遊仙冷哼一聲,直接把臉轉了過去根本懶得理他。
隻是他應該慶幸才對,如果木暮不是怕寒了榮鳳祥二人的心剛剛在問完秘籍後就直接把他幹掉拿經驗了。
“子午天罡,氣勁提升130%,根骨提升30%,價值30積分——”
子午天罡的屬性算是中規中矩,總屬性加成160%雖比起長生訣差的很遠,但是比起碧落紅塵要好上不少,甚至比九玄大法都多出10%來,在大唐中已經算是頂級功法。
而且子午天罡同樣是冰火雙屬性,可以和劍罡同流相輔相成,增強劍罡同流的威力,事實上這兩本秘籍本就同是真傳道的傳承功法。
“子午天罡?!怎麽可能?!”原本真考慮着之後該怎麽辦的左遊仙猛的看到了木暮身上亮起的紅藍雙色氣勁,整個人頓時就傻眼了。
子午天罡原本需要15億修爲,長生訣和易筋經兩次減半隻需要3.75億,再加上和劍罡同流一同修煉後還能再減半,所以隻需要1.8億多修爲就夠了,1.8億修爲換160%的屬性加成這顯然是非常劃算的。
“現在你知道了吧!木公子天縱奇才,任何功法隻要片刻便能練至大成,就連傳說中數千年來從未有人練成過的長生訣也是如此!你我隻有跟着木公子,光大我真傳道實在是再簡單不過......”
榮鳳祥努力的将左遊仙拉下水,這也是叛徒慣常的心理。
同時拉攏左遊仙後也能讓他稍稍安心一些,雖然就算他們兩人合力也仍舊不是木暮的對手,但是實力提升也至少呢能增加一些安全感不是麽。
“公子恕罪,祝玉妍已經給了回複,約定三天後登門拜訪,至于楊虛彥因爲行蹤實在飄忽不定,所以雖然留了信息但還沒有收到回複...”不等木暮開口訊問,榮鳳祥已經先一步以一副辦事不利主動請罪的态度向木暮說道。
“嗯?三天?”
楊虛彥可是一名頂級刺客,行蹤飄忽那是很正常的事,榮鳳祥一時聯系不上他木暮已經早有預料。
但是祝玉妍要三天後才來就讓他有些皺眉了。
“你都跟她說了嗎?”
“是的,屬下在信中着重提到了事關楊廣和宇文閥的大事......”
搖了搖頭,木暮聞言也不好多說什麽,畢竟表面上,榮鳳祥是臣服于陰癸派的,祝玉妍要什麽什麽時候來,榮鳳祥确實無法決定。
“行吧,有祝玉妍和楊虛彥的消息你就告訴我,另外幫我将長生訣在我手中的消息也傳出去,傳的越多人知道越好!”
“是公子!”
榮鳳祥一臉恭敬的應了下來,并沒有去問木暮原因,不過稍稍一想木暮先前的所作所爲,他大概也能猜到一些。
“對了,公子,嬌嬌也能聯系上塞外的大明尊教,稍加哄騙,應該能将大明尊教的善母等高手哄騙過來!”榮鳳祥看了一眼榮嬌嬌,後主動請命道。
隻是木暮卻是搖了搖頭拒絕的他的提議。
“不用了,大明尊教要趕過來時間太長了,等見過祝玉妍後我就會去殺掉楊廣,到時候洛陽城大亂,我并不想看到大明尊教也來摻一腳!”
前半句還沒什麽,但是當木暮說道後半句的時候,不管是榮鳳祥還是左遊仙,以及旁邊的榮嬌嬌均是臉色一變,猛的露出了驚駭的神色。
“公子您要殺楊廣?!”
