握草,有人!
察覺不對勁,夏小雨第一反應,便是慌不擇路的逃跑,卻不想,對方察覺她的意圖,順勢一拉,将其禁锢在懷中,使其動彈不得。
“嗚嗚嗚!”
放開我!
失去自由後,夏小雨又驚又怒,劇烈掙紮,想掙脫對方的禁锢,奈何,力氣太小,沒有一絲作用。
“是我。”
熟悉的聲音,在她耳邊響起,熱浪席卷她的耳根,頓時,讓她的臉唰的一下,紅了。
“嗚嗚嗚嗚嗚嗚嗚嗚嗚……”
翻譯回來的意思是,老娘沒有問你是誰,老娘是讓你放開我,再說,黑燈瞎火的,鬼才知道你呀是誰呀!
“我知道你在罵我。”
熟悉的聲音又在耳邊響起。
“嗚嗚嗚嗚嗚……”
翻譯過來的意思是,你丫不會讀心術,就不要瞎臆想。
“不放開,放開你就跑了。”
“嗚嗚嗚嗚嗚嗚嗚嗚嗚……”
翻譯過來的意思是,你個二百五,是言情劇看多了嗎?這些台詞,根本和我說的話,對不上。
“噓,聽。”
在熟悉聲音提醒下,她注意到,外面傳來一陣吵鬧聲,似乎,是好戲開始。
她頓時變得安靜,不再吵鬧,豎起兩隻小耳朵,開始偷聽隔壁的動靜。
……
“砰——”
520房間的門,被突然撞開,一群娛樂八卦記者,拿着相機,像瘋了一般,争先恐後的沖了進來,相機好似不要膠卷一般,“咔咔咔”的猛拍個不停。
棉被下,傳來一些細碎聽不真切的聲音,衆人一喜,感覺明日頭條,到手。
不知是誰,第一個掀開了被子,仿佛害怕錯過當事人的任何一個表情,鏡頭對着床上之人,就是一陣猛拍。
“咔嚓”聲不斷,閃光燈一直出現。
餘最翻身,單手撐床,大長腿一伸,妖娆的姿勢擺好後,微笑着說道。
“麻煩各位,給我照好看點,照性感的,順便,發表新聞的時候,用又粗又大的文字,給我備注一句,在線找媳婦,要求,溫柔賢惠,謝謝。”
刹那,房間内一片安靜。
“各位,咋了,有什麽問題嗎?”
餘最一臉不解,好似根本不知道,發生了什麽事情一般。
“握草,怎麽隻有一個人?”
不知是誰,說出了大家心目中的疑問。
“說話的小哥哥,你這話問的有問題,怎麽可能隻有我一個人。”
也就是說,還有第二個人,于是,有心人開始翻箱倒櫃的尋找,連廁所馬桶裏都不忘檢查一下。
結果,一無所獲,衆人又将目光望向床上之人,異口同聲的問道。
“那,還有人呢?”
餘最看着在場的人頓時樂了。
“各位,你們不是人嗎?”
是的,房間内,不止他一個人,還包括這些想要頭條的娛樂八卦記者,所以,這話,沒毛病。
“……”
衆人沉默,這男的,長的好欠揍,說話也難聽,若如不是法治社會,他們好想揍他們一頓。
“,說好的,勁爆花邊新聞,被耍了!”
“握草,被騙了!”
“扯犢子,就知道,這樣的好事,怎麽輪到我頭上!”
顯然,他們都是接到小道消息,說這裏有勁爆的花邊新聞,才火速趕來,現在算啥,就一個老男人,躺在床上刷搞笑小視頻,被窩裏笑得陰陽怪氣,這算勞什子的花邊新聞,他們時間很寶貴,居然有人敢把他們當猴耍!
見衆人愣在原地,餘最表示十分不滿,這工作态度不積極呀,姿勢都擺好了,就不拍了,簡直對不起他笑僵的臉,于是,開口提醒道。
“耶,各位,怎麽不拍了,繼續拍呀,我還想通過你們大肆報道,找到一個溫柔賢惠的媳婦呢!”
沒有人搭理他,而是自顧自的猜測道。
“肯定是競争對手聲東擊西,說不定,下面已經打起來了!”
此話一出,大家争先恐後的離開,拿到第一手娛樂八卦資料,他們升職加薪有望。
就這樣走了,太沒意思了吧,餘最趕忙伸手,挽留各君。
“喂,别走呀,我這大齡剩男,能不能脫單,還要靠你們……”
“神經病!”
走到最後一個人,終于受不了,“咚”的一聲,将房門關上,将他的聲音隔絕在屋内。
一場鬧劇,就這樣落幕。
餘最搖了搖頭,一臉失望,就這樣簡單解決了,讓他很沒有成就感,但,有錢拿,就行!
于是,他掏出手機,撥通一串陌生号碼,很快,接通,聽筒裏,傳來一名男子的聲音。
“事情搞定了?”
“老闆,我辦事,你放心,事情完全搞定,人都離開了,那個啥,錢什麽時候到賬?”
“明天,10點,入賬。”
“ok,沒問題,謝謝大老闆,合作愉快,下次有這樣天上掉餡餅的好事,請你繼續叫我。”
“此事,記得,閉嘴,否則。”
“我懂,我懂,大老闆,你放心,我嘴絕對嚴。”
“挂了!”
“好嘞,拜拜了您!”
挂斷電話後,餘最喜不勝喜。
“啧啧啧,這筆生意劃算,床上躺幾分鍾,五千萬到手,這次投資公司的錢,搞定,小雨妹紙呀小雨妹紙,你真是我的财神爺,以後,我絕對抱緊你那又粗又大的金大腿。”
将聯系紀錄删除之後,他洋洋得意擡頭,發現陽台一片漆黑,也不知妹紙怎樣,擔心他出事,于是,他打算,翻過去找人。
于是,他走到陽台,站在欄杆旁,望樓下一看。
“哎呦我的親娘呀,這麽高,要死要死!”
他有輕微恐高。
“财神爺,比命重要,拼了!”
他搓了搓手,然後,學着夏小雨的樣子,爬上陽台。
“哎呀哎呀,我的心髒,受不了!”
五樓,說高,也不高,但,也能摔死人。
于是,他更加小心翼翼,不敢再往樓下看,趕忙擡頭,雙手抱着牆壁,腳步踩穩,猛的使力,一個翻跟頭,摔進了隔壁陽台上。
“咚”的一聲,頭還撞在了花盆上。
“哎呀,好痛!”
餘最翻身而起,揉着被撞的腦袋,一臉痛苦。
“我的親爹诶,我的天才腦袋,不會撞壞了吧,我還要靠它吃飯。”
靜坐了一會,待頭痛感褪去,他才起身,觀察四周。
房間裏一片黑暗,看樣子是沒人的樣子。
他從地上爬了起來,像小偷一般,推開了陽台上的門,探頭進去,小聲喊道。
“小雨妹紙,小雨妹紙,你在哪裏?”
無人回應,也就是說,房間内,沒有人,那可不可以理解成,小雨妹紙,已經離開。
既然,小雨妹紙安全,那他也沒有留下來的必要,想回身,爬回原來的房間,想到自己恐高,就算了,還是從這個房間離開。
于是,他義無反顧的進了房間,未等他找到出去的路,突然,“咚”的一聲,平底鍋落下,某人不省人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