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侯武便把車開了進來,此時裏面早已經停滿各式、各樣豪車。
陳厚德戴着矽膠*面具走下車好奇的左右看了看,這裏停了那麽多車怎麽都不見人呢?這人都去哪了?
因爲這修車廠四周都被圍牆圍起,中間有一棟占地不大不小的平樓。但是平樓裏面看着靜悄悄的,感覺壓根沒什麽人在裏面。
“是不是好奇人都去那了?”夏侯武關好車門走了過來問道。
“對啊!這怎麽看都不像打黑市拳的地方。”陳厚德疑惑道。
“走!進去裏面你就沒這麽想了。”夏侯武指了指平樓說道。
夏侯武走到平樓金屬大門前敲了敲門,突然金屬大門一打開,一位長的兇神惡煞的壯漢看着夏侯武道:“誰介紹來的?”
“賊九!”
“進!”兇神惡煞的壯漢讓開身子道。
夏侯武便帶着陳厚德走進了平樓,這平樓裏面燈光有些陰暗,一進去裏面都堆滿雜物和一些零散的汽車配件。
旁邊有十幾個壯漢在一旁打着牌喝着酒,對陳厚德和夏侯武進來仿佛看不見一樣,看都不看兩人一眼。
夏侯武帶着陳厚德往雜物旁的一個地下入口走去,這地下入口可謂是五步一崗十步一哨。
陳厚德和夏侯武兩人來到地下入口盡頭的金屬大門前,一位在此看守大門的壯漢對着兩人問道:“誰介紹來的?”
“賊九!”
“稍等!”看守大門的壯漢說完就拿起對講機說起了話。
沒過一會金屬大門打開,一位長的尖嘴猴腮體型矮小精悍的中年人走了出來。
中年人一見夏侯武連忙恭敬道:“夏先生抱歉!底下人不懂事,裏面請。”
“沒事!”
中年人帶着夏侯武和陳厚德走了進來,走進金屬大門,裏面是另外一番場景呈現在陳厚德的眼前,這個地下面積比較大,裏面的燈光也微微有些昏暗,在正中央處有兩處高台,一高台的周圍護着韌性很好的繩索,就和電視裏面演的拳擊場一樣。不過它的面積要大上不少。
另一個高台是一個四五十平方的大鐵籠子,鐵籠子由鐵絲網構造,許是浸染了太多鮮血的緣故,已經變成了暗紅色顯得陰森森的。
圍繞着這兩個高台的是三百六十度的看台,在這能容納幾百人的看台上座無虛席,觀衆更是衣冠楚楚,一派紳士名流的風範,但此時眼睛裏流露出的,卻是一種貪婪嗜血的兇光。
人人都喊叫着,舉止誇張,手舞足蹈,興奮異常,好似台上搏鬥的是他們自己一般。
因爲此時在繩索的高
台上正有兩名壯漢正在相互搏殺。兩人兇相畢露,滿目猙獰,使出吃奶的力氣,不死朝着對方攻擊而去。
這裏的比賽沒有主持人,每個拳手都隻能靠自己的表現來給觀衆留下印象。
這也是永遠掩藏在迷霧暗影中的地下黑拳賽同陽光普照下的職業搏擊比賽最大的區别所在在這個地方沒有所謂的榮譽與崇拜,隻有最原始的厮殺,勝利、死亡與金錢永遠是這個世界不變的主題。
對手越是用殘忍的方式越受到追捧和鼓勵,更能吊起觀衆們的嗜血、刺激的。
無規則是黑拳最大最吸引人的特點。在電視中的比賽限制重重,賽方的最大原則是不能傷到人,所以電視上的拳擊比賽看起來并不是那麽的精彩。
這就是地下黑拳市場火爆的原因吧,因爲大部分人可以從黑拳之中感受到血腥和刺激,從而獲得精神上的滿足。
“哪一個高台是幹什麽用的?”陳厚德指着那大鐵籠子好奇問道。
“那是死亡賽場,進去裏面搏鬥的對手不能認輸,直至把一方打死才能獲得勝利被放出來。”中年人爲陳厚德解釋道。
“這每晚都這麽多人嗎?”陳厚德看着這人山人海的場面繼續問道。
