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什麽可猶豫的,木暮直接煉化了邪帝舍利,氣血、根骨、氣勁三項屬性紛紛暴增了一截。
同時邪帝舍利也因爲能量耗盡化成了粉末。
“好可惜,邪帝舍利就這麽毀了...”一旁護法的婠婠看着傳承了那麽多年的魔門至寶就這麽毀了,不禁露出了一絲可惜的神色。
“沒什麽好可惜的,說到底邪帝舍利隻是顆能儲存精元的石頭而已,沒了精元根本沒什麽價值...”木暮笑着安慰了婠婠一句。
真要可惜他反倒是覺得和氏璧用掉了更加可惜一點,畢竟和氏璧可是價值500積分呢。
“對了,慈航靜齋的山門所在你們魔門應該知道的吧?”
“慈航靜齋的山門?”婠婠不禁微微一怔,感受到木暮的心思,臉色不由的變的有些古怪。
“這個...知道...”
作爲白道武林聖地,慈航靜齋的山門所在卻沒多少人知道,即便是木暮這個穿越者也僅僅從原著中知道大概在長安城外的終南山中,在具體的就不知道了。
不過作爲慈航靜齋幾百年來的老對手,陰癸派顯然是知道的。
看了看天色差不多已經快到半夜了,木暮也就沒急着立即動身,打算休息一晚明早再出發。
但是偏偏就在這個時候,他懷中的幾枚門鑰匙裏有一枚突然亮了起來。
“飛馬牧場出事了?”
當初爲了交換楊公寶庫地圖他給了魯妙子一枚門鑰匙,并承諾當飛馬牧場遇到危機時會趕去幫忙。
原本木暮以外将四大寇密謀襲擊飛馬牧場的事提前告訴魯妙子後以魯妙子的智慧已經用不到他出手了呢,沒想到這門鑰匙還是亮了起來。
“會是誰?四大寇麽?”木暮想着對婠婠解釋了一句,然後便打算發動門鑰匙趕去支援。
原本他是想讓婠婠留下來休息的,不過婠婠卻是覺得一個人無聊,便跟了過來。
“你來了!”
魯妙子看到憑空出現在自己身前的兩道人影,先是一呆,在認出其中一人是木暮的時候頓時長長的松了口氣。
“這次的敵人是誰,竟能逼的前輩如此緊張?”看着魯妙子一臉凝重和當初見面時的從容判若兩人,木暮也不禁有些好奇了起來。
“還是四大寇...不過他們也僅僅隻是些傀儡...”
說話間,遠處已經傳來了厮殺聲和戰馬奔踏聲,看樣子飛馬牧場最外圍的峽谷吊橋已經被對方攻破,已經開始在莊園外的牧場交上手了。
“真正的幕後黑手是石之軒!”
“邪王石之軒?”
木暮聞言眉頭一挑,一旁本來還一臉輕松的婠婠頓時驚呼出聲。
雖然沒有親眼見過這位名震天下的一代邪王,但是從祝玉妍口中婠婠實在是聽過太多這個人的事了。
“四大寇是受邪王石之軒蠱惑才來進攻飛馬牧場的?難道是爲了邪帝舍利?”正說着,木暮突然話音一頓,看向了不遠處的走廊角落。
那裏不隻何時竟然多了一道人影,是個身穿文士長衫,外披錦袍,身材高大挺拔,兩鬓帶點花白的中年男子,雙眼中透着透着徹骨的冰寒,似乎不含任何人類的感情,渾身上下透着一種十分詭異的氣質。
“石之軒!”
魯妙子也順着木暮的目光看了過去,臉色頓時爲之大變。
自打石之軒誤殺愛妻碧秀心後,便精神分裂,一半是個冷酷無情絕世魔頭,一半是個充滿懊悔和追憶的慈父。
此時看來出現在這裏的顯然就是他惡的一面了。
聽到魯妙子叫破自己的身份,石之軒隻是微微一笑走了出來,眼神中并沒有絲毫的波動,一股無形的魄人氣勢壓了過來,就連婠婠都忍不住臉色大變,猛的運轉起天魔秘,直到放出天魔氣場才終于抗住了這股氣勢壓迫。
“玉妍的傳人?你的資質倒是倒是比你師父強多了!”石之軒的眼神終于出現了一絲變換,看向婠婠的同時透着一抹由衷的稱贊。
随後不等婠婠開口回話便又重新看向了魯妙子。
“魯兄多年不見倒是蒼老了不少,這兩位就是你請來的幫手嗎?我覺得你還是将楊公寶庫的地圖交給我爲好!”
