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潇潇,我要去衛生間,你去不去?”夏甯問。
田潇潇趕緊說“去,等等我。”她放下手裏正在理的資料,跟夏甯出了門。
“夏甯,我們去下面小亭裏散散步呗。”田潇潇說。
夏甯點頭。
凱發樓下一片綠地中建有幾個錯落有緻的小亭子。兩個女孩子坐在一個小亭子裏,看着噴灌噴頭給綠地搖臂灑水。
“夏甯,我想。。”
“潇潇,我想先說行嗎?”夏甯打斷她,“你是不是喜歡葛默?”
田潇潇愣了下,怎麽突然來這麽一句。
“夏甯,你怎麽會有這想法。你喜歡的不是我喜歡的啊。我也正要和你說二順的事。”
夏甯一聽,沒有想到她會這樣直接“二順,怎麽了?”
田潇潇看着這個溫婉靈動的女孩子,狠了狠心道“你現在對二順還有心思嗎?作爲朋友,我勸你收了心思。他不适合你。他四處流浪,居無定所。而且,”
“他對你無意。”
夏甯以爲她是和别人一樣在勸自己,聽到最後一句她有些不相信“你怎麽知道?他現在有女朋友,我可以等。直到等到我親眼看到他的幸福,我才會放手。”
田潇潇一時無語,她斟酌了好久才說“你知道我和二順先前就認識,我問過他的心意。開始我以爲他是自卑故意拒絕你,我怕你們兩人錯過彼此,所以我特意去問他。”
夏甯聚精會神地看着她,生怕落下一個字。
田潇潇看着女孩癡情的模樣,無奈道“他說你是完美女孩,和他不是一條線上。不願讓你給他錯付一片心。”
夏甯聽着呆坐了半晌“嗯。謝謝你潇潇,我知道了。不是我的原因,也不是他的原因,是我們兩個沒有緣份。他屢次用行動來拒絕,就是在讓我死心,不願讓我傷心。他是個好男孩,隻是我沒有那個福份。”
田潇潇看着她落寞地神情,心裏長出口氣。隻要不執拗下去,他們兩人都會有幸福的未來。
“夏甯,你這樣想就對了,你們都會遇到真正适合你們的那個人。”
看着原本呆坐的夏甯突然看向自己,田潇潇問道“怎麽了?”
夏甯欲言又止,想了想還是開口說“潇潇,你見過葛默的女朋友嗎?”
田潇潇點點頭又搖頭“我覺得見過,可是他對那個女孩也不感冒。那個女孩和他一起長大,對他癡心一片,非他不嫁。我覺得他是在作自己的桃花運。”
“那你有沒有覺得他喜歡你?”夏甯問,“我覺得他對你和别人不同。”
田潇潇在心裏笑,他們有合作關系,自然會有不同,這不能代表什麽。但這也不能和夏甯說。
“沒有。可能是我們原本就認識,本來就熟悉些吧。再加上你對他本就格外注意,有可能會放大一些正常的行爲。”
“是嗎?”夏甯蹙起眉頭,這樣一說,她也有些分不清了,也許是自己太敏感了。咨詢工作做久了,凡事都有些過度反應。
“當然!你别亂點鴛鴦譜了,你和二順不搭,我和他也不搭。走吧,回去了。”田潇潇起身,明天就要換項目,手裏還有一堆未完事項。
“潇潇,你别生景雯的氣。”夏甯踢了顆地上的小石子,“她就是有時會有些小孩子心性,并不是故意針對你的。”
田潇潇聽到她這樣說有些意外。小孩子心性就可以随意傷害别人嗎?讓她更意外的是夏甯爲景雯說好話。
“她喜歡組長,每個靠近組長的女孩都會被她有意無意敵視。正因爲你來的時間短,和組長也僅僅是正常的工作關系。可是看在她眼裏,一切就會變了味,她會覺得你是故意接近組長。因爲沒有特别的把柄,在公司裏她也不敢特别明顯的表達出來。
但是偏偏你那麽倒黴,新人培訓時,又遇上她那個玩世不恭地弟弟。她看到你和她弟弟混在一起,才不管什麽緣由,就開始動用大小姐權力。她昨天來拿的那個人資的文件,是上個禮拜人資就發下來的,隻不過她沒在,沒有收到。這些一般都是她來負責。所以,人資隻是履行正常的工作程序,更不是有意爲難你。
這些你都不用放在心上,楚總不是給你安排了其他項目,就是借此把你推向衆人面前,對人資也有說辭。”
田潇潇聽着夏甯的絮絮叨叨,字字都是在關心自己,她心裏感動,正要開口,夏甯卻話鋒一轉。
“潇潇,我得跟你道個歉。這幾天我以爲你和葛默相互喜歡,心裏沒少懷疑你,你不要介懷。”
田潇潇聽的直搖頭“夏甯,你不要這樣說,是我應該早些跟你說,也不怪你會多想。我很感謝能在睿華遇到你們。沒有讓我感受職場厮殺的慘烈,卻處處得到溫情。我會珍惜這份情感,會努力工作,不給六組抹黑。”
夏甯被她說笑了“你怎麽會抹黑,凱發項目多虧有你,才讓大家心裏有底。你爲了大家才受了景雯的委屈,這些大家都看在眼裏。隻是我們人小言微,無論怎樣,都爲你找不回公平。”
田潇潇聽到這話有些動容,能和自己說到這個地步的人是真的關心自己,在意自己。
“夏甯,我知道。我不說,都放在心裏。加油拼博,早晚有一天會不再人微言輕。”
田潇潇語氣緩慢,字字清晰。
夏甯聽着,沒有應聲。再強大,還能強大過大老闆?但讓她心有所願也是好的。
兩個女孩子剛回到會議室,張承說把田潇潇拉到一邊。
“什麽事?等我喝口水。”田潇潇去拿她的水杯。
齊遠魯和劉景衛對視一眼,都低頭去視而不見。
蘇琪琪好不容易把夏甯等回來,着急把自己手裏的活交接給她。
“怎麽了?這麽火急火燎的!”田潇潇被張承拉着到了外面的走廊。
“楚總已經到公司了,剛才在群裏發信息,點名咱倆明天一上班就去找她。我想讓你幫個忙,這次培訓對你是個好機會,你能不能和楚總說,你全程都講下來,我做備份。”張承一口氣說了一堆。
“什麽意思?培訓我說了又不算,再說,你不上隻我一人,是不是有些過分?”田潇潇不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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