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外,作爲天魔訣的交換,我可以将長生訣送給祝宗主!”
“長生訣?”
“沒錯,長生訣!”
“可是,據我所知,長生訣雖然被列爲四大奇書之一,但是自打上古廣成子創出此功後數千年來就五人能夠修煉成,難道...”
“呵呵,長生訣之所以這麽多年來無人能夠練成,除了其上的五千多個甲骨文至今才破譯了一半以外,還有那上繪的七幅圖與如今的修煉之法完全不同,一但修煉便會氣息浮動走火入魔...我說的可對?”
“是這樣沒錯,我魔門傳承悠久,其中也有關于長生訣的記載,是和木公子說的一模一樣!”
“這其實隻是以前那些修煉之人境界太低,膽子太小罷了,長生訣的武功确實與其他武功不同,不是煉精化氣一點一點的積攢後天之氣,而是一上來便溝連天地煉化天地靈氣形成先天之氣,那所謂的走火入魔隻不過是先天之氣入體時後天之體的自然反應罷了,隻要能夠練成其中任意一副圖便可重返先天完整駕馭先天真氣,也就不會再有那種感覺了。”
聽到木暮的描述,祝玉妍、婠婠還有榮鳳祥均是一臉不可思議的神色。
“直接修煉先天真氣?!這怎麽可能?!”
按照這個世界本土的武學劃分,最高境界無疑就是破碎虛空了,在其之下依次是天人之境、先天之境、後天之境。
天人之境乃是破碎虛空之下的最高境界,在整部大唐雙龍傳中,隻有後期的天刀宋缺完全踏入了這個境界。
除此之外就隻有邪王石之軒算是半隻腳踏入了天人之境。
而剩下的原本的天下三大宗師一直到劇情結束也始終停留在先天境後期,未能突破。
小說中的三大主角,寇仲、徐子陵以及跋鋒寒最後也隻是停留在了這一境界。
至于前期看其來非常厲害的祝玉妍、了空、佛門四大聖僧從境界上講其實全都隻是先天初期而已。
從這裏也就能夠看出先天真氣有多麽難得了。
如今木暮居然告訴她們長生訣從一開始就能修煉出整個天下不超過十人才有的先天真氣,她們要是不驚訝才真的是見鬼了呢。
“沒什麽不可能的,長生訣脫胎于戰神圖錄,從本質上講乃是‘神’造功法的簡易版,比起由人創造的天魔十策和慈航劍典,雖然不說強出許多,有些神異也是正常的,隻不過長生訣所修煉出來的七種先天真氣屬性各有不同,如果你們本身的真氣無法與之融合的話想要修煉就隻能費功重修了...”
“......”
“廢功重修?這、這——”
廢功重修實在是太難了,不提其中的風險,辛辛苦苦修煉了十幾年幾十年的武功,就算是它在垃圾,又有幾個人願意将其說舍棄就舍棄?
“你們可以先嘗試一下,如果不行那就算了——”木暮說着從背包裏取出了先前複制的長生訣,将其又複制了一份後,把其中的一份遞給了婠婠。
“謝謝公子!”婠婠心頭一顫,表面上仍舊保持着鎮定,甜甜一笑将其接了過來。
隻是祝玉妍和榮鳳祥又不是傻子,木暮不遞給祝玉妍而是遞給婠婠,這其中的意味實在是再明顯不過了。
眼底神光流轉,祝玉妍飛快的考慮着什麽。
不過長生訣入手後她很快便被這似金非金,似玉非玉的秘籍,以及其上的七幅修煉圖給吸引了心神。
“那這些甲骨文呢?”
“這些隻是記錄了廣成子當年如何誤入戰神殿,如何創造出長生訣,最後重複戰神殿破碎金剛而已。”
祝玉妍點點頭,繼續看着手中的長生訣,而一旁的婠婠卻低着頭心裏不知在想些什麽。
“呼——”
“木公子,如果沒什麽吩咐的話妾身就先回去安排支持王世充和宋閥之事了,至于天魔訣...婠婠,這段時間你就留在木公子身邊,将天魔訣交給木公子吧!”說着祝玉妍将手中的長生訣也一同交給了婠婠。
七幅圖她已經記下,如果回去嘗試之後無法與她的天魔真氣融合那她也不打算強求。
“是,師尊...”婠婠看了祝玉妍一眼,然後便低下了頭,看那樣子顯然是明白了祝玉妍的意思。
“這樣也好,那我就先提祝宗主治好暗傷吧!”
