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與“烤串”大戰一番後,此時車隊一行人也順利的熟絡起來。
羅德仔細一打聽,才知道那對爺孫倆是要前往長鞍鎮,正好和他們前往深水城的方法一緻,所以才順路搭上這輛車。
“聽說長鞍鎮那裏最近有獅鹫出沒,襲擊沿途的旅人,你們到了那裏可要小心!”
車夫老馬常在這條路上跑,倒是熟悉沿路的情況,聽到這兩位要在長鞍鎮下車,不由地提醒到。
“要不是南邊的龍禍更加恐怖,我可不會帶你們走這條路。你們打聽打聽,我可是在銀月城幹了幾十年,誰不知道我老馬的名号,這附近的路就沒有我不知道的。”
羅德打量起車夫,面色蠟黃,看起來有種滄桑操勞之感;眼睛内陷,雙眸無神,不似活人;
但他手中老繭太淺,身上也沒有荒野的氣息,
這種家夥一看就是在說慌,他根本沒在這片荒野跑多久,不然身上肯定會沾染上野性的氣息。
羅德也沒打算揭穿,南邊有龍禍,現在銀月城沒有幾條出城的路是好走的了,車夫們爲了讨口飯吃,開辟幾條新道路也說得過去。
隻是,第一天就遇到角鷹襲擊,看來這條路也沒有多麽安全。
幸好,現在敢出城的家夥沒一個簡單的!
羅德看了一眼老者手中的拐杖,他可看到其中藏着的長劍是多麽的鋒利,一擊就足以劃破堅硬羽毛下的肉身。
難道,他們此行是去獵殺獅鹫的?
還是說傳說中,皇帝卡爾的本體——“死亡之爪”,重現獅鹫之巢!
說起來,這匹傳奇獅鹫還是至高之森裏的精靈送給卡爾·弗蘭茲的;
在血堡之戰,死亡之爪在敵軍之中守護着受傷昏迷的卡爾,整整三個小時。
期間,它屠殺了無數膽敢靠近的敵人,一直拖延到了援軍的支援。
如果沒有援軍的話,或許死亡之爪早就把敵人殺完了吧!
所以血堡戰役後,整個大陸都知道了皇帝卡爾就是個dd,他胯下的獅鹫才是本體。
由此看來,d國的解體不是沒有原因的,連皇帝都這麽廢物,何況下面的選帝侯了。
……
“荒野的寒風十分緻命,在夜深之前,我們必須找到背風處紮營。如果大家信的過話,就由我來帶路吧,沒有人比我更了解荒野呢!”
羅德自告奮勇的走到車前,原本半人高的草叢,如同臣子見到君王般,紛紛彎下了腰。
哼,論穿林步的1種妙用!
在他露了一手後,那名老者隻是瞄了草叢一眼,爾後向羅德身上扔出了一道法術;
不久後滿意的點了點頭,其餘衆人自然也沒有什麽意見。
羅德感受到身上一閃而過的法術光輝,不由的暗罵一聲。
“陣營鑒定!”
他總算親身經曆過這項“臭名昭著”的神術一次了。
盡管,這項神術并不具備傷害性,也不會讓人覺得疼痛。
但是在被神術的光輝掃過時,你會産生一種全身被人脫光後,十幾個大漢盯着你看的感覺,十分惡心!
“風會迅速帶走生物體内的熱量,制造寒冷、甚至帶來疾病。因此尋找一處合适的紮營地點,是在荒野上生存的必備技巧。”
羅德依靠半精靈的昏暗視覺辨别着前進的方向,依靠一些特殊的植物和動物留下的印記領着衆人前行。
每一名德魯伊都是荒野生存大師,這是他們的職業特性;
或者說這是他們的神靈,荒野神職的掌控者——西凡納斯的饋贈。
當然在此之前,他們必須找到一項更重要的東西——水源,日常飲水全靠法術可不行!
瑟布林河是永恒荒野的生命之源,它起源于北地的世界之脊山脈。
雪山上終年堆積的冰雪,因矮人們鑄造的大熔爐而融化,于是它就得以從亘古的冰封中擺脫,浩浩蕩蕩的流向北地,并滋潤沿途的生命。
或許是因爲途經金矮人們的王庭——秘銀廳,水中帶着一股淡淡的鐵鏽味。
“呸!這群在上流生活的矮人,可真不講衛生。”
一群人在簡單的補給了之後,不忘抱怨起那群整天敲敲打的矮子們,有時間打掃他們邋遢的胡須,爲什麽不能保護好他們的水源。
“羅德,我們爲什麽不就在河邊紮營,那裏取水多方便。”克藍背着藥箱緊跟着隊伍,來到河邊打水。
“因爲所有生物都喜歡水。”羅德驅趕走在水邊群飛的搖蚊後,将水壺裝滿,“你不想整晚被這小東西襲擊的話,我建議還是向前走一段路再紮營。”
隻要是夏天,你總能在水邊找到這種讨厭的小生物;
即便是德魯伊這樣崇尚平衡,尊重每個自然物種生存權利的職業,也很難對這種煩人昆蟲産生好感。
當然利用它們的力量施展神術時除外,至少用它們幹擾敵人施法的效果還挺不錯!
羅德在心裏默默念叨,搖蚊就是這種典型的“工具蟲”,所以今晚你們還是去别的地方待着吧。
“跟着我走吧,看到這些四個腳趾的印迹嗎?看來今晚,我們可以去草原狼那裏借宿一宿。”
羅德已經備好了動物魅惑術的施法材料,準備順着腳印去鸠占鵲巢。
“狼群?”
克藍顯得十分恐懼,他可不想聽着狼嚎入眠,一睜眼時全是狼吻。
羅德倒是藝高人膽大,憑借着神術,将這些野狼“客客氣氣”的請了出去,
順道利用神術——改變風力,清理出一片幹淨的場地,他可不喜歡聞着狼糞睡覺,
不過這些狼糞可以用來驅趕一些不長眼的捕食者,羅德于是将其布置在營地周圍。
……
“你看,多麽友善的,克藍啊!你什麽時候能擺脫對犬類的恐懼。”
在幹完雜事後,羅德随手抱起一隻戀家的狼崽,“這些小狗,真可愛!來,讓這位怪叔叔抱一下,他可是很喜歡看病的呦。”
“啊嗚!”
狼崽并不領情,還未長齊的奶牙一口咬在了克藍的手臂上。
“你個牙都沒長齊的小家夥,居然敢…,疼,疼死我了!”克藍捂着自己的手臂坐到一旁。
要是這些狼崽,有上周那隻小狗一半可愛就好了;
它可是乖乖躺在自己手術桌上的,任由自己下刀,都不會叫一聲。
對喲!那隻最後被我當做火鍋原料的小狗,事先被我打過麻藥;
我說火鍋的味道怎麽怪怪的,原來是我加的料!
或許,
狼肉鍋也不錯。
克藍盯着狼崽的眼神逐漸變态,這是預示着犯罪的眼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