“怎麽?有什麽問題嗎?”蘇暮目光淡淡的掃過三人,頓時吓的他們渾身一顫。
“沒、沒有...隻是...”榮鳳祥張了張嘴,半天也不知道該說些什麽好,雖然他們都是些桀骜不馴的武者,骨子裏并不怎麽在意皇權,但是刺殺皇帝這種事還是太令人震驚了。
尤其是木暮那口氣實在太平淡了,好似殺皇帝跟吃飯喝水一樣簡單似的。
“我知道楊廣身邊也有你們的人,到時候我會假扮成宇文化及去殺掉楊廣,你們可以趁着這幾天去聯系一下城中的那些豪門,楊廣一死就支持獨孤閥将宇文閥整個的趕出洛陽。”
僞裝成宇文化及,這自然是準備把弑君的罪名栽贓給宇文閥了,到時候身爲外戚,本就和宇文閥仇怨不淺的獨孤閥鐵定會和宇文閥鬥起來,原本可能會倒向宇文閥的那些朝廷官員、軍中高手也多少會受到影響,從而削弱宇文閥的實力。
畢竟原本四大門閥中,宇文閥就因爲掌管軍隊,實力和宋閥不相上下,若是在被他得了洛陽和以及那些朝廷大員豪門貴胄的支持,其他門閥想要與之争奪天下無疑就會困難許多。
至于他原本看好的李閥,因爲目前實力太弱,根本沒法做這個出頭鳥的。
“對了公子,屬下接到消息,宇文化及五天後就會帶着大軍返回洛陽了!”榮鳳祥突然想起昨晚得到的這條情報,将其禀報給了木暮。
“五天嗎...在宇文化及回來之前我必須要見到祝玉妍!”木暮直接對榮鳳祥和左遊仙下了死命令。
因爲見到祝玉妍他才好讓她率領整個魔門扶持王世充。
沒辦法,在他的計劃中扶持王世充是必不可少的一環,畢竟僅憑獨孤閥一家之力,就算是驅逐了宇文閥得到了洛陽,在接下來面對李密的瓦崗軍時十有八九也會再把洛陽給丢了。
若是讓李密這等枭雄占據了洛陽一帶那李閥想要東進就會麻煩上很多。
隻有王世充和獨孤閥聯合,才能擊敗并托住李密,在他們和李密互相消耗下,給與李閥在關中崛起的時間。
“不好意思,看來還要你再等幾天了。”回到房間後,木暮有些歉意的對傅君婥說道。
“沒關系,反正已經等了這麽多年了,也不差這幾天,”傅君婥輕輕的搖了搖頭,心底裏卻是希望這幾天過的越慢越好。
接下來兩天,木暮基本上就是一邊等着榮鳳祥的消息一邊和傅君婥在城中遊玩。
洛陽城作爲當今天下數一數二的大城,城中的景點出了天津橋外還有不少,一一逛下來倒也不算無聊。
隻是讓木暮有些意外的是,祝玉妍沒來,反倒楊虛彥被他先找到了。
事情的起因有些狗血,這天他和傅君婥在城裏遊玩的時候碰到了一個年紀輕輕卻十分漂亮的女孩,本來木暮隻是多看了兩眼沒打算怎麽樣呢,就發現那女孩身後跟了鬼鬼祟祟不懷好意的家夥。
沒怎麽猶豫,木暮見狀便和傅君婥跟了上去,打算到了人少點的地方将那幾個家夥幹掉,隻是讓他們沒想到的是,還沒等他們出手呢,斜刺裏冒出來的一道黑影便突然對他們出手了。
“影子刺客楊虛彥?”注意到來人的武功頗爲不凡,木暮在一招将其擒住的同時,瞥了一眼小地圖上的名字。
然後他才知道,這個表情冷漠眼神中透着驚駭的男子原來就是榮鳳祥一直沒聯系上的影子刺客楊虛彥,一下子,木暮不由的有種踏破鐵鞋無覓處得來全不費工夫的感覺。
“呵呵,我正想找你呢,沒想到你居然送上門來了!”正巧這條小巷比較偏僻沒什麽人,木暮幹脆就在這裏發動了攝魂奪魄,打算直接控制住楊虛彥。
可是讓他們有些驚訝的是,楊虛彥的精神修爲竟然比榮鳳祥和左遊仙等人還要高出不少,差點就掙脫了他的控制。
見狀木暮不由心中一喜,補天道的功法顯然不可能提升那麽多精神力,那麽楊虛彥除非天生精神力極高外就隻有禦盡萬法根源智慧經這一個原因了。
“救命啊——”
就在木暮急不可耐的準備從楊虛彥口中問出兩套功法的時候,小巷深處突然響起了一聲充滿慌亂的少女的求救聲。
“是那個女孩!”木暮這才想起先前那個被人跟蹤的女孩來,剛剛因爲楊虛彥的突然出現木暮差點都把她給忘了。
“楊虛彥應該也在跟着她...該不會她就是董淑妮吧?”木暮突然若有所悟。
先前那額黑衣女孩年紀不大,身材卻出落的凹凸有緻,皮膚柔嫩而白皙,再加上其比榮嬌嬌還要更勝一籌的容貌,如果說是董淑妮的話倒也說的過去,至少木暮知道後并不會失望。
“要不...來個英雄救美?”
“你繼續訊問楊虛彥吧,我去救那個女孩。”不知道傅君婥是不是看出了木暮的心思,不等他想好呢便已經主動向着小巷深處趕了過去。
“我也就是想想罷了...”木暮忍不住莞爾一笑撓了撓頭,随即繼續逼問起楊虛彥的武功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