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一般的懵。
這種懵,就像是他在不毛集帽兒山上,一隻野兔出現在他眼前。
而且是在最佳射程之内,百分百這一箭射了出去,射是射中了,但那支箭,連箭帶着兔子,拐了個大彎,對着他倒沖過來似的。
現在就是這種感覺。
你大爺的!
本少爺隻是想弄點獸元之精而已,你個傳送光圈跑到我靈台那裏算怎麽回事?
白正陽急了!
是真急!
心裏一急,元氣開始集聚,原來屬于他的七十二顆星,像是排斥第七十三顆星一樣,開始對那東西進行擠壓。
七十三也硬氣,就死死呆在靈台處,安穩如山地定在那裏,像是懶定了白正陽似的,怎麽都不走。
你大爺的,把老子的靈台當成你家了?
這是,蕭老頭一臉凝重地趕到,後邊跟着是第十一小隊那幫貨。
現在别說是他們,就是蕭老爺子,侯爺,大帝,都摸不清頭腦。
侯爺和大帝仍然把一半的注意力放在了另外兩隻兇獸上,一半注意力,放在白正陽這邊。
蕭老頭一把抓住他沉聲問到:“你這怎麽回事?”
白正陽苦着臉道:“我哪知道是怎麽回事?隻知道獸元之精被我吞了,然後……”
“然後什麽?”
白正陽壓低了聲音,壓得隻有蕭老頭和蕭少主聽得到的聲音說道:“那個傳送光圈,也跟着獸元之精,跑到我靈台裏面去了!”
蕭老頭和蕭少主面面相觑,說不出一個字來。
這叫什麽事?
饒是蕭老頭經曆無數,見識廣博,也不曾見過直接把傳送光圈吞進靈台裏面的。
白正陽閉上了雙眼,瘋狂運轉元氣,功法,陰陽,離合,乾陽,君子四變,但那七十三最多也隻是被逼到角落,并沒有要移出氣脈的迹象。
蕭老頭一拍他肩:“先穩一下氣脈和靈台,不要急。找個合适的地方再處理。”
可不是,這裏還有好幾千人呢!
真把那東西又從白正陽體内逼出來,那他可就成了兇獸了!
這可是個可以還着傳送光圈的,活蹦亂跳的人好不好?
就算老頭和蕭少主有心保他,估計也保不住。
滿場除了他們幾個,到了那個時候,估計個個都想弄死他。
誰知道這東西哪天被他弄出體外,又傳送過來一批兇獸可怎麽得了?
你看這神戰台弄的,像地震過後的廢墟。
大帝心裏發苦,這他娘的叫什麽事?
好不容易弄一次新軍人大賽,期望帝族小隊揚眉吐氣一把,哪知道遭來如此衆多的變數!
圍剿剩下的兩隻兇獸的戰局,已經進入了尾聲。
在犧牲了一架守城巨弩,犧牲了數百名精銳好手,終于把那兩隻四階兇獸給屠戮了。
現場取獲的兩顆四階獸元之精,一顆歸了大帝。
另一顆,則被大帝不得不賞給了有功的侯爺。
至于那一顆呢?明擺着是被那小子給弄沒了。
到底怎麽沒的?
大帝和侯爺一臉黑線地飛騰在白正陽面前。
“這位小兵,那獸元之精,和傳送光圈去哪了?”大帝臉色很冷。
眼前這小子,把他的帝族小隊給屠了,現在又和獸元之精及傳送光圈攪在了一起,不由得他不冷臉。
蕭老頭和蕭少主心都提到嗓子眼了。聽大帝的這口氣,可不怎麽妙。
白正陽剛剛才把獸元之精穩固在靈台,此時臉色剛剛恢複了一點顔色。
“剛剛那獸元之精,突然闖到傳送光圈裏了,然後,就一起消失了!”
蕭老頭幾乎要笑出來。
這小子的腦子,轉得也忒快了吧?
把這所有的東西,都歸根到底到消失了的那兩樣東西上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