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把銀針拿出來時,隻見銀針的末端都是一片暗紅的顔色。
看着這根銀針,豪傑哥眉頭緊湊,思索了片刻才略有慎重的說道。
“恐怕這隻蝙蝠并沒有真正的死亡,他隻是進入到了一種休眠的狀态而已!”
“不能吧?”
聽到豪傑哥的話後,我也是眉頭一皺,同時有些不敢相信。
“可是我明明從這個屍體上看不到任何生命的氣息,我的感知能力到現在爲止,從來都沒有出過錯,哪怕是在面對安培晴明的時候都是如此,難道這些蝙蝠比那個老家夥還厲害嗎?我不這麽認爲!”
“你說的也有幾分道理!”
見我産生質疑,豪傑哥點了點頭。
“可還有一種情況,那就是這些東西它畢竟不是人,所以和人有點不一樣,你沒見過非洲裏面有一種魚,這種魚在旱季的時候能把自己紮在泥土裏面,包的像個粽子似的,甚至可以存活好幾年。
等到雨季來臨時他們才會從土裏鑽出來,其實和這個蝙蝠有很多葉莊是有共通之處的。
如果我沒猜錯的話,這些蝙蝠現在是處于一種半死不死的休眠狀态,就算現在你拿刀子捅死它們,拿火把這些東西全部都給燒了,我估計它們都不會有任何的反應?
可是當露西一旦靠近的時候,甚至是滴血的時候,恐怕這些家夥就會全部都在那一刻蘇醒過來,變得非常強大而且極具攻擊性。”
豪傑哥說到這裏的時候,沒有再繼續說下去,可是他的神情已經說明了一切,他現在在思索着接下來該如何形式才能夠保證我們所有人全部都平安的度過。
我們身上确實是帶着火源,可是直接将這些東西點燃明顯不太現實。
而且從數量上它們足有幾十隻,這個地方的空氣不知道是不是流通的,如果要是一旦着起火來,火勢沒辦法控制,很有可能找不到出路的,我們會不會活活的嗆死。
見豪傑哥如此爲難,我頓時笑了起來。
在這種緊張的情況下,我笑起來确實有些不同尋常,豪傑哥一時間也有些疑惑的看向了我,他知道我既然能笑就說明,肯定有了辦法。
于是我一點兒也不繞彎子,直接開口說道。
“你前面不也說了嗎?用火能燒死他們,用刀子也能捅死他們,既然是這樣的話,我直接用刀子把它們全部都砍成兩半,我就不信這些家夥能夠重新複原過來!”
“可是……”
聽到我的話後,豪傑哥明顯有些狐疑:“這個地方畢竟三米多高,周圍全都是光滑的大理石,剛才那隻蝙蝠也是你跳上去一下才慢慢砍下來的。
你總不能每一次都想辦法跳上去,然後再把蝙蝠拿下來,然後再用刀,把他們砍成兩半吧!
我光形容起來都足夠費勁的,更何況你是要行動的,畢竟我們時間非常有限,恐怕經不起這麽長時間的耽擱。”
“這個你放心!”
我沒有再繼續多說下去,而是默默的将随身的匕首給拿了出來,就這樣徑直來到了剛才來過的地方,再擡頭就是那些已經陷入休眠狀态的蝙蝠了。
下一秒鍾我直接雙足點地很輕松的就跳到了三米高左右的距離,然後手起刀落,直接将就近的一隻蝙蝠當場斬,做了兩截一股暗紅色的血液,濺在了周圍的牆壁上,不過并沒有滴在我的身上。
天知道這些血液有沒有毒,萬一要是碰到我,真有毒,該怎麽辦?
事實證明跟我設想的完全一樣,當這些暗紅色的血液出現在牆面上時,連大理石的牆面都發出一陣呲呲的聲響,開始冒起了一股灰色的煙霧。
說明這些血液是有腐蝕作用的。
估計其效果跟硫酸也差不了多少,看樣子這些吸血蝙蝠的威力确實不小,也幸虧這些年沒有霍裏家族的人來過,爲它們提供能量,要不然這一次我們再來的時候,恐怕就是一場大戰。
這一切不過發生在一秒之間,豪傑哥甚至沒有想到我居然有如此的實力,不過我并沒有功夫炫耀什麽,下一秒鍾又一次用剛才的方法手起刀落,就這樣用了不足10分鍾的時間,地上已經滿是蝙蝠的屍體。
看着這一條路,我微微的歎了口氣,我們要是走在上面,恐怕這些血液也會腐蝕自己的鞋底。
必須想一個萬全的計策才行,于是我将匕首這一端用盡全力直接釘在了一塊大理石上,同時在匕首的把手上拴上了一根繩索,投擲給了豪傑哥。
豪傑哥見狀立刻明白我想幹什麽也跟我一樣,不過他的力氣沒有我那麽大,費了半分鍾的功夫才成功的把匕首鑲嵌在了一塊比較結實的大理石上。
同時中間的繩子也徹底的繃緊了,我們打算從中間懸空而過,這樣的話就不會碰觸到周圍的那些帶有腐蝕性的血液。
這會兒工夫下來,露西也終于恢複了常态。
她走上前來,看着地上的這些吸血蝙蝠,眼神之中依舊充滿了幾絲震驚,不過通過剛才我的表現已經給這個女人帶來了非常大的震撼和信心,她知道隻要有我們在自己就不會遇到什麽危險。
“露西女士,接下來恐怕要靠你自己一個人爬過去,中間的這些血液是不能觸碰的,所以你在中途千萬不能夠掉下來,不知道你的體力能不能夠堅持過去?”
聽到豪傑哥的話後,露西你有多說什麽,而是一碗袖子同時将自己的頭發給紮了起來,看起來非常的幹練。
下一秒他直接像是一個靈魂的猴子一樣,整個人一下子抓住了這根繃緊的繩子,就開始朝着我這邊攀爬了過來。
這幾十米的距離對于他來說,在我的認知裏最起碼中間要停留兩三次,甚至還要面臨着摔下去的風險,然而讓我感覺到非常意外的是幾十米,露西隻用了兩分鍾左右的時間就成功的爬過來了,而且中間并沒有任何的停歇。
到我這邊确定沒有任何危險之後,露西才輕松的跳了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