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現在還搞不清楚祀女爲什麽會突然出現在這裏,也不明白她爲什麽會選擇出手相助,但是很明顯,她已經給了我十足的暗示,就是讓我不要緊張,因爲她也會在必要時刻給予一定的幫助,現在看來,正是她的出現才會讓我得到一絲喘息的機會!
“哈哈……李族長,想不到你也有躺在石案上任人宰割的一天啊~”
就在我等待着局勢發展時,一陣爽朗的笑聲從外面傳了進來,這陣笑聲聽起來非常的輕微,卻又猶如銀鈴一般悅耳,正是祀女所發出來的。
伴随着聲音的響起,高台之下,開始下起了櫻花雨,一個俏麗的身影出現在我們的面前。
這個身影同樣是輕紗遮面,但卻無比的熟悉,正是殘櫻社那本來已經死了的祀女!
聽到祀女的調侃後,我原本有些緊繃的事情,再一次留個縫隙,對于這個女人的能力我還是了解的,既然她已經出現了,就說明我一定不會有什麽生命危險,所以也忍不住笑着回道:“我不姓李,我姓孫,回頭有時間我得好好請你吃個飯,感謝你今天的幫助,順道問一問我那位好兄弟被你們弄到哪兒去了?”
或許是聽到我和祀女在那裏互相調侃,沒有把她放在眼裏的原因,這個老太太表現得非常憤怒,但是她并沒有繼續對我做些什麽,與此同時,在石案的另一邊,又一次傳來了一陣低沉的腳步聲,伴随着腳步聲,我看見了一個熟悉的身影,正是那個被我戳了一刀的族長。
可是此刻,這個她長的脖子上已經纏上了一層類似于和藥草混合一起的深綠色線條。
更令我感到震驚的事情還在後面,這位族長居然緩緩的張開口,對着高台下面的祀女說道:“你不是已經走了嗎?而且我們的交易也已經完成了,既然已經得到了自己想要的東西,爲什麽還不離開?”
族長這話一出口,我簡直都不知道該作何反應!
首先,明明我已經把族長的動脈給割斷了,而且她根本就不能說話,爲什麽現在卻好像是一個沒事人一樣,更重要的是從她的嘴裏我知道,原來這個女人和祀女早就已經相識,而且她們之間似乎還有某種說不清道不明的暗中交易。
但轉念一想,我也明白第二點的緣由了,因爲在我們來到泰國之後,就已經發現了殘櫻社的蹤迹,所以祀女出現在這裏不是沒有原因的,她很有可能是來這裏和族長達成某些不爲人知的交易,而她再一次出現,則是讓族長感覺到特别震驚,畢竟她們已經沒有任何的牽連了。
至于爲什麽族長又恢複了正常,這一點還是我所不了解的,也隻有先恢複自由,才能夠搞清楚這裏面的真實情況。
但是現在我的希望,全部都在高台之下的祀女身上,她對于我來說更像是一個戰友,所以我毫不猶豫的把自己知道的事情,全部都對她講了出來:“祀女,這個女人已經被我捅了一刀,而且直接割斷了大動脈,但是她現在忽然恢複了正常,也就是說一般的緻命傷,對于這個女人是沒有任何效果的,所以你一定要小心,必須讓她徹底的失去戰鬥力才可以,實在不行就把她的四肢全部砍斷!”
然而我的話還沒有說完,就感覺到身上再一次傳來一陣痛意,原來是面前的這個老太太,直接又一次揮舞着手中的枝子,抽在了我的身上,想讓我閉嘴。
抽完這一下之後,老太太似乎還不解恨,又舉起手中的樹枝,她那幹枯的手現在看起來就像是一個死人一般,令人感覺到有些不寒而栗,但下一秒我便感覺面前閃過了一個白影,然後整個人便已經站在了一片櫻花之中!
等我再回過神來的時候,發現人已經站在高台之下了,而我的身邊多出了一個高大的身影,這個身影穿着滿是銘文的衣服,手中還拿着一個巨大的斧子,正是那十二式神之一!
我一直都認爲式神非常強大,但沒有想到已經強到了這個地步,操控式神的不是别人,正是祀女,這也讓我感覺到非常的意外。
此刻祀女就站在我的身邊,跟我并肩而立,似乎一點也沒有拿我當敵人,這令我感覺到非常意外,如果我現在手上有武器的話,很有可能會對她造成緻命的傷害。
不知爲何,我感覺面紗下的這個人是無比的熟悉,但是現在并不是考慮這些事情的時候。
于是我壓低聲音,看着身邊的祀女,對她說了一句:“謝謝……”
“呵呵……”
聽到我的道謝以後,祀女再一次傳來銀鈴一般的聲音,看着我說道:“真是讓我感覺到意外呀,原本我以爲你見到我第一面,就會直接毫不猶豫的想要跟我拼命,但這一次非但沒有對我大聲嚷嚷,反倒對我這麽客氣!”
面對着祀女的調侃,我一時語塞,過了片刻才回答道:“在這裏你救了我,我自然是不能夠對你下手的,而且你這個情人我有機會的話也會還,以後如果要是不違背原則,我可能會放你一馬,但是前面你實在是做了太多的壞事,希望這一次有機會能夠跟你好好談一談,你從此以後懸崖勒馬。”
就在我一闆一眼的說這話時,站在高台上的族長有些不樂意了,很明顯是因爲我們兩個人并沒有把她放到眼裏,同時我這麽輕而易舉的就獲救了,自然讓她感覺到有些沒有面子。
所以族長直接冷哼一聲,擡起了手臂,緊接着我便感覺面上一寒,一道寒光照着我和祀女直射而來。
看着這道寒光之後,我暗道一聲:不好!身體也下意識的做出了反應,直接拉着身邊祀女的胳膊,雙足點地向後退出去了幾米遠!
這一切發生了不過一秒鍾的時間,下一個瞬間,我們方才所站立的地方便多出了兩三支袖箭,這幾支袖箭直接插入到了石闆深處,可以想象,如果袖劍打中我和祀女的話,我們兩個人肯定會直接命喪當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