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有自己老婆和孩子的時候,李德健可能還稍微顧忌一點,但是現在他真的是沒什麽顧忌了,晚上甚至連家都不回了,常常一個人在殡儀館裏逗留。
由于整天和一些女屍待在一起,李德健感覺自己的身上,也在一天天産生了變化。
後來他感覺自己的身體,産生一陣陣的奇癢,然後身上開始出現一大塊一大塊的黑斑。
直到一個月以前,李德健按照殡儀館的指示,新收進來了一具女屍,這具女屍長得非常漂亮,看起來才20多歲。
在和女屍産生接觸的時候,李德健發現女屍的手腕上帶着兩個晶瑩剔透的玉镯子。
李德健頓時有了見财起意之心,在和女屍接觸完之後,便直接想要将這兩個镯子拿下來。
然而這兩個镯子雖然看起來特别好,但像是粘在女屍的胳膊上了一樣,任憑他如何用力,就是動不得分毫!
到最後眼看着天快要亮了,又要開始工作了,殡儀館裏的人一多,這件事情就沒有辦法再繼續下去。
李德健也是對,這兩個镯子太癡迷了,甚至找來了刀,想用刀女屍的手腕給挑碎,然後再将镯子給取下來。
反正到了第二天,在大家不注意的情況下,屍體火化之後也沒有人知道。
這個算計非常圓滿,而且天衣無縫,李德健想好之後,也不猶豫,去找工具了。
然而就在他找到刀,準備對女屍下手的時候,盛放着女屍的停屍盒子裏,忽然噴出一陣白霧,這陣白霧之中非常的涼,像是冷氣洩漏了一樣!
等到白霧散盡以後,李德健在想舉刀把镯子給拿下來,卻發現女屍的身體居然産生了變化,她那兩個镯子也自己脫落下來,就端放在身上!
由于外面天已經快亮了,李德健也不敢在這裏逗留,将屍體恢複原樣後便離開了。
等他回到家,閉上眼睛,想好好休息的時候,忽然做了一個噩夢。
夢見那些和他産生過接觸的女士全部都站在面前,都在對李德健癡癡的笑着,一邊伸出手,拉着李德健的身體,想讓下去他陪她們。
接下來的一段時間裏,李德健便感覺自己的精神特别恍惚,每天上班的時候,好像車子裏的棺材裏老是發出一陣砰砰的聲響,像是有人在裏面進行敲打。
由于最近這段時間老是發生怪事,爲了避免不必要的麻煩,李德健這些天都沒有晚上留宿在殡儀館,而是直接回家。
就在這一次,李德健一回到家之後,居然發現自己的屋裏,有微弱的燭光。
借着微弱的燭光裏,李德健發現自己的床頭,端坐着一個穿着紅嫁衣的女人。
房間就像古代的閨房一樣,李德健一下就深陷其中!
床上的女人溫婉賢惠,李德健很快便沉迷其中,無法自拔。
等到第二天天還沒亮,他在睜開眼睛的時候,發現自己的身邊就躺着一個女人,然而這個女人表情卻變得特别猙獰,很明顯,已經死了非常久的時間。
但這個女人眼睛始終沒有閉上,嘴大張着裏面滿是蛆蟲,那一雙沒有黑眼珠的眼睛,就這樣愣愣的盯着自己。
更要命的是,女人雖然一動不動,但她的雙臂依舊緊緊的摟着李德健,讓李德健根本就動彈不得。
李德健吓得閉上眼睛,一動都不敢動,就這樣直到天亮。
天一亮,一切就全部都恢複正常了,你的微睜開眼睛發現房間裏什麽都沒有,跟原來沒有絲毫的區别。
想起昨天晚上的事情,李德健雖然感覺到特别害怕,但畢竟一切都恢複了正常,他一直以爲是夢一場,所以就沒有太過在意。
可是等到晚上在回家的時候,房間裏再一次和昨天一樣,原來你都沒打算轉身離開,但是看着坐在床上的女人,他又一次沉浸在了昨夜的溫柔之中。
所以這一次,李德健也沒有控制住自己,直接來到了床邊。
就這樣一直周而複始,白天,李德健照常上班,倒是到了晚上,他便會迫不及待的回到家中,和這個穿着紅嫁衣的女人呆在一起。
雖然到半夜的時候,這個女人會變得特别可怕,讓李德健還是能夠忍耐下來。
但好景不長,沒出一個星期,李德健便發現自己身上的那些黑斑,開始急速潰爛起來!
李德健見事情瞞不住了,去醫院的時候,醫生看見他身上這個樣子做了許多檢查,可是也沒有什麽詳細的結果,所以隻好開了一些藥膏。
但是李德健回家将這些藥膏抹上之後,非但沒有緩解自己身上的病情,反而傷勢變得更厲害了。
眼見着這件事情太過蹊跷,而且身體一天天惡化。
李德健這下徹底的慌了起來,由于有了前一天那種反常的事情,李德健意識到這像是一種靈異事件,所以他找到了曼麗。
曼麗也聽到這件事情,也表現得非常震驚,他先是弄了一些香灰給李德健,李德健将這些香灰抹在身上,确實有一些效果。
但香灰一彈過了那種時效,很快便會複發,所以李德健将自己從女孩手上拿下來的兩個玉镯,帶到了曼麗的面前,曼麗看見手镯的時候表情非常凝重,但沒過多久,她就失去了聯系,李德健就一直等到了現在。
聽到李德健的這番話以後,我的心情也特别的壓抑。
由于在醫院的時候,曼麗的身體很虛弱,所以沒有将這些事情給我講出來,現在李德健說完這些話,我的心裏已經有了答案。
于是我開口說道:“可以确定的是,你之所以造成今天的這個樣子,首先是你平時的生活不夠檢點。
導緻體内的屍毒淤積,但之所以這一次你突然病的這麽迅猛,完全是因爲那兩個镯子的原因。
所以我要幫你把屍毒先給從身體裏面祛出來,但這還不夠,解鈴還需系靈人,必須将那兩個镯子交給我,我再仔細看一看,看看問題究竟出在哪裏!”
“好,好,大師你說什麽我都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