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遁去的一,洞察提升100%,身法提升50%,每點洞察額外獲得0.02%命中,0.02%會心,價值130積分——”
不出意料,【遁去的一】屬性确實十分華麗,而且讓木暮欣喜的是它還和【天刀刀法】一樣,可以提升屬性值的加成,除了沒有提升額外的外攻外幾乎就是把原本的洞察收益提升了一倍。
這下他就不需要什麽猶豫什麽了,130點積分和洞察收益提升一倍相比完全就是不值一提。
隻是這修爲就實在是讓他有些頭疼了。
“50億...又tm的50億...”
原本是需要50億修爲才能将遁去的一點滿,即便是實際上隻需要四分之一那也是12.5億,對現在的他來說根本拿不出來。
翻來覆去,木暮扒拉着自己的心法界面足足到天亮也選不出來有哪本心法是可以替換的。
經過幾次重洗之後,剩下的這些要不就是屬性加成的性價比極高,要麽就是真氣擁有特殊性質很難被取代,要麽就是擁有獨特的屬性加成,比如說葵花寶典的全速度提升100%。
所以考慮到最後他也隻能無奈的決定加【遁去的一】先放着,等回歸以後攢夠了修爲再點了。
“emm要是我有徐子陵那悟性就好了...那得省多少修爲啊!”
木暮不是沒考慮過自修,但是秘籍上的東西他隻能看懂一部分,剩下的那些似是而非的東西因爲牽扯到魯妙子的其他雜學還有些奇門遁甲什麽的他根本看不懂。
而且就算能夠全看懂,能不能領悟出真正的用法也不一定,要知道學會遁去的一的徐子陵不隻是這個世界的主角之一,還擁有着全世界第一的悟性和直覺。
像是寇仲、跋鋒寒,他們雖然也是主角,徐子陵也将自己的領悟分享給了他們,但是他們就沒能從其中領悟出多少東西來。
“可惜現在刷出來的都是些低武世界,不然弄點加悟性的寶物或者秘術就好了...”搖了搖頭,木暮歎了口氣起身走出了房間。
“呐,這是秀詢姐派人送過來的早餐!我看你房間裏的燈一直亮着就沒叫你...”
沒想到宋玉緻還有這麽細心體貼的一面,木暮臉上不由的露出了一抹詫異的神色。
“你這家夥什麽表情啊!”宋玉緻不爽的嘟起了嘴,差點把手裏的點心扔到木暮臉上。
“早餐就吃點心?你也不怕長胖~”
說完,宋玉緻還沒反應過來,木暮自己就忍不住笑了,因爲他忘了這個世界的女人有武功在身的,不管長相如何,至少這身材各個都保持的堪比那些超模呢。
因爲暫時沒什麽事,飛馬牧場這裏又山清水秀,所以接下來幾天裏木暮就和宋玉緻住在了這裏。
宋玉緻自然也是樂的不走,相比人生地不熟還孤孤單單的洛陽,顯然還是這裏讓她更加舒服,畢竟這裏還有商秀珣可以陪她吃東西聊天。
至于木暮這幾天裏自然也沒閑着,還有些不甘心的他幾乎每天都會跑到魯妙子那裏去,向他讨教【遁去的一】,隻是到最後他卻不得不承認,有些東西沒天分就是沒天分,就算魯妙子已經很用心也很耐心的在講了,但是木暮還是聽的雲裏霧裏的,直到最後也沒能領悟出第一層來。
“算了,還是直接用修爲點滿比較适合我...”木暮心裏歎了口氣,随後轉頭看向了房門口,就在他擡頭的時候,一道俏麗的身影也恰巧從門外走了進來。
“公子!婠兒想你了!”
隻是一句話,就讓木暮瞬間忘掉了所有的煩惱和郁悶,嘴角都不由自主的露出了笑容。
“說吧,你來肯定是有什麽事找我吧?”木暮說着伸手一招,直接隔空将婠婠招進懷裏,笑着在她的小臉上捏了一下。
婠婠面帶羞意的白了他一眼,不過卻并沒有阻止他的親昵舉動。
“公子,師妃暄來洛陽了!”
聞言,木暮不由眉頭一挑,手上動作不自覺的頓了一下。
“師妃暄來洛陽了?是傳國玉玺的事嗎?”