“我們并不是每天都有比賽的,不過一有賽事基本上都是虛無滿座。”中年人有些自豪道。
“今晚比賽有什麽看頭嗎?”夏侯武好奇問道。
“今晚壓軸戰是屠夫對戰神秘高手。難道夏先生不是爲這戰來的嗎?”中年人意外道。
“神秘高手?”夏侯武疑惑問道。
“對!打了三十二場無一敗績,代号鬼蘇。”中年人恭敬道。
“鬼蘇?難道是他?”夏侯武自言自語道。
“難道夏先生認識鬼蘇?”中年人好奇問道。
“并不認識!對了我今天過來是給你介紹個人。”夏侯武指了指陳厚德道。
“你好賊九!你過來打拳的?”中年人看着陳厚德問道。
“對!”陳厚德點了點頭道。
“那到時候簽一份不追責協議。還有你對對手有什麽要求嗎?還是随機分配?”中年人繼續問道。
“我是第一次打黑拳!對這些并不了解。九哥你能詳細和我說說嗎?”陳厚德虛心請教道。
“其實這沒什麽好說的!你是要成爲莊家拳手還是自由拳手?莊家拳手每打一場都有不同報酬,随着你名聲越大報酬就越高,不過成爲莊家拳手會有專業人士對你實力評估從而爲你安排實力相當的對手。
而自由拳手則沒有報酬,除非你押注。而你面
對的對手實力也懸殊很大,不過好處就是你時間自由,想打就打。”賊九對陳厚德詳細說道。
“我成爲自由拳手!”陳厚德毫不猶豫道。因爲陳厚德過來的目标非常明确,那就是提升自己實力,并不是爲了謀利。
“好!到時候你簽了不追責協議我會給你一面拳手令牌,你以後就可以自由出入這裏了。如果想參加比賽告訴我一聲,我會幫你安排的。”
賊九說完便帶着陳厚德離開了,而夏侯武則是來到觀衆席坐了下來欣賞拳賽。
陳厚德在賊九帶領下快速簽了一份協議,并還從賊九那裏領了一面三指大的拳字鐵牌,背面是陳厚德代号“獵人”。
陳厚德辦完這些回到夏侯武身邊坐下看起了拳賽,夏侯武見陳厚德坐下便問道:“都辦好了吧?”
“嗯!以後就不用勞煩夏先生陪我過來了。”陳厚德點了點頭道。
“那今晚有沒有興趣來個開門紅啊?”夏侯武指了指正在對戰的高台道。
“我還是先看看吧!這個不急。”陳厚德拒絕道。
“你這性格就是太謹慎了!沒有年輕人那種沖勁和熱血。感覺你比我還老一樣。”夏侯武搖頭苦笑道。
“我和夏先生不同,你原來是一條鯉魚,修行了幾年跳了龍門變成龍了,而我呢?原來是條泥鳅,先修煉了幾年變成了鯉魚;然後再修煉幾年才跳了龍門,倘若我們倆一起失敗那你還是一條鯉魚而我可就變成泥鳅了,你說我做事情怎麽能不謹慎呢?”陳厚德感慨道。
他也想痛飲狂歌空度日,飛揚跋扈爲卿狂。可惜他沒那實力,沒那資本,沒那命啊。所隻能如履薄冰小心翼翼的前行,因爲他身後沒有靠山稍有不慎就會萬劫不複。
“既然你這麽說那我給你指條明路!一條魚躍龍門的路怎麽樣?”夏侯武對着陳厚德笑了笑道。
“什麽路?願聞其詳!”
“加入符家,爲符家效力。這條路怎麽樣?”夏侯武陰謀得逞般笑了笑問道。
“我來申城目的隻是爲了求學,而之所以給符小姐當保镖隻是爲了給家裏減輕負擔而已。加人符家暫時還不考慮,謝謝夏先生厚愛。”陳厚德認真回答道。
“這個我了解,我也不是讓你現在加入符家,我意思是等你畢業後可以考慮加入符家。我相信符家這舞台會讓你在申城大展身手的。”夏侯武退求其次道。
在了解陳厚德真正實力和潛力後,夏侯武讓陳厚德加入符家的就更加強烈了。因爲目前來看符家二代青黃不接,年輕人裏面拿得出手的就千佛手楊青雲一位,大大比不上其他家族勢力。