天魔訣這門功法在達到第十八層【輪回】之境前要求不能和異性發生關系,否則便隻能最終止步于第十七層。
想要治好這樣的暗傷其實隻要驅逐其體内的元陽之氣并爲其補足純陰之氣便可以了。
長生訣七篇中除了第一幅圖‘長生’之外,分别是天、地、陰、陽、動、靜,木暮将七幅圖全部點到了大圓滿,對他來說自然不是什麽難事。
“祝宗主隻需收斂自身真氣,身體放松即可。”
“那就麻煩木公子了!”祝玉妍深吸了一口氣,迅速将時刻遊走于全身經脈的天魔真氣收回了氣海,以木暮所展露的武功,要害她的話,她防備與不防備根本沒什麽區别,所以此時倒也十分坦然。
身形一閃,木暮如同瞬移般出現在祝玉妍身後,将純陰之氣自其頭頂百會之處灌入了她的體内。
下一刻祝玉妍隻覺一股清涼之氣在自己體内來回遊走,不但一點都不難受,反而讓她舒服的差點沒呻吟出來。
雖然天魔訣和長生訣‘陰之篇’同樣都是修煉先天陰氣,但是直指破碎虛空的長生訣所修煉出來的真氣質量顯然要比天魔訣高級不少。
一盞茶功夫,祝玉妍緊閉的雙眼突然睜開,同時,一道暗紅色灼熱之氣自她右手無名指射出,落在地闆上破開了一個足有一尺多深的窟窿。
這便是祝玉妍體内殘留的元陽之氣,被木暮以純陰之氣逼到了手臂,再以六脈神劍的功夫射出了體外。
“多謝公子出手相助!”祝玉妍剛想起身回頭卻發現木暮不知何時已經再次出現了原本的座位上,并且面色如常,如同什麽都沒有發生一般,這讓祝玉妍對他的武功又多了些許敬畏。
但從真氣總量來說,就算天下三大宗師加起來顯然也比不過,修煉了那麽多内功心法的木暮。
“不客氣!現在祝宗主想要突破天魔訣第十八層已經沒什麽障礙了。”木暮笑着聳了聳肩。
“那妾身就先告辭了!”
“慢走——”
“對了,祝宗主在對付石之軒的時候我希望能夠不要影響到石青璇!”因爲婠婠就在身邊,所以木暮這最後一句是以心靈感應之法直接在祝玉妍的腦海中響起。
祝玉妍眼神微微一頓,随即便恢複如常,她本來就沒準備對付石青璇,所以木暮的告誡她并沒有怎麽在意。
“天魔秘...氣勁提升150%,根骨提升30%,洞察提升30%,身法提升20%,智力+10...所需修爲32億...”
祝玉妍離開後沒多久,婠婠便跟着木暮回到了房間将陰癸派的鎮派絕學天魔秘交給了他。
不出意料,天魔秘的屬性加成确實非常出色,不但擁有高達220%的五維屬性加成,還增加了10點智力,不愧是天魔策中僅次于道心種魔大法的絕學。
隻不過現在的木暮手上實在是沒有8億修爲了,而且天魔秘還能兌換200點積分,這讓木暮不禁猶豫了起來。
“要不我自己修煉試試?”
天魔秘是走純陰之道的武功,通常隻能由未出閣的少女修煉才有可能修煉到最高境界。
不過他因爲長生訣的關系體内本就有着純陰屬性的先天真氣,要自行修煉的話也是可以的。
隻不過其中需要多少時間他就不知道了。
“200點積分...200點積分...”
如果沒有這200點積分,木暮估計會毫不猶豫的直接将九玄大法洗掉,轉修天魔秘,畢竟奕劍術這門劍法搭配什麽内功其實都是一樣的。
但是有着200點積分那就完全不一樣了。
“算了,還是我自己先修煉看看吧...以我滿級長生訣和易筋經提升的天賦,應該沒問題的!”
猶豫再三木暮最終還是決定先自己修煉一下看看,而且這樣一來他也算是給自己找了點事做。
“公子請用茶!”