“嗯!慈航靜齋已經代表整個佛、道兩派放出話來,将會由傳人師妃暄從甯道奇手中迎回傳國玉玺,并将其贈與有緣之人——”
“有緣之人?!”聽到這,木暮忍不住嗤笑一聲,嘴角露出一抹玩味的神色。
“明明就是挑選合作者,爲什麽非要用個‘有緣人’呢...不過慈航靜齋的行動倒是比原先快了許多啊...”
“對了,東溟派那邊怎麽樣了?”
“多虧公子的提前預知,我們已經派出高手滅掉了來犯的海沙幫,并且幫東溟夫人平定了内亂,”說着婠婠不由微微一笑,繼續道:“而且因爲公子上次殺掉了邊不負,東溟夫人也已經和祝師和解了,整個東溟派都已經歸順我魔門!”
“嗯...這樣一來我們就相當于多了一座當世最大的兵工廠了,而且陰癸派在魔門和同盟中的地位也會提升不少...”
東溟夫人單美仙原本是祝玉妍和霸刀嶽山的女兒,當年祝玉妍因爲被石之軒抛棄,悲憤之下爲了報複和霸刀嶽山來了個一夜情從而有了單美仙這個女兒。
雖然祝玉妍看不大上這個女兒,但是從小到大也沒有虧待她。
隻不過後來爲了籠絡邊不負,所以祝玉妍默許了邊不負的動作,導緻單美仙被邊不負強暴。
後來單美仙便帶着女兒單婉晶離開了魔門與琉球尚家一同創立了東溟派,專門販售各種兵器。
因爲琉球地處海外又沒什麽敵人,所以東溟派漸漸有了當今天下第一軍火商的架勢。
各大勢力基本上都與其有着生意上的往來。
當初雙龍就是想去偷宇文化及和東溟派交易的賬本以此來證明宇文化及有不臣之心,隻是如今,不隻是雙龍根本沒有冒頭,楊廣也死的太早,這些賬本自然是沒什麽用了。
隻不過随着天下大亂,一座當今最大兵工廠的價值自然不言而喻,早就暗中窺視東溟派産業并且同樣擁有海戰能力的海沙幫便如同原著中那樣對東溟派動手了。
如果不是木暮提前将這些東西告訴過婠婠,沒有雙龍橫插一手的情況下,海沙幫十有八九就要的手了。
“雖然收服了東溟派,但是你們也不要掉以輕心,據我所知李閥也一向和東溟派保持着良好的關系,并且單婉晶還對李世民有點意思...”
“嗯,婠婠會提醒祝師的!”
暗戀中的女人有多盲目這點婠婠雖然沒親眼見過但也聽說過,畢竟祝玉妍就是個非常好的例子。
當初祝玉妍可是爲了石之軒背叛師門連武者最重視的境界突破都不顧了,她可是一直引以爲戒呢。
隻是突然間,婠婠卻想到了木暮。
“可是...如果是公子的話...”
“公子對我那麽好,還是宋閥和魔門的共主...”
“而且我的天魔大法已經突破到十八層了...”
一想到這,婠婠不由的心如鹿撞,垂着頭雙頰一片羞紅。
一旁的木暮雖然有些莫名其妙,但是看着看着卻不自覺的有些癡了。
因爲婠婠也是難得來這種世外桃源般的地方一次,所以木暮陪着她在這裏遊玩了一天然後才重新返回了洛陽。
宋玉緻看到婠婠來了自然是有些吃醋的,隻是這次她倒是沒有耍什麽小性子一個人留在這裏,而是跟着木暮一起離開了飛馬牧場。
“我隻是去找三叔把買馬的事告訴他...才不是想跟着這根爛木頭呢...”宋玉緻一路上都在心裏小聲嘀咕着,隻不過看着婠婠和木暮同乘一騎的樣子,宋玉緻卻還是忍不住有些羨慕了起來。
“三叔!二哥你也來了?”
“是啊,我本來是陪三叔跑趟生意的,結果剛巧碰到了這種事...”
宋玉緻說的二哥自然就是宋師道了。
宋家在洛陽其實也有府邸的,相當于辦事處的存在,隻不過平時并沒有什麽人來,除了幾個常駐的管事外就隻有一些下人和侍衛在,如今宋魯和宋師道來了,宋玉緻自然回來這裏了。
“怎麽,那師仙子也找上二哥你了嗎?”