魯妙子雖然因爲多年暗傷又年事已高,一身武功不進反退,隻有一流高手水平,但是身旁的婠婠卻是有着堪比大宗師級的身後功力。
再加上還有一個雖然看不清深淺,但是卻能不動聲色抗住自身氣勢的神秘高手,按理說石之軒應該會謹慎戒備才對。
但是此時的石之軒卻依舊是那副從容自若的模樣,神态言語之中透着一股孤傲和自信,顯然并不怎麽将三人放在眼裏。
這也難怪,魯妙子直接排除,婠婠雖然功力駭人,但是從面對他的氣勢壓迫必須要以天魔氣場才能抗衡來看武功、心性其實都還不足,同樣不足爲據,唯一一個值得他關注的隻有一個木暮而已。
但是他也不覺得,一個年紀輕輕的‘無名之輩’武功能夠勝過自己。
更何況不死印法最擅長借力打力,即便是當初的甯道奇聯手佛門四大聖僧雖然能夠敗他卻也留不住他,畢竟他手中還有幻魔身法這獨步天下的最強輕功呢。
隻是接下來的發展卻有些出乎他的預料。
看着眼前邪氣凜然孤傲霸道的石之軒,木暮卻是忍不住搖了搖頭。
“前輩現在還沒有創出‘不死七幻’吧?”
“你怎麽知道我正在構思的功法?!”石之軒的臉色終于出現了一絲變化,因爲木暮所說的【不死七幻】乃是他還在構思的一門功法,除了他自己外根本沒有任何人知道。
“那真是太可惜了...”
木暮并沒有回答他,隻是露出了一臉失望的表情,這讓正處于惡之一面的石之軒忍不住面色一沉,打算先将木暮拿下再來逼問。
身形一動,石之軒明明看上隻是向前踏出了一步,人卻已經詭異的出現在了木暮的身後,一掌向着他的背心處印了過去。
這當然不是什麽瞬移或者縮地成寸的神通,隻是幻術而已。
幻魔身法除了速度夠快外,最重要的就是一個【幻】字,木暮三人眼睛所看到的,隻是石之軒身形極速運動時故意留下的殘影罷了。
“公子小心!”
婠婠看到又有一個石之軒突然出現在木暮背後即将下手偷襲,本能的就是一記全力而發的天魔斬轟了出去。
隻是她這樣做卻是剛好落入了石之軒的圈套。
不死印法是石之軒綜合魔門花間派與補天道兩派秘傳,以佛門奧義‘不在此岸,不在彼岸,不在中間’爲根本,創出的一套絕世武功,除了利用利用陰陽相生,物極必反的原理快速回氣之外,最大的能力就是【借力】,而且不死印法中的【借力】同時包含了太極拳、鬥轉星移、乾坤大挪移這樣的借力打力以及北冥神功的借力生力恢複自身。
婠婠這一擊天魔斬不但沒能如她想象中那樣圍魏救趙,反而被石之軒以借力之法借去,連同自己的掌力一起轟向了木暮,這一下的威力完全堪比兩個大宗師級聯手了。
察覺到自己中技,婠婠一下子臉色變的十分難看,至于一旁的魯妙子更是本能的大呼不妙。
隻是那兩道交纏在一起的強橫氣勁在落到木暮背後三寸距離後卻詭異的像是觸及到了一個滑不留手的圓球,不由自主的偏轉向左,在環繞了周身一圈後反而向着石之軒自己加速轟來。
“天魔大法?!”石之軒心頭一震,但是反應過來又覺得不對。
天魔氣場是以外放的無數股無形氣勁,進行纏繞、撕扯,并沒有這種精妙的轉移能力,這點曾經和祝玉妍有過一段感情的石之軒知道的一清二楚。
隻是這樣一來他卻更驚訝了。
“難道此人和我一樣,也創出了類似于不死印法的武功?”