“謝謝...其實你不用這樣的...”
接下來的幾天時間,木暮基本上就宅在了榮府哪也沒去,而婠婠這個名義上的聯絡員卻像個小侍女一般整天圍着木暮忙前忙後。
盡管這其中肯定有着祝玉妍的授意緣故,但是木暮還是忍不住有些自鳴得意,看着她感覺十分有趣。
隻不過呢,因爲婠婠的出現,傅君婥這幾天基本都是冷着一副臉,一點好臉色都沒給他看,這讓他也不禁的有些尴尬。
明明他對傅君婥根本沒什麽想法,但是每次都會沒來由的有種做錯事的心虛感。
“沒關系,這是婠婠自願的!”此時的婠婠早已恢複了平日的裝束,鵝黃的羅裳,雪白的雙足,看起來俏皮可愛又充滿了奇異的誘惑,甜甜一笑頓時讓木暮目眩神迷,哪怕是已經相處好幾天人也依舊如此。
見狀,婠婠不由雙頰微紅,心中升起一絲羞意。陰癸派雖然慣常以美色侍人,但是婠婠作爲下一任的宗主繼承人,從小到大卻是被保護的很好的。
最開始雖然是尊重祝玉妍的吩咐接近讨好木暮,但是這幾天相處下來她卻發現木暮确實和她以前聽過的見過的男子不同,再加上木暮長得也還不錯,武功更是高明至極。
不知不覺間,她已經對木暮有了那麽一絲心動。
“對了,公子,祝師讓我通知您,宇文化及已經率領大軍返回洛陽了,應該會在今日午時入城。”
“終于來了?午時...還真是個好時辰呢!”木暮眼中閃過一抹玩味之色,伸了個懶腰站了起來。
“公子這就要過去嗎?那我給您帶路吧?”
“那就麻煩你了!”
剛剛說完,隔壁便傳來的房門打開的聲音,然後傅君婥走了過來。
“我也跟你一起去!”
“好吧...”木暮無所謂的聳了聳肩,他這次雖然是準備去殺人,但是身旁的兩個女孩都不是普通人,也就沒必要避諱她們了。
先是給三人都施加了隐身咒,随後木暮便直接帶着她們瞬移來到了東城門處。
因爲之前的兩天裏已經見識過了木暮的一些神奇魔法,所以婠婠倒是并沒有露出什麽驚慌之色。
很快,在婠婠的帶路下三人順利的找到了一路從揚州趕回來的數萬大軍。
隻是讓他們沒想到的是,楊廣因爲心急長生訣的事,早在一個時辰之前便已經命人把宇文化及傳喚進宮了。
“對不起公子,我——”
“沒事沒事,隻不過是多跑一趟罷了~”看着婠婠那着急的模樣,木暮不由笑着摸了摸她的頭,說到底如今的婠婠也才剛剛十七歲,還隻是個小女生而已。
“嗯...手感還不錯...”木暮不由的心中一蕩,搶在失态之前,再次發動移形幻影帶着三人進入了皇宮。
“混賬東西!你說長生訣丢了?!你居然敢把朕的長生訣給弄丢了?!”
能以這種口氣說出這種話來的,除了楊廣整個皇宮裏也不可能有别人了。
當木暮帶着婠婠和傅君婥找到楊廣的時候,就正好撞見了楊廣在偏殿之中大罵宇文化及的一幕。
“公子,楊廣旁邊站着的就是獨孤閥的第二高手獨孤盛、禁軍統領司馬德戡、兵部侍郎王世充以及宇文閥年輕一代四大高手之一也是整個宇文閥最受楊廣信任的宇文成都......”
隐身在一旁的同時,婠婠也在意傳音之術悄悄的爲木暮介紹着在場的諸多高手的身份。
而除了這相互制衡的四大高手外,高作龍椅的楊廣左右兩邊還分别坐着兩個性感美豔的女子,其中一個是陰癸派派去楊廣身邊的蕭貴妃,另一個朱貴妃則是巴陵幫的人。
至于被罵的宇文化及則是一臉惶恐的低着頭跪在大殿的中央,眼底不斷的閃爍着駭人的寒光。
“我們現在要動手嗎?”一旁的傅君婥這時突然傳音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