回來的路上宋玉緻就已經從木暮口中聽說了慈航靜齋和傳國玉玺的事,此時聽到宋師道提起自然會露出些許詫異的神色。
“是啊,隻是走個形式而已,不過慈航靜齋的情報能力到确實厲害,我這次跟着三叔的消息并沒有跟外人透露,但是師仙子卻指明找我——”
宋師道的話還沒有說完呢,宋玉緻就已經有些不耐煩的打斷了他。
“二哥,那師仙子真的像傳說中的那般漂亮嗎?”
很顯然,相對于天下大事來說,宋玉緻還是要更關注這些,畢竟她也是個女孩子嘛。
“呃...這個...”宋師道聞言一怔,臉上随即露出了幾許尴尬之色。
“我并沒有見到師仙子真容——”
“什麽?!沒見到???”
“嗯...師仙子是隔着雅間的房門訊問的...不過師仙子的聲音中柔美中透着一股難以言喻的空靈之氣——”
“什麽嘛,那爛木頭說的果然沒錯,師妃暄根本就是來裝裝樣子走個過場,把天下人耍的團團轉,其實早就已經暗中和李閥合作了!”
“......”
又是一番搶白,不過宋師道的脾氣一向不錯,見狀也隻能苦笑着看向一旁看戲的宋魯了。
“咳咳,玉緻啊,你都是已經定了親的大姑娘了,說話做事要穩重一些!”不管是出于宋師道的求助,還是真的想告誡一下宋玉緻,宋魯總算是開口說話了。
宋家的家教一向頗嚴,所以作爲長輩的宋魯開口,宋玉緻雖然不情願但還是點點頭回了句“三叔說的是”。
“隻不過我也沒有說錯啊...說是什麽挑選天下之主,連面都沒見——”
“咳咳,師仙子還是問了在下一些治國之策的——”
“二哥你這人就是脾氣太軟,人家師妃暄都不願意見你你還幫着人家說話!”
“......”
宋師道嘴角一陣抽搐,心中很是後悔自己爲什麽要插那句嘴了。
“你看我說的沒錯吧!隻是嘴上問問治國之策就能決定天下之主?那她去問楊廣楊廣也能說的頭頭是道啊!”
不得不說宋玉緻說的也确實很有道理,宋魯和宋師道也很明白,隻是看破不說破才是他們成熟的表現,有些事情自己心裏清楚就行了完全沒必要說出來的。
不過宋玉緻還隻是個小女生嘛,所有宋魯和宋師道也并沒有覺的有哪裏不對,隻是覺得她好像在刻意針對師妃暄似的。
沒錯,宋玉緻确實是有些針對師妃暄,至于原因那自然是因爲木暮了,雖然木暮對于慈航靜齋的做法有些嗤之以鼻,但是對于師妃暄此人卻并沒有什麽厭惡,反而十分欣賞。
因爲師妃暄是真的出于自己的内心,出于自己的理想,在爲天下人奔走,這樣一個從始至終都那麽純粹的人,别人憑什麽要去讨厭他呢。
反正在回來的路上木暮在和婠婠說話的時候談到了自己關于師妃暄的看法,宋玉緻在一旁聽多了自然會有些吃味了。
“好了,我們沒必要在這背後說人家了,我們自己不也暗中跟魔門合作了嗎?做生意都會有時爾虞我詐,何況現在是在争霸天下,慈航靜齋和李閥合作的消息就算公布于衆,這和氏璧也沒人會放棄的,這是陽謀,讓人不得不踩...”
宋魯說道一番後,順勢轉移了話題。
“玉緻,這次向飛馬牧場采購戰馬的事你做的不錯,不過後面就交給你二哥去處理吧!”
“好吧,我正懶得去呢!”
宋魯無奈的搖了搖頭,其實他心裏的想法也是和木暮一樣的,隻是出于對宋玉緻的疼愛他也沒有說破罷了。
另一邊,董家酒樓,剛回洛陽沒多久的木暮正同樣十分無奈的應付着眼前的董淑妮。
“沒辦法,公子您就委屈一下吧...要怪就隻能怪您上次在王通壽宴上出手,王世充可是天天找找榮師叔問起您呢!”
回想着婠婠對她說的這些,木暮也是心中暗暗苦笑不已。
“這能怪我麽?我要是不出手,就歐陽希夷那三個菜B能留下跋鋒寒這個主角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