說起來,借力打力其實并不是多麽高深的奧義,但是拳腳之力好借,外放的真氣可就不行了,尤其是大唐雙龍傳這樣近乎玄幻修仙的世界,氣道的變化可比金大大世界高明了太多,像是鬥轉星移、乾坤大挪移放在這個世界不說一點用都沒有,但是效果卻會若上很多。
所以與其想着【借力】顯然還是直接提升出手威力更加實在,也就是石之軒這種被甯道奇等一衆高手聯合追殺逼的沒辦法,才會創出這種擅長借力的武功來。
“轟!”
一聲巨響,石之軒察覺到這股被木暮又加了一手的拳勁已經超出自己所能借力的極限,果斷的使用幻魔身法避了開來。
下一刻,拳勁再次劃出一道詭異的弧線,避開了反應不及的婠婠和魯妙子,直接轟塔了旁邊魯妙子所隐居的那棟小樓。
“我的收藏——”魯妙子瞪大了眼睛,看着倒塌的小樓直接自己的心在滴血。
不過木暮可沒空在意他的感受,第一次交手他雖然占據了上風,但是僅僅使用武功的話,想要分出勝負顯然還需要一會兒功夫。
如同開了分身術一般,石之軒的身影在幻魔身法下由一化三圍住了木暮同時出手。
見狀,知道自己實力不足無法插手二人戰鬥的婠婠連忙拉着魯妙子向後退去。
隻是這次她卻再次中了石之軒的算計。
圍魏救趙,她會用石之軒也會用,此時的石之軒可是個爲達目的不擇手段的冷酷魔頭,如果能利用實力‘弱小’的婠婠脅迫木暮這個勁敵,從而順利得到楊公寶庫的地圖石之軒當然是不會在意會不會有點以大欺小了。
所以圍在木暮身邊的三道身影其實全都是幻影,但是因爲每一道幻影都以獨門手法留下了一道氣息,專門用來迷惑武者貫穿使用的氣機感應。
隻可惜木暮并非純粹的武者,而是一個【玩家】,在玩家看來什麽能夠提升戰鬥力的東西隻要不是副作用太大都是可以拿來用的,就拿查敵來說,眼力、氣機感應、精神探查以及小地圖都是慣用的方式。
石之軒的幻魔身法雖然高明,可以迷惑武者的眼睛和氣機感應,但是卻無法擺脫木暮那純粹的精神鎖定,至于說小地圖那就更不可能了。
所以當石之軒剛一出現在婠婠身後的時候,一刀雪亮的刀光便已經劃出一道詭異的弧線,繞過婠婠出現在了他的面前。
心頭一震,石之軒看着那當頭斬來的奪目刀光不由的臉色大變。
這其中不隻是因爲木暮的刀光太過凝實讓他無法借力隻能硬撼,更重要的是他那這麽多年來無往而不利的幻魔身法竟然對木暮不起作用,這樣一來他豈不就失去了進可攻退可守的資本?
一時間,石之軒已經生出了一絲退意。
楊公寶庫和邪帝舍利雖然重要,但是卻沒有他自己的性命重要,從木暮那從容甚至帶着一絲惋惜的眼神中,他能感覺到,此時的木暮還遠沒有使出全力。
“砰!”
生死二氣極速流轉,石之軒全力一掌震碎了木暮以天刀八訣釋放的刀氣,同時借助對轟之力向後退去。
隻是他想退走,木暮卻不打算放過他,要知道當今天下所有大宗師級的高手中,就隻有邪王石之軒行蹤最爲飄忽不定,除非木暮利用石青璇逼他露面,不然想找他可是相當的不容易。
可要讓木暮利用石青璇,那顯然是不可能的,所以趁着這次難得的機會,木暮打算先将他的【不死印法】和【幻魔身法】弄到手再說。
至于更加高明,足以和天刀刀法媲美的【不死七幻】能不能被創出來實在是很難說。
在這次見到石之軒以後木暮就已經不打算苛求了。
“天魔氣場!”
一瞬間,木暮那匪夷所思的深厚功力火力全開,不可思議的以超大号天魔氣場直接籠罩了近百米的範圍,将尚未來得及脫離這個範圍的石之軒直接困在了原地。
感受到周身環繞的巨大壓力,這一下,即便是冷酷如石之軒也忍不住臉色大變面露駭然之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