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天一邊走,一邊恢複靈氣,得虧當初在沈家的時候修煉過十天,對鬼氣還算比較熟悉,雖然煉化起來比較費勁,但吳天總算能夠在這不是人待的環境中生存。
也不知道外面的情況怎麽樣了,刀客和沈語夢脫險沒有,誅仙陣被破沒有,如果鬼界繼續派兵遣将,以沈家的實力,恐怕很難抵擋,除非奇迹發生。
想到這裏,吳天『摸』出臨走前沈傲天送給自己的青玉符。
現在不是逞強的時候,沒有必要爲了什麽所謂的家族使命而白白犧牲,修真界這麽大,沈家沒有必要獨自背負這些,而讓那些人獨自逍遙,鬼界進入人間,這是整個人間修真界的災難,理應由全體修真者共同承擔。
想通這些,吳天果斷的捏碎了玉符,按照約定,沈傲天他們會在坎位開個口子,到時候刀客便可以帶着沈語夢從那裏脫身,至于以後的事情,等自己找機會出去以後在從長計議吧。
越走越深,吳天也不知道自己究竟到了哪裏,隻是隐約看見前方有一塊石碑,上面好像還有些字迹。
走進一看,石碑上确實有些刀砍斧鑿的痕迹,隻是年代久遠,加上光亮不足,看的不是十分清楚。
吳天催動墨冰劍散發出冰藍光芒,将面前照的通亮,這才看清石碑上的字迹。
“擅入此地者死!”
“我靠,誰這麽牛『逼』?”吳天不信邪的勁又上來了,當年作爲邪尊,普天之下敢跟自己這麽說話的人沒有幾個,可惜今不比昔,什麽跳梁小醜都敢出來叫嚣,這讓吳天十分生氣,雖然實力沒了,但吳天的脾氣卻絲毫未改。
“老子就要進去,我倒要看看,你是怎麽弄死我的!”吳天冷笑一聲,嚣張的将面前的石碑推倒,然後果斷的走進了面前的山洞。
由于墨冰劍的緣故,整個通道被照的通亮,吳天大大咧咧的往裏面走,七拐八拐之後,面前豁然開朗。
吳天定睛一看,面前擺放着石桌,石凳,還有一些不知道是什麽圖案的奇怪卷軸,石室最後的位置,竟然端坐着一個骷髅。
骷髅上布滿了蜘蛛網,看起來很久沒人來過了,這也難怪,門口的石碑上寫着擅入者死,一般人還真不敢進來,也就吳天這樣的愣頭青,才會這麽莽撞。
吳天走近一看,骷髅前擺放着黃『色』羊皮,上面用血迹寫着一些字。
“小輩來此,自當見過洞口石碑,貿然闖入,當屬大不敬,無響頭三百個,必死于洞中。”
“我靠!”吳天大罵一聲。
這麽嚣張的人,簡直快趕上了吳天當年,又是死又是磕頭的,你當你是誰啊?
吳天氣的想要把面前的骷髅砸個粉碎,卻想到死者爲大,畢竟别人也沒怎麽得罪自己,這麽做有些過分,便放棄了這個想法。
不過這三百個響頭,吳天是打死也不會去磕,哪怕真死在洞裏,吳天也不會做這種丢人的事情。
本以爲不去磕頭,會觸動機關之類的殺機,吳天小心翼翼的戒備了半個時辰,卻無半點動靜。
就在吳天疑『惑』不解的時候,面前的黃『色』羊皮上的字迹忽然變了,吳天定睛看去,隻見上面寫着:
“俱死者死,無畏者生,小輩有膽,可敢飲面前酒三杯?”
字迹看罷,骷髅前忽然凹陷,不一會又升了上來,之間上面擺放着三隻青銅酒杯,每個杯子裏都裝滿了黃酒。
“他媽的,竟然敢玩老子!”吳天怒罵一聲,将羊皮扔在一旁,打算就此離去。
可轉念一想,要是不敢喝了面前這些黃酒,豈不讓人笑話?當年的邪尊吳天,别說是幾杯毒酒,就算是面對各界頂級高手圍攻也從來沒有慫過!大不了喝完後運功『逼』毒就是了,吳天就不相信,這普天之下還有能夠毒死自己的毒『藥』!
想都這裏,吳天的牛脾氣在次發作,端起面前的黃酒,想也沒想連幹三杯,之後仔細感受着身體的變化,随時準備運功『逼』毒。
又大概過了半個時辰,吳天沒有感覺到身體有任何中毒的迹象,卻意外的發現渾身舒暢無比,丹田之内猶有醍醐,四肢百骸像是重生一般。
“這”吳天驚訝于身體的變化,這還是他第一見到有如此奇效的『藥』酒。
“難道,這人是爲了考驗來者?”吳天疑『惑』的撿起被自己扔飛的羊皮,發現上面的字迹再次發生了變化。
“吾乃數百年前一孤魂,因錯殺妻子自鎖心,留書與此,往後人見之,切勿走吾之老路,将吾畢生所學練成,殺仇鬼生,報此仇!”
“仇鬼生?不就是鬼界的領主嗎?”吳天看罷,自言自語道。
看來洞中亡魂跟仇鬼生還有一段不解冤仇,此人留書說錯殺妻子,看來也跟這個仇鬼生脫不了幹系。
“放心吧,即便你不說,我也會殺了他,不過,謝謝你的酒!”吳天彎身,發自内心的給面前的骷髅恭恭敬敬的鞠了一躬。
就在吳天轉身要走的時候,山洞忽然開始劇烈晃動,石室後面的牆壁忽然破開,一股巨大的吸引力拖扯着吳天,将其拉了進去。
“我靠!”
這是吳天最後的呼喊,随後他便眼前一黑失去了意識。
也不知過了多久,吳天悠悠醒轉,發現周圍布滿了蠟燭,也不知道是用什麽材料做成的,過了這許久,蠟燭也絲毫未短。
“真是奇怪!”吳天站起身來拍了拍身上的塵土,『摸』了『摸』腦袋。
仔細環顧四周,吳天發現周圍的牆壁上刻滿了符号,奇形怪狀什麽樣的都有,像是某種功法。
“靠,這什麽『亂』七八糟的東西,看也看不懂,走也走不出去,你是要困死我嗎?”吳天回頭看了看,洞口已經被封死了,而且這些符号根本一個都看不懂,忍不住怒罵。
就在此時,整個石壁忽然冒出金光,照的吳天睜不開眼睛,短暫的閃爍之後,吳天腦海中嗡的一聲,整個人呆在原地,像是